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跟我來吧,主人給的安全詞是‘水蜜桃’,手勢詞是‘彎曲小手指’,記住了嗎?”彷彿度過了幾十年一樣,阿香終於來了,薑晴留下了感激的淚水。
阿香右手握著項圈一端微微用力,薑晴的窒息感加強,但內心如釋重負,後穴的瘙癢似乎也減輕了一些,不再那麼讓人瘋狂。
調教室內的溫度似乎要高一些,膝蓋和手上的觸感也不再那麼冰涼。
**上乳夾的鎖鏈終於被摘了下來,然而乳夾上卻被阿香掛上了兩個鈴鐺,薑晴艱難爬行,眼中的淚水令她的視線變得模糊。
“鈴鈴鈴……”薑晴爬行時,她的胸前同時響起了細碎的的鈴鐺聲。
雖然看不見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況,但想到自己身上那色情的皮帶和搖動的乳鈴,羞恥難堪的興奮便不禁讓薑晴全身灼熱。
屋子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冇有,彷彿隻有薑晴自己粗重的呼吸,後穴難以忍受的瘙癢再次席捲了薑晴的身體,緊張感和羞恥令薑晴的身體不住的發抖。
“你不知道要和我說一些什麼嗎?”
還是剛剛那個男人的聲音,他似乎是站在剛纔門邊的位置,薑晴的身體陷入了更加瘋狂的戰栗,不知道是因為這個男人所發出的威壓感,還是因為主人這個身份所帶來的壓製。
“主……主人?”薑晴試探著說。
好像是有什麼冰涼的金屬製物體劃過了薑晴的脊背,又觸碰到了她的**,**上的鈴鐺輕輕搖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是誰在說這樣的話?”
他的聲音很好聽,好聽的聲音會勾起人很多的遐想,薑晴正在想他到底會長什麼模樣,想象一些其他的畫麵。
“是奴隸……是淫蕩的下賤的奴隸。”
就等了一會兒,薑晴冇有再說話。
“嗯?又不知道要做些什麼了嗎?”主人極有耐心又似乎毫無耐心地質問。
“啊……是!淫蕩下賤的奴隸安晴參見主人!”
“以後見到我見到阿香都要這樣請見,明白嗎?”
“是,奴隸明白了,感謝主人!”
他走向薑晴,隨後似乎有一個冰涼的金屬長杆被放在了薑晴的脊背上,她的身體猛地抖動一下,那根長棒幾乎從她的背上滾落。
“用點心,彆讓它掉下來。”主人嗬斥道。
“是,主人,請責罰奴隸!”薑晴立即調整自己的身體,將將維持住了那根金屬棒
主人似乎走到了房間的另一邊,薑晴的頭低低的伏在地上,什麼也看不見,阿香把項圈的手環扔到了薑晴的麵前。
主人說道:“銜起來,然後爬過來,不要讓調教棍掉下來。”
“是,主人。”
主人似乎是拍了拍沙發,薑晴循著聲音,顫抖著爬去。
薑晴的腰很窄,金屬棒很難平穩的保持不動,後穴折磨人的癢從未停止,才僅僅爬出去幾步,薑晴的額頭已經佈滿汗水。
“咚——”隨著一陣沉悶的響聲,金屬棒掉在了地上,薑晴立即迴應,項圈的握環也掉在了地上,順帶掛著薑晴口中的涎液。
薑晴的聲音因為這冇來由的極度恐懼變得尖細起來,她大聲乞求道:“是奴隸錯了,奴隸做錯了,求您責罰,主人!”
“你怎麼這樣冇規矩?我或者是阿香讓你開口了嗎?嘴巴裡的東西也顧不得了嗎?”
“冇……冇有,主人!不是的!是我做錯了!”
