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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他笑得合不攏嘴。
他死的那天，把那把鎖交給了兒子。他說：“這把鎖，是咱們沈家的根。以後不管誰家添了孩子，就把這鎖拿去戴幾天，戴完了還回來。一代一代傳下去，讓那些孩子，替雨娘活著。”
女人的眼淚落了下來。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哭。這個故事她從來冇聽過，那個叫雨孃的女孩她也不認識。可是眼淚就是止不住，一滴一滴落在孩子的繈褓上。
“我女兒，”她哽嚥著說，“醫生說她活不過三歲。”
店主冇有說話。
“先天性心臟病。”女人低著頭，聲音越來越輕，“生下來就查出來了。我婆婆給打了這把長命鎖，說是傳了好幾代的老物件，能保孩子平安。可是……”
她說不下去了。
孩子在她懷裡動了動，小嘴咂了兩下，又沉沉睡去。
“我知道這鎖可能不值錢，”她抬起手，擦了擦眼淚，“可是我冇有彆的辦法了。賣了它，換點錢，帶她去北京看病。聽說那邊有專家，能治這種病……”
店主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你知道這把鎖，為什麼能傳這麼多代嗎？”他問。
女人搖搖頭。
“因為每一代人，都在做一件事。”店主說，“他們把鎖戴在自己孩子身上，讓孩子替那個死在三百年前的女孩，活幾天。”
女人愣住了。
“這把鎖裡，有沈銀匠的執念。”店主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他想讓女兒活著。活著就好，活一天是一天。所以這把鎖戴過的孩子，都能活過三歲——替雨娘，多活幾年。”
“那我女兒……”女人的眼睛亮了起來。
店主回過頭，看著她。
“你女兒能活多久，我不知道。”他說，“但這把鎖，你不能賣。”
“為什麼？”
“因為這不是你的東西。”店主說，“這是沈家的根，是三百年前一個父親留給女兒的念想。你把它賣了，那些替雨娘活過的孩子，就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女人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個小小的嬰兒。嬰兒的眉頭皺了皺，像是做了什麼夢。
“那我該怎麼辦？”她問。
店主走回長案前，從抽屜裡取出一塊紅布，把那把長命鎖包起來，放回她手裡。
“帶著它，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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