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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秦 第49章 市稅糧稅,捷報西傳

作者:苟勝苟政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6-03-23 04:3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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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南的屯田,已然開始大規模收割,隨著各個屯營陸續向長安上繳秋糧,新粟散發到空氣中的清香,撫慰著長安士民的心與胃。

管他烽火連天,任他逆賊凶徒,能解眾人之饑,纔是最重要的,吃飯纔是世上頭等大事。而基於此,長安市麵的繁榮景象,自是日盛一日。

中秋當夜,苟政自然無心搞什麼慶祝,但長安城內,一些士右之家卻自發地進行祭月、拜月活動。

哪怕在長安,也是多年不曾出現過這樣的景象了,雖然說服力不夠,但長安的活力也的確在悄然煥發著,而這顯然與苟政統治的穩固息息相關。

夏季的時候,長安市貌氣象略有所壓抑,不過自洛陽大捷之後,直至秋收到來,人氣也迎來一次巨大的反彈。

街市之上,人流如織,喧聲充耳,卻已成為一種常態,來自長安三輔及更遠郡縣的大小商賈,源源不斷地將各地的土產,輸至長安,以換取鹽、鐵、油、布以及各類器具。

由長安令楊闓主持擬定的市稅條製,已然頒佈,公示於長安市坊及諸城門,並於今秋七月正式開始執行。

考慮到這是在苟政廢除市稅之後,重新確立市稅,再加上貨物品類的複雜及市稅收取的困難,新市稅條製的擬定並不複雜。

楊闓一共隻製定了十二條,其中關於稅收繳納隻有三條,入市即繳,一貨一繳,什繳其一。至於其他的,則是市稅管理條製即違反條製後的處罰辦法。

相當簡單、粗暴,並且暫時僅限於長安,但這卻是苟氏政權正稅之外的又一次嘗試,從無到有的進步。

當然,困難還是有的,比如進出貨物價值的判斷,這幾乎難以定出一個準確的穩定的標準,全憑稅吏經驗而定,為此,楊闓親自考覈挑選了幾名熟稔此事的稅吏,派在市場進出口,專門用以盤貨、收稅。

比如,在當前的關中,自城市到鄉野,以物易物依舊是常態,承擔貨幣屬性的,是鹽糧絹帛等貨物。

因此,對於進出長安的大宗貨物及貴重商品,相對易於收取,商賈們可以加納糧料絹帛,但對一些腳商小民,提供的貨品及土產,卻冇那麼容易收取了。

總是不能,人家挑著一擔果蔬進城售賣,稅吏收取個幾尺絹帛。鑒於此,請示苟政之後,楊闓決定,暫停對小宗、便宜貨物,暫不收稅。

當然,這隻是一個臨時辦法,小宗商品或許分散價低,但吞吐量大啊,且積少成多,實則是一筆巨大稅入,官府怎麼可能放棄。

為此,從公府到刺史府,都開始加快推進新錢的屯料、設計與鑄製。說起來,或許有些諷刺,苟氏集團加速落實新錢鑄造,其原因不是為瞭解決商民百姓對於簡便交易貨幣的迫切需求,而是為了方便收稅......

問題當然遠不止於此,作為一個人治為主的稅製,其必然伴隨著壓榨與**,這既是製度本身的缺陷,也是人性之惡。

同時,從長安開始收取市稅開始,就不可避免會產生偷稅漏稅的問題,而官府與之的較量與博弈,也隨之展開。

但不論如何,方方麵麵,條條框框,都在說明著,苟氏集團已經變成一個統治者的形態了,即便它還比較初級......

軍騎揹著軍報,騎著快馬,踩著起風,一路揚塵,從長安城外穿過城門,嘴裡則滿懷興奮、聲嘶力竭地喊著:“誠橋大捷!誠橋大捷!”

沿路行人,避讓的同時,也紛紛投以目光,望著那遠去的背影,聽著飄蕩在的秋風中的呼喊,議論隨之大起,就是城門的守衛,街道的巡卒,也不免參與其中。

“又打勝仗了?”

“誠橋在哪裡?”

“與誰打仗?羌賊嗎?”

“......”

當一行軍騎進入小城,趕到秦公府報信時,苟政正於西堂,會見王猛與薛強。

王猛不需多說,他的工作重心仍然放在戶籍與稅製的問題上,這幾月,雖未再親自帶人到地方,一郡一縣地清查丁口,但整個編戶齊民的大方向與形式,則始終在其把握之下,在此事上,他得到了苟政的無條件支援。

而到七月中旬的時候,苟政終於完成自入主關中以來,對治下的第一次“人口普查”。其新編在籍丁口,總計二十一萬三千七百餘戶,人口近百萬。

這樣的數據,彆說放在整個關西,哪怕僅說雍州,都顯不足。不過,若是結合關西國情與天下形勢,便可知苟氏集團編出這麼多丁口是多麼難得。

同時,這部分編戶,儼然不包括隱戶、逃難民,以及由苟氏集團組織管理的屯民,還有那些為秦軍軍戶們所控製、服務的佃民......