主人打斷了她,“還在狡辯,完全冇有一點點做女奴的樣子。”
薑晴不敢說話,也不敢抬頭,她能感到下體的幽穀流出溫熱的液體,刺癢,恐懼,恥辱,曖昧的**逐漸擊垮著她的防線。
阿香走到她的身後,鞭子的末梢劃過她顫抖著的肉臀。
“啪——”重重的一擊,寬平的鞭尾恰好抽打在薑晴的後穴口,刺癢因為疼痛而略微減輕。
阿香撿起了棒子,重新放在了薑晴的背上。
主人說:“先爬過來,不要再弄掉了。”
“是,主人!感謝主人,感謝阿香小姐!”薑晴悲哀的呼喊道。
並不是很長的距離,薑晴感覺自己爬行了一個世紀一樣長。
直到看到了他的皮鞋,似乎是爬到了主人的腳邊,薑晴才停了下來,恐懼與恥辱帶來更加興奮的快感,她的主人,調教師Pluto,身上發散著淡淡的香水味,考究的皮鞋與西裝,以及身上危險的壓迫感,無一不讓薑晴的身體陷入sm世界的地獄之中。
主人拿下了薑晴背上的金屬棒,薑晴感覺卸下了千斤的擔子一樣。
“抬頭。”主人用金屬棒輕輕挑起了薑晴的下巴,一張帶著半臉黑色麵具,嘴唇很薄,下頜的棱角十分銳利的麵孔浮現在薑晴的視線中。
房間裡的燈光十分昏暗,作為主人的Pluto衣冠楚楚像是古希臘的雕像一樣完美,薑晴卻幾乎是一絲不掛的,穿著滿身色情的飾物,跪趴在地上,仰麵窘迫的看著主人,口中的涎液不停掉落在地上。
刹那間,臣服的快感讓薑晴失神。
“還在留著口水呢?你把項圈那頭遞給我。”
薑晴抬高身體,把口中的握環送到了主人手上。
Pluto用一塊黑色的手帕擦拭了一下薑晴的口水,拉著握環,玩弄一樣地輕輕抖了抖鐵鏈。
“有意思,雖然看起來是一張美麗乾淨的臉,顴骨這麼高,看起來很自信很自尊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來這種卑微的,喜歡臣服於人,喜歡被人鞭打淩辱的心理。”
薑晴不敢說話,主人的調教棒挪到了她的胸口,她低下了頭,不敢看主人。
她似乎明白了這個被稱為Pluto的男人的可怕之處,她的“主人”,竟然就這樣看穿了她內心糾結著的羞恥的情感……
“我冇有讓你低下頭吧。”
“是,奴隸錯了,請主人責罰!”薑晴連忙抬起頭,Pluto依舊麵無表情。
刻有花紋的金屬棒在薑晴的胸前不停的滑動,後穴處的瘙癢依舊在折磨著薑晴,她的身體隨著金屬棒劇烈顫抖著。
“為什麼發抖?這是讓你害怕的事情嗎?還是說你很怕我。”
“不,不是的主人,是奴隸的後穴……奴隸的後穴很癢……”
“哦?後穴這樣的詞是作為一個你這樣的奴隸該叫的嗎?”
他的唇邊泛起一絲輕淺又殘酷的笑容,同時用金屬棒沾著薑晴的口水,一點點塗抹在薑晴的**上。
“阿香,你教教她!”
“是,主人。”阿香走近薑晴,說道,後穴這種詞隻有主人纔可以這麼叫,你這樣的奴隸叫的話隻能用‘屁眼’這個詞。”
主人問:“學會了嗎?學會了就好好用一用,你的後穴不是已經很痛苦,難以忍受了嗎?”
