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遲知綠看著熟悉的酒店大堂,渾身冰涼。
“畢醫生說了,這是我們最至關重要的一步,這一步決定我們是否能夠徹底擺脫那一夜的陰影。”商複聲音低沉,微皺的眉頭裡暗含幾分不忍與掙紮。
遲知綠僵硬的扭頭看向他,滿臉不可思議。
“綠綠,我也不願讓你為難。”商複握起她的手,語氣低微,如乞求一般的,“可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步。你想想,如果這一步成功了,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接受那些陰影的折磨了……”
她愣愣的看著模樣誠懇的他,內心不由開始動搖起來。
如果真的如他所言,兩個人毫無保留的接受了彼此,他們是不是再也不用經受那種痛苦的折磨了?
遲知綠抬頭看了一眼熟悉的電梯,遲遲邁不出腳步。
商複環抱住她略顯冰涼的身體,柔聲懇求:“綠綠,相信我,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好嗎?”
“彆害怕,你隨時有叫停的機會。”他保證道。
片刻後,站在那個房間麵前,看著頭頂上熟悉的房號,遲知綠麵色蒼白,渾身僵硬。
商複刷了房卡,握著她的手一起推開了那道房門。
為了減少她的恐懼,他特意挑選在白天進行。
一推開門,屋內的所有設施都暴露在遲知綠的眼前,她看見裡麵熟悉的擺設,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見狀,商複連忙半拖半抱的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
他輕輕吻著她冰涼的指尖與麵頰,柔聲哄道:“彆害怕,綠綠,我在。”
男人懷抱的溫度透過單薄的布料傳遞到遲知綠的肌膚上,令她恢複了些許清明。
她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柔和立體的五官逐漸在她眼中變得清晰起來。
發覺掌心下的軀體不再如方纔一般顫抖得厲害,商複抓住時機,捧住她的臉,輕輕吻了上去。
他含住她冰涼的雙唇,緩緩碾磨,掌心一下一下的輕撫著她沁出了些許汗意的後背。
遲知綠閉上雙眼,強迫自己不要再去回憶那一夜的畫麵,而是認真的感受眼前男人給予自己的感覺。
商複將被自己吻到氣喘籲籲的人兒攔腰抱起,如對待珍寶一樣的珍惜,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試圖以此來覆蓋自己那一夜所施以的殘暴。
遲知綠雙眼迷濛的躺在床榻上,看著男人立在床邊一點一點,慢條斯理的解開身上的襯衫。
她抬眸看向撐在自己上方,光裸上半身的男人,目光落在他肌肉微賁的寬肩上,心底深處那股下意識的害怕又重新凝聚起來。
“彆……”一個顫抖的字音從她的嘴唇間泄出。
看清她眼底裡的恐懼,商複卻不容退縮,抬起她的雙手摟住自己,“彆怕,綠綠,你摸摸我。”
“現在是白天,不是那個夜晚。”
遲知綠僵硬的指尖微微動了動,手下觸及的軀體溫熱而堅硬。
商複俯下身,輕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臉頰,再到嘴唇,虔誠得猶如在進行一場神聖的祭祀。
她今天穿的是件一字領的連衣裙,正好方便了他動作,商複將唇轉移至她的脖頸,落下幾個濕熱的吻。
遲知綠瑟縮了一下雙肩,鎖骨處的凹陷愈加明顯。
商複一邊用手輕輕摩挲著她細滑的肩頭,一邊愛憐的啄吻著她的鎖骨。
裙子應聲落於地板,明亮的光線下,僅著內衣內褲的遲知綠難為情的側過了身。
“彆躲,很美……”看癡了的商複回過神,輕輕轉過她的身子,再次覆上去,撫摸著身下光滑白嫩,一塵不染的嬌軀,在她羞怯的目光下,吻了吻小巧的乳肉。
修長的手指輕輕挑開內衣肩帶,薄唇微啟,含住雪峰上的那一抹桃紅。
纖弱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她垂眸看了一眼埋在自己胸前的黑色頭顱,雙頰緋紅。
男人遒勁有力的手順著纖細的腰肢往下撫摸,就在指尖勾著內褲一角,欲要伸手鑽入時,耳邊突然傳來急促的一聲:
“不要!”
商複動作一頓,抬起了腦袋。
身下人兒渾身顫抖,麵色煞白,眼含淚水,恐懼的眼神裡夾帶了幾絲乞求,看著他搖了搖頭。
他直起身來,雙手捧住她的臉,輕柔細語的哄惑:“綠綠,你看著我。現在不是五年前的那一夜,我們是兩情相悅,是真心相愛的。”
“我們現在隻不過是在做情侶之間最平常的事而已,彆怕,好麼?”
遲知綠眉心緊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神情抗拒。
她還是接受不了,接受不了那個曾經傷害過她的男人,又要再一次的與自己做這樣親密的事情。
腦海裡那些可怕的回憶就如一隻鐵掌似的,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頸,讓她害怕得幾乎喘不來氣。
見狀,商複眼底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