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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淋著粘稠的沙棗蜜。
侍女們身披輕薄紗麗，手腕和腳踝上的銀鈴隨著動作發出清響。
莫赫端起酒肉先嚐上幾口，意示無他。
鏢師們早饑渴難耐，當下大快朵頤，開懷暢飲。
莫赫興致很高，拍手道：“光是飲酒，未免單調。
本王近日得了個大淵戲班，劇目頗有古風雅意，我卻不能儘懂。
各位久居中原，何不同賞，也與我解釋一二？”
9帳篷入口的簾幕被緩緩拉開，一個小型舞台被推了進來。
舞台上樂師早已就位，莫赫揮手示意，莊重的樂聲便流淌出來。
一名身著帝王服色的白鬚老生上台，滿麵愁容，念道：“朕，堯帝。
想我子丹朱，性情頑劣，不足以托付天下。
若傳位於他，則天下病苦，朕豈能以一子之私，而害天下之公？”
一個身著說書人服色的老生走到台前，朗聲道：“今日搬演的是上古聖王故事！
這堯帝年老，其子丹朱不堪大任。
這可如何是好哇？”
堯帝誇張地捶胸頓足後退場。
一名年輕鬚生上台，扮的是大舜。
情節是大舜在田間勞作，孝敬盲父與繼母，卻被屢次迫害，仍恪守孝道等故事。
堯帝又上，將象征權柄的玉圭交給大舜。
說書人聲音陡然拔高，讚道：“隻為大舜賢德，於是堯帝年老，傳位不傳子，命大舜行天子之政！
天下為公，禪讓乃成！
萬民之幸哉！”
演到這裡，莫赫目光轉向阿史那，撫須微笑道：“妙！
實在是妙！
這齣戲叫《堯舜聖德記》，據說這故事在大淵儘人皆知。
其中典故，本王卻有些不明。
不知在座諸位，誰能解之？”
阿史那冷笑一聲，起身道：“這戲是中原人編出來騙人的。”
莫赫一愣，“風聞使何出此言？”
阿史那道：“大淵還有本古籍叫《竹書紀年》，記的卻是大舜囚禁堯帝，逼堯帝傳位。
丹朱不肖，更是大舜編造！
下官今日鬥膽一問，葉護大人可以要學大舜逼宮嗎？”
“放肆！”
對座一名魁梧的武士勃然大怒，起身叫道，“竟敢汙衊葉護！”
莫赫揮手製止武士，笑道：“今日是大喜之日。
這戲選的不好，倒是我學問不夠，考慮不周了。”
又對戲班道：“你們也都退下吧。”
那武士卻不依不饒道：“葉護大人，久聞中原劍舞精妙，在下也粗通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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