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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的守望者潤之易 許群出世貳

作者:潤之易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9:00:06

“我是小小男子漢,不流血也不流汗,不怕辛苦不怕痛,眼淚自己要擦幹。”這是許世民教許群唱的一首兒歌。

許群在生活中,難免會出現一些意外的情況。小時候摔疼了大哭不止,爸爸就會唱這首兒歌,哄著許群,許群就會跟著爸爸一起唱這首兒歌。

五歲那年,李爺爺寄來很多禮物給許群,其中包括一雙涼鞋,許群可喜歡了,穿著涼鞋在二伯家大門口旁邊的階梯處,爬上去,蹦跳下來,然後又爬上去又蹦跳下來,樂此不疲地玩著,一上午的時間,涼鞋就被許群玩壞了,涼鞋上的一根綁帶斷了,二伯母在一旁大笑著:“哈哈哈…這下好咯,穿壞了,你李爺爺不理你咯…”

這可急哭了許群,哭得眼淚汪汪,幾個人輪流哄都不見好,許世民中午迴來,抱著許群又唱著:“我是小小男子漢,不流血也不流汗,不怕辛苦不怕痛,眼淚自己要擦幹。”這才把許群哄睡著。

接著,許世民把斷了綁帶的涼鞋拿到廚房,把火鉗燒得通紅,然後把涼鞋的綁帶拿火鉗燙一下,重新粘好。

很快,許群到了上學的年紀,可是許群不喜歡讀書,學前班上了半年,就不去了,一年級又隻上了半年,堂哥堂姐的書他都能看得懂,甚至他們不懂的地方,許群還能教。許群最喜歡畫畫,從讀學前班領到的圖畫書開始,他每天就是不停地塗塗畫畫,什麽語文,數學統統靠邊站,他的書本,作業本被他畫滿了畫,不論爸爸媽媽考他什麽題目,他都立馬能解得出來,這可愁壞了甘福臨,許世民隻能安慰說:“既然孩子喜歡畫畫,我們就滿足他,讓他畫個夠…未來,他一定是最出色的繪畫大師。”

家裏的生活,依舊繁忙,許世民仍然保持著當年的熱情,春夏秋冬,寒暑交替,歲月的刻刀在許世民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跡,為了這個家,為了妻子和孩子,他每天必須讓自己保持最好的狀態,每天都在掙錢的道路上拚盡全力,工錢早已不是以前的一天4塊5,也不是8塊。世民做事情很會計算,不論是挖藥材,還是編竹子,他都會仔細覈算到每天能掙多少錢,做哪一行掙得多,他就堅持做哪一行。

每年種田收獲多的稻穀也賣成錢攢起來,春天農耕的時候,許世民專門買一個打田機幫別人耕田掙錢,家養牛的越來越少,農耕機使用得就越來越多,許世民技術又是最好的,有一次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大爺在一旁看許世民耕田,豎著大拇指直誇著:“師傅!你呀,真是出了師哎!我活這麽久,還從沒見過有一個比你做得更好的!我家裏那些田,以後也隻找你幫忙喲!”

夏天還會抽空抓點黃鱔,等到8月份,山上蛇多的時候,許世民又找機會去山上抓蛇,直到後來蛇成了保護動物。許世民什麽蛇都敢抓,每次炎熱的天氣,下了點雨,許世民立馬會抽空爬山去抓蛇,每次都不會空手,有時候會逮兩三條,抓過的蝮蛇最多,因為蝮蛇價格最高,蝮蛇的腦袋是三角形的,很毒的;菜花蛇最大,有一條甚至達到了8斤多,蛇的頭上有一個“王”字,蛇的力氣超級大,但無毒,有兩次許世民的手都被咬了;還有白節蛇,蛇的鱗片上是一圈黑一圈白的,也很毒;還有最長的蛇稱“三劍”蛇,蛇的身體團不攏,隻能團成大三角形,三節蛇骨頭像劍一樣又硬又長,就像三節棍一樣…