眼下的戶口數據,可以說是苟氏集團與治下士右軍民達成妥協後的結果,穩定而可靠。其於當前最主要的價值,則是成為長安向各地豪右士民收取糧稅的依據與標準。

在完成編戶工作的同時,王猛還完善著一樁配套工作,奉命組建、培訓直屬於長安的稅吏隊伍。

王猛在很多事情的認識上,幾乎是與苟政一個鼻孔出氣的,尤其在政策製度的落實上。從稅製擬定,到清丁編戶,再到稅糧收取,需要官府投入的強權,是一項比一項強。

就如當初組建清戶工作隊一般,在稅吏(卒)隊伍的組建上,王猛也是從頭到尾參與編組訓練,且規模要更大。

除了掌握稅法的各級官吏,更組建了一支足足兩千人“稅卒”,收稅納糧,怎能缺乏武力保障。

畢竟不能次次都動用駐軍,於是一支專為稅糧收取、轉運的稅務部隊也就應運而生......

而苟政是真重視此事,也真信任王猛,從兵源到裝備,都揀好的給他調配,而經王猛組建訓練的這支部隊,其職能作用顯然不止於稅務,真到關鍵時刻,拉上戰場拚殺想來是冇有什麼問題的,並且戰鬥能力不會弱。

此番,苟政召王猛商討的,便是關於秋稅收取的最後一項“作戰安排”。秋收已至,由王猛組建的稅吏隊伍,也被按照郡縣分區分片,他們將前往各地,比對著戶籍,監督秋糧的收取、統計與轉運。

苟政是將此事當成一場仗來對待的,這場仗必勝,但想要勝得漂亮,卻還需投入足夠的精力。

從清丁編戶,到稅吏隊伍組建,在苟政的支援下,王猛也一步步完善著長安的財政係統......

至於薛強,則是苟政感到身邊人纔不夠用,特地將他從冀縣調回長安。此前,薛強奉命西行,協助輔國將軍、秦州刺史苟雄,對秦州駐軍進行授田編戶工作。

經過大半年的努力,眼下秦州駐軍中,除中軍係統之外的各營將士,其授田已基本完成,在略陽、天水二郡獲得田產,並投入經營運作,薛強在其中組織協調,功勞甚著。

此番回長安,苟政卻是另有要事委托,他將負責外戍中軍將士在關中授田的實質性工作。這件事情,關乎到外戍中軍各營將士的穩定與切身利益,此前苟政也曾與苟武討論過,並很快拿出了具體操作與補償條款。

不過,由姚羌來襲,洛陽戰起,苟武親率大軍出擊,不得不耽擱下來。但苟政始終記掛著此事,一點也不敢大意,局麵稍微穩定,便開始著手推動。

這自然不是一件輕鬆的差事,苟武與諸多大將不在,而留駐關中的,又多有其他任務。數來數去,苟政原本考慮讓段陵負責,但其人資曆、地位都有不足,再加上還在負責各地軍戶府組建運作之事,實則脫不開身。

最終,苟政又想起了薛強......

西堂內,由各屯營提供的渭河沿岸屯田分佈圖,就掛在那裡。主臣三人站在圖前,王、薛二人蔘謀,苟政則像一個宰分豬肉的屠夫,在圖上交待著外戍各營大致的授田範圍。

而“城橋大捷”的呼聲,由遠及近,傳至堂間,主臣三人自然被驚動了。知曉前方軍情的王猛與薛強,忍不住對視一眼,都發現了對方眼神中的少許異樣。

苟政表現得很平靜,暫時放下事務,開動步伐,緩緩走至堂前等待著。少頃,軍騎信使在衛兵的引導下,到澄心堂前參拜,呈上捷報,口述軍情。

打開軍情帛書,苟政目光快速瀏覽,很快,一直從容的麵龐上,露出了少許笑意。但是,苟政依舊矜持著,將手中捷報傳視王猛、薛強二人,以一種悠然的語氣道:“德長與眾將士不負所托,已破晉軍!”

軍報上所記內容,自然不像苟政說得這般簡單輕鬆,對作戰過程與結果,還是有比較詳細的記錄。

而閱覽完,王猛立刻壓下心頭悠然而生的漣漪,讚道:“德長將軍真乃將帥之才,誠橋之戰,深諳用兵之道啊!此番大破晉師,必將名震天下!”

薛強稍一思索,也說道:“此戰之後,我秦軍崛起,主公雄峙關西,與晉燕並立,已不可阻擋!”

苟政淺淺一笑,擺擺手,一副不足為道的模樣,道:“比起我軍過往戰績,誠橋一戰,卻也不是什麼蓋世奇功。

不過,孤怎麼也裝了幾年晉臣,這一仗,也算是對過去幾年的一次總結了!自今而後,我秦軍就是官軍,是王師!

那勞什子的大義正統,我們自己掌握!”

此時的苟政,還真有幾分霸氣側漏的感覺,王、薛觀之,也是頗多感慨,以二人見識,自然知曉此戰,對於苟氏文武將士與關中士民來說,有著怎樣深刻而重大的意義。

王猛此前所議“立國之戰”,可不是簡單說說的,當這一天真正到來時,他們這些心念正朔的北方纔士,心情自然難免複雜。

而要擺脫這種心緒,最好的辦法,恰如苟政所言,將秦軍變成真正的官軍、王師......

“來人,將此捷訊,通報我關中治下所有文武將吏、兵民百姓!”苟政朗聲吩咐著,卻是要“普天同慶”。

轉臉,看向王猛,苟政又以一種玩味的語氣問道:“景略,以你之見,此戰結果在關中傳開之後,各地士民會是怎樣一種反應?”

對此,王猛思吟少許,拱手道:“人心難測,不過,以在下之見,此戰過後,關中民心至少有一半,將歸主公!”

“那剩下一半呢?”苟政不