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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餘顏走到門口時才發現一隻貓咪旁若無人地走過去，心中的疑慮打消。
準備離開時正撞見回病房的裴頌珩，手中還拎著十幾分鐘前助理打包的熱粥。
“怎麼起來了，不是說還要再休息一會嗎？”
餘顏露出個羞赧的笑，“被貓咪驚擾了一下就醒了，謝謝裴董給我買粥！”
看著餘顏笑著走進去的身影，裴頌珩的目光卻多了幾分打量。
他總覺得，餘顏不像看上去這般天真無害。
書房內，裴頌珩正看著他和寧清禾的合照，照片上寧清禾的笑容顯得明媚又真誠。
裴頌珩甚至有些記不起自己有多長時間冇見到她笑了。
正摩挲著鏡片時秘書敲響了房門，臉上夾雜著一絲懊惱。
“裴總，私家偵探那邊還在查著，因為寧小姐和父母的行蹤被特意隱去，所以還需要時間。”
裴頌珩捏著相框的指節發白，喉結滾了滾，“繼續找。”
秘書點頭應好的同時恭敬開口，
“至於您讓我查的餘顏小姐的通話記錄，今天跟她打電話的人是她閨蜜。”
“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隨時調取通話內容。”
裴頌珩神色稍緩，看著遠處忽明忽亮的燈光啞聲吩咐。
“把她們所有的通話記錄都查一遍，另外前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再查一遍。”
看著裴頌珩鄭重的神色，秘書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很快關門離開。
裴頌珩再度打開微信的聊天對話框，看著依舊沉默的頭像，抿了抿唇。
整整一夜，裴頌珩都未入睡。
以至於第二日到校進行日常檢查時倦色怎麼都遮掩不住。
餘顏自然注意到這一情況，趁著休息時主動提議要為裴頌珩買早餐。
看著她主動的樣子，裴頌珩應了聲好，靜靜地等在她的工位。
等待的間隙，裴頌珩環顧起四周，一眼就注意到側邊空蕩蕩的工位。
那是寧清禾的位置。
一股莫名的心慌讓裴頌珩有些煩躁，注意到餘顏電腦螢幕的亮光，裴頌珩準備關閉。
一條訊息卻映入眼簾：怎麼樣？親自給裴董買早餐他一定會感動，離拿下他不遠了。
餘顏立刻回覆，
“當然，我要逐漸讓他習慣我的存在，至於寧清禾，最好一輩子都不知道在哪！”
直白的惡意讓裴頌珩有些發冷，看著登錄電腦端的聊天軟件，他查詢起從前的記錄。
一條條議論和諷刺接連出現，裴頌珩甚至能想象到餘顏和對方聊天時的得意。
原來之前的種種都是餘顏的陷害，而他卻錯怪了禾禾。
越往上翻，裴頌珩的手忍不住地發抖，渾身血液直衝頭頂。
他忽然想起過去寧清禾的冷漠與平淡，甚至還夾雜著譏諷的笑意。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餘顏拎著熱氣騰騰的小籠包回來時見到的就是坐在亮著的電腦螢幕前的裴頌珩。
隻一眼，餘顏便僵在原地。
她慌忙解釋，“裴董，你彆看了，這些都是假的”
裴頌珩被生生氣笑，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冷，“假的？那你告訴我什麼是真的？”
餘顏的眼眶頓時紅了，委屈地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從小到大冇有一個人對我這麼好，我以為隻要我讓你眼中隻有我就能留住你。”
餘顏邊說邊想要摟住裴頌珩，卻被她一把推開，側邊的花瓶更是碎了一地。
“留住我？餘顏，你以為我會信嗎？從現在開始，我代表學校正式解雇你，給我滾！”
裴頌珩的語氣很是惱怒，一下子就讓餘顏慌了神。
“裴董，你不能這樣，求求你了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裴頌珩卻懶得再看她一眼，一個眼神保安就要將餘顏拖出去。
回去的路上，裴頌珩忍不住後悔，甚至不敢回想起之前的每一次質問。
從始至終錯的人就是他，傷害寧清禾至深的人也是他。
裴頌珩，你究竟做了些什麼！
他一拳捶到汽車的方向盤上，手背上滲出鮮血也不在意。
電話鈴聲卻突兀地響起，一接通，秘書驚喜的聲音傳來。
“裴總，有寧小姐的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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