比起許群外公抓到過的一條蛇,還是小巫見大巫,許群去外公家拜年時,聽外公講述著:“那年也是很熱的夏天,我爬上山去土裏除草,下午兩三點才迴來,路過我家池塘邊,遠遠聽見池塘裏“嘩啦嘩啦”地水響,我還以為誰家孩子在池塘裏洗澡,我扛著鋤頭走上前一看,不得了!是一條超級大的蛇,朝著我吐舌頭,蛇身子正在池塘裏翻滾著洗澡,哎呀呀!當時我腿都嚇軟了,舉起鋤頭,使勁地砸呀,砸呀…後來,喊了好幾個人一起才把蛇從池塘裏拖了出來,家家戶戶都拿著大臉盆來分蛇肉,每家都分了一盆滿滿的蛇肉。”

秋冬季,許世民又上山砍柴燒木炭,挖了一個窯在半山腰,許世民燒木炭手藝也是個頂個,鄰裏鄉親都搶著要,有時候甚至先把定錢給甘福臨,千叮嚀萬囑咐著:“這窯木炭我先定下來了,別賣給別人了。”許世民大哥想讓許世民教,許世民就帶著大哥一起燒木炭,許德生學會了就趕緊在自家後院挖了一個窯,天天上山砍柴背迴來,準備燒木炭,結果差點把家給燒著了。許德生苦笑著說:“哎!有些錢,我們還真隻能看看…”

等到山上油桐樹果實成熟了,許世民又拿著袋子,背著竹簍上山撿,扛著一大袋子迴到家裏,然後拿專門扣桐油籽的工具扣挖,拿到集市去賣,有時候也有人上門來收。許群看著爸爸媽媽開心地坐在家裏客廳,一邊聊天,一邊忙著扣桐油籽,許群也擠進來學著樣,許群的力氣超出了爸爸媽媽的理解,桐油籽的硬殼在許群手上,隻輕輕一捏就粉碎了,連帶著桐油籽也捏碎了,許世民隻能笑著教許群說:“孩子,你試試這樣掰,別握在手裏捏。”許群學著樣,一掰兩瓣,“哢哢哢”一頓操作,一大袋子一下子就全部搞定了,媽媽隻需要把桐油籽撿起來就行。

許群力氣太大,爸爸隻能時不時地叮囑著:“千萬別跟別人打架!”許群點頭答應著。收稻穀時,一擔水稻穀少說小兩百斤,許群一手提一籮稻穀,臉不紅氣不喘,很輕鬆地就能提到二樓,鋪到二樓樓麵上曬幹,連許世民都做不到的。

眼看著,許群馬上滿7歲了,李軍伯伯聽說許群喜歡畫畫,李爺爺和李伯伯又買了些畫冊和稿紙,當時有一個國畫大師叫“宋天一”,他的水墨畫很出彩,李爺爺就是買他的畫冊,然後托人送過來,這可把許群高興壞了,每天抱著李爺爺買的畫冊睡覺,許群的二伯拿木板做了一個畫板和畫架給許群畫畫,爸爸媽媽忙事情的時候,許群背著畫板牽著黃牛去放牛,一邊畫畫一邊放牛,堂哥堂姐有時候也成了許群的模特兒。

暑假裏,有一天傍晚,堂哥堂姐,還有許群的一些玩伴,他們正牽著吃飽喝足的牛兒迴家,許群背著畫板,牽著老黃牛跟在最後麵,這時候,突然大壩旁邊一個存放炸藥(雷管)的倉庫,不知怎麽的,突然爆炸了,“轟隆”一聲,“地動山搖”地爆炸聲響,嚇得所有牛兒都沒命似的狂奔起來,夥伴們都趕緊把牛繩丟掉,隻有許群一個人,死死拽著牛繩,老黃牛也受到了驚嚇,拖拽著許群,瘋狂地往山上跑去…

堂哥堂姐趕緊跑迴來喊許世民,許世民和甘福臨聽說了,趕忙跑著去追老黃牛,很擔心許群出事,一邊跑一邊呼喊:“孩子啊!…許群啊!…”

終於在“山崖衝裏”(許世民家後山一處山坳的名字)找到了受了驚嚇的老黃牛和許群,甘福臨一把把許群抱在懷裏,眼淚“吧嗒吧嗒”地掉。老黃牛鼻子勒出了血,正安靜地一口一口吃著草,許群雙手死死地拽著牛繩,嘴裏嘟囔著爸爸教他唱的兒歌,小手被牛繩勒得通紅,許群額頭上有一顆紅色的珠子懸浮著,泛著血紅色的光芒,許群的鼻子上蹭出了血液,是金色血液,“金光燦燦”的。許世民趕忙著輕輕解開纏繞著許群雙手的牛繩,仔細檢查許群的手掌,好在隻有勒痕,沒有磨破,許群鼻子上的金色血液,融入紅色的珠子,一起消失在許群的額頭上。

甘福臨抱著許群迴到家裏,擦掉身上的泥土。晚上,許世民給黃牛鼻子上敷上草藥,迴到房間,聽著許群講著:“媽媽媽媽,你知道嗎,我剛剛飛起來了耶!”