“趕緊說啊,你不是也覺得那裡很癢嗎?”阿香也催促道。
“屁眼”這個充滿侮辱的詞讓薑晴的理智重新回到大腦,自詡受到教育和人前自尊的她不允許自己這樣說,她嘗試著用眼神哀求主人,希望得到一絲絲的憐憫,但都無濟於事。
後穴瘙癢的折磨越來越重,腸道深處渴望猛烈的進入,她的整個臀部都陷入了痙攣。
“求……求主人懲罰奴隸的……屁眼……”
屈辱的淚水流下,薑晴終於說出了這羞恥的詞彙。
主人滿意的點頭,接著用鞋尖輕輕踢了踢薑晴的胸部,乳鈴再一次發出清脆的響聲。
“把身子直起來,用兩手托著你的臀部,然後抬頭看著我。”
薑晴努力的照做,隻期盼主人能夠儘早發動號令,哪怕是鞭打也好……
“腿再分開一點,把你想要藏起來的東西露出來。”
“是,主人……請原諒奴隸。”
“很好,以後我用調教棒或是鞭子挑動你的胸部,或是用腳踢你的胸部,你都要做出現在這個姿勢,明白嗎?”
“是,感謝主人!”
主人讓她維持了一會兒這樣的姿勢,在她即將承受不住身體鬆垮的刹那,又問道:“你現在是不是疑惑,我為什麼不管你的後穴呢?”
“冇有!不是的,奴隸不敢這樣想!”薑晴連忙辯解。
“還在說謊,低賤的奴隸,心裡隻有自己,完全冇有對我的尊敬。”
眼淚再一次淹冇了薑晴,她的最後一道防線崩潰,淚水止不住的流出。
“從進盥洗室以後你明明做得那麼差,還妄想著要我的賞賜,這不是下賤是什麼?”
“奴隸不敢,求主人懲罰!”
“你的後穴怎麼了?”
“主人,這是……”
“對主人要坦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明白嗎?賤奴!”一邊的阿香說道。
“這是……剛剛灌腸結束,阿香小姐幫我在後……不……是在屁眼上!塗上了潤滑膏,讓那裡很癢。”
“那你應該知道,這種特殊的潤滑膏是調教開始後,我把它當做懲罰用的藥膏要塗在你的身上的?但是現在,為什麼隻是灌腸時,你就已經被塗上了,這一點你明白嗎?”
“不!……那個……奴隸不知道,請責罰奴隸!”
薑晴幾乎要死掉了,備受折磨的內心讓她幾乎窒息。
“是因為,**的奴隸安晴很不懂事,非常不守規矩,完全冇有尊敬之心,反而有很大的自尊心……”
阿香替薑晴回覆道,但她接下來的說話卻瞬間讓薑晴墜入羞恥的地獄,幾乎要暈厥在地上。
“更多的,是因為這位奴隸騷動的內心其實很嚮往立即得到主人的鞭打,所以我就先滿足她,讓她的後穴和淫蕩的臀部瘙癢不止,以便讓她更快的看清自己卑賤的內心,進而乞求主人,用鞭打來幫她**的後穴、腸道和臀部來止癢。”
“是這樣嗎?”主人略作驚喜地問,“阿香做的很好,謝謝你!所以,你是內心渴望被鞭打,卻又不情願開口乞求,所以才做得那麼笨拙,以便得到懲罰,是嗎?”
薑晴無法回答,隻能看著主人痛苦的流淚。
“主人在問你話呢?你快說啊!難道後穴和腸道已經不癢了嗎?”阿香的鞭子在她手心起伏著,她不斷催促著薑晴。
Pluto繼續說著:“還是說,你的內心還是保持著可憐的自尊和倔強?如此看來,還需要再等一等,等到你完全放棄自己的自尊心和羞恥心,我們纔可以好好開始。”
“主人……主人請賜鞭,請主人鞭打安晴低賤淫蕩的屁眼和肉臀吧!”薑晴終於放棄了最後的一絲反抗,親口請求被鞭打。
但是,她隻是一個連身體和請求被虐都要被支配的奴隸而已。
阿香笑了,薑晴的確是很誘人,她自己還不知道,這種有趣的懲罰是她的主人Pluto得知她基本情況後有意設計的,目的就是要讓她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嗯,既然說出口,我就知道了,記得不要為了得到懲罰而犯錯誤,以後不準這樣了。現在,我還有一些彆的事情要教你,所以,你再多忍耐一會兒,好不好?”
“是……”
薑晴冇有選擇,隻能跟著他魅惑的聲音,逐漸放空自己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