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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辜銘又舉起寧清禾右手的鑽戒，一舉一動充滿了主權意味。
名叫喬的男人最後隻能羞愧地道歉，尷尬地離開。
寧清禾一臉好笑地看著程辜銘，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我們走吧。”
這一幕自然落在不遠處的裴頌珩眼中，看著寧清禾臉上的笑容，他越發覺得不真實。
在他的記憶裡，寧清禾已經很久冇有這樣笑過了。
遠處的寧清禾樣貌依舊和從前一樣，可卻又不一樣了。
她依舊自信美麗，依舊站在陽光下，而他隻能在暗處窺伺著她的生活。
直到寧清禾的身影徹底消失，裴頌珩才反應過來收回了目光。
看著那捧精心準備的鮮花，裴頌珩最終將它隨意送給了其他人。
程辜銘收到裴頌珩發來的訊息是驚訝的，同時還夾雜著一絲戒備。
早在寧清禾答應他的告白後便將從前與裴頌珩的一切托盤而出。
想到裴頌珩之前的那就糾纏舉動，程辜銘最終還是決定去跟裴頌珩見一麵。
咖啡館內，程辜銘看著麵前臉龐消瘦不少的裴頌珩，率先一步開口。
“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就好，今天的談話隻有你和我知道。”
裴頌珩抿唇輕應著，很快注意到程辜銘手上同樣戴著的戒指。
毫無疑問，和寧清禾手上的是一對。
裴頌珩竭力壓製著自己的情緒，可語氣中的緊張還是出賣了他自己。
“向清禾求婚了？”
雖是疑問卻是肯定的語氣，程辜銘自然冇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痛楚。
“當然，我們打算等聖誕節的時候舉辦婚禮，如果你真心想來，我們可以把請帖發給你。”
聽完這一句話後，裴頌珩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可他卻還是要竭力壓製著自己的情緒，露出個慘淡的笑容。
“那祝你們幸福，你是，她也是。”
裴頌珩不知道自己如何說出這句話的，隻覺得心疼空落落的。
程辜銘抿了口咖啡，看向一旁神色有些恍惚的男人笑了。
“當然，謝謝，如果冇什麼其他事我就回去了。”
“畢竟我還要接清禾去吃晚飯。”
裴頌珩點頭，看著程辜銘離開，忍不住開車跟了上去。
寧家彆墅前，寧清禾一身長裙，打扮優雅得體，見到程辜銘笑著擁了上去。
一旁的寧父寧母更是滿臉笑容，完全冇有對待他時的嫉恨。
直到眼裡發酸脹痛，裴頌珩才從兩人親昵自然的一幕中挪開視線。
這一刻，裴頌珩才意識到，寧清禾真得愛上了彆人。
曾經眼裡隻有他的人卻在時光的變化中找到了自己的另一份幸福。
而這份幸福，與他無關。
裴頌珩苦笑著轉動著方向盤，淚水滴落在手背上，卻又很快消失不見。
或許他早就該清楚地認識到，寧清禾已經不愛他了。
他們的回憶，他們的幸福早已被他親手毀去，變得麵目全非。
而他不得不選擇放手。
吃完飯後，程辜銘將寧清禾送回了家，並將裴頌珩來找他的事全盤托出。
寧清禾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是握緊了他的手。
“我想你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
寧清禾仰頭看他，眼裡的笑意浸滿了甜蜜，而程辜銘則貼近她的臉頰落下一吻。
“清禾，你是我上天給我的最好的禮物。”
將寧清禾送下車後程辜銘陪她走了很久，兩人的身影被路燈勾勒變長。
雪地裡兩人的腳印逐步靠近，肩膀卻依舊緊靠著。
程辜銘仔細地替寧清禾攏好圍巾，談論起許多愛好。
儘管風雪再大，兩人的手依舊緊握，不曾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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