甘福臨一邊幫他擦臉,一邊點頭說:“嗯嗯,媽媽知道,不過下次,千萬別再拽著繩子不放了…知道了嗎?”

許群點頭:“嗯嗯,我知道啦…”看到爸爸走過來,許群又跟爸爸一邊比劃著,一邊說:“爸爸,爸爸,我剛剛飛起來了,老黃牛帶著我在天上飛呢。”

許世民摸著許群額頭:“嗯嗯,爸爸知道啦…以後不許這樣子了,差點嚇哭你媽媽了…”很快,許群在甘福臨的懷裏睡著了,許世民抽著煙,思考著剛剛許群額頭上的那顆血紅色的珠子。

甘福臨問:“怎麽了?”

許世民說:“你剛剛也看到了吧,孩子額頭上的紅色珠子…”

甘福臨卻不管,說:“我們的許群,是天神嘛…很正常的…”

許世民想了想:“嗯嗯,隻要孩子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就好了。睡覺吧…”

第二天,許世民來到對門山上的竹林,此刻的竹林又恢複了茂密,以前的痕跡早已消失不見,許群點燃三支香,朝著竹林拜了拜。插在當時許群掉落的位置。

時間很快又過了一年,許群和往常一樣,背著媽媽縫製的書包,跟著堂哥和族侄們(輩分比許群低一輩,年紀比許群大一些的)一起去上學。許群讀書也與眾不同,每天放學後,做完作業才會背著少量的書本(他最喜歡的畫冊和圖畫書)迴家。傍晚迴家時,一般隻剩他一個人往家趕,路上碰到一個年輕的仙女姐姐挽著一個長得磕巴巴的老頭子趕路。許群看著穿著奇異的倆人(穿著古代服飾,像是從電視劇裏走出來的一樣),他有點認生,站在道路一旁靜靜地等著他們從自己身邊經過,那老頭子歪著眼,笑嗬嗬地跟許群打招呼:“你好呀!小許群…”

許群不認得他們,慌忙著往家裏跑去,生怕他倆是人販子。許群迴到家裏,額頭就滾燙滾燙的,甘福臨以為許群發燒,趕忙著拿被子給孩子蓋上捂汗,爸爸笑著問孩子:“寶寶,今天怎麽發燒啦,是不是路上碰到什麽事了?”

許群閉口不談,搖著頭說:“沒有啊,爸爸。”

又到了年尾寒假裏,大壩修繕的時間,甘福臨一個人在家裏帶著許群,有一天,甘福臨起床感覺身體很不舒服,堅持著做好了午飯,就趕緊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許群照顧著媽媽,端著開水給媽媽喝。到了中午,甘福臨還是不見好轉,隻能囑咐著許群說:“孩子,你等會去盛點飯菜,帶到大壩上給爸爸,好嗎?”

許群滿口答應著,拿著帶飯的鋁製飯盒,裝好米飯和菜,雙手緊緊抱著,一個人走到大壩上去給爸爸送午飯,媽媽還囑咐著:“寶寶,去送午飯時,千萬別玩水哦!那水庫水很深的…”

許群抱著飯盒,朝著大壩那邊走去,一路上他都靠著遠離河流的一邊走著,嘴裏一會兒哼著兒歌,一會兒又自言自語著:“加油!給爸爸送午飯…一步兩步,加油加油!…”

去大壩的路上,繞著飛劍潭,爬上一處大拐彎的地方,看著腳下飛劍潭的湖麵,許群欣賞著這片湖景,腳步不自覺地朝著湖邊靠近,這時,突然對麵開來了一輛車子,“滴滴”兩聲,嚇得許群腳下一滑,“咕咚”一聲,他整個人墜入湖中去了,許群的身體立馬往深水區沉下去,許群雙手緊緊抱著飯盒,雙腳不聽使喚地在深水區的淤泥裏連滾帶爬。一下子,許群身處於一片渾濁黑冷的水底,許群心慌了,他慌不擇路在淤泥裏掙紮著,窒息感襲來,他張口大口大口地喝入湖水,心慌地哭了起來,如果沒有奇跡出現,許群或許就再也浮不上來了。

許群在湖底完全喪失了方向感,踩著淤泥亂爬,他雙手抱著飯盒,心裏還在想著要給爸爸送午飯,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許群額頭上的那顆血紅色的珠子,浮現在許群眼前,不斷盤旋著,珠子內一股能量擴散開來,“砰”地一聲炸開,水麵直接被劃開了,許群腳下還沒來得及逃走的魚兒,掉在淤泥上撲騰著,那股能量延伸著把遠處潭底最深處的那麵石碑都震碎了,天空中隨即響起一聲“轟隆隆”的驚雷。紅珠子帶著許群飛到岸上,許群又一次體驗了“飛翔”的快感,剛剛還慌張的小心靈一下子又被驚奇和開心取代了。

許群雙手仍然死死抱著飯盒,咳嗽著吐出很多湖水,全身上下都濕透了,許群看著漂浮在眼前的紅色珠子,說:“謝謝你。紅珠子。”

紅色珠子幻化成人形虛影,是一個很美很美的神仙姐姐,神仙姐姐蹲下身子,淚眼婆娑,雙手撫摸著許群稚嫩的臉龐,簡單迴著:“不用謝…我的,孩子…”然後還想把許群擁入懷中,不過很快虛影就消散不見了,紅色的珠子再次鑽入許群的額頭,消失不見。

許群抱著飯盒,飛奔著朝著爸爸跑去,褲腿和衣袖上全是泥巴,看到爸爸的那一刻,心裏的委屈迸發出來,哭著:“爸爸,爸爸,給你送的午飯。”

許世民抱著許群,安慰著:“喲!小小男子漢,怎麽又哭鼻子啦…”

許群抽泣著:“我不哭…我不哭…爸爸吃飯吧。”

許世民看著孩子滿身濕透了,到處還沾著淤泥,慌張地問:“許群,你怎麽了,渾身都濕透了…”趕緊把飯盒放一邊,幫忙著脫下許群的衣服,換下自己的外套,包裹著許群。旁邊叔伯看到,趕緊說著:“世民啊,快送孩子迴去吧…別感冒了…”

許世民說:“好,那辛苦你們了。”然後背起許群,帶著飯盒就迴家了。

許群趴在爸爸背上,說著:“剛剛我掉到湖裏去了,是紅珠子,神仙姐姐救我上來的…”

許世民心裏擔憂著許群,安慰著:“嗯嗯,你沒事就好,嚇死爸爸了…”

迴到家,甘福臨身體仍舊不舒服,還在捂汗,看到許世民背著孩子迴來,問:“怎麽了,世民…”

許世民放下孩子,說:“沒事,大壩上沒什麽事了,我帶著孩子先迴來。”

甘福臨看到孩子身上髒兮兮的,好多淤泥,說:“許群,你是不是又貪玩了…弄得這麽髒。”

世民接過話:“沒事,沒事,我給孩子換洗一下…”

晚上,許群睡著了,許世民纔跟甘福臨講了孩子剛剛掉湖裏的事情,還有什麽紅色珠子,神仙姐姐的。

甘福臨趕忙拉著許世民來到許群房間,看著熟睡的孩子,甘福臨上前,摸著孩子的額頭,輕聲呼喚著:“你是誰呀?為什麽在我孩子的體內…”沒有迴應。

許世民拉著甘福臨又準備離去,說:“走吧,至少我們知道,她也一直在守護著孩子…”

接著,一個淡淡的虛影慢慢浮現,一個美麗的女子,身穿著五彩霞衣,像極了電視劇中的神仙姐姐,隻見她開口說著:“許爸爸…”

突如其來的一幕,著實嚇了許世民他倆一大跳。許世民壯著膽子迴應:“嗯,你…是誰呀?”

神仙姐姐:“我…算是許群的小姨吧…我受了很重的傷,還無法現身相見…”

甘福臨鬆了一口氣,說:“哦哦…我還擔心是壞人,是一家人那就好…你快迴去吧…”

許世民問著:“我要怎麽做…能幫得到你嗎?”

神仙姐姐身形消散了,留下一句:“謝謝您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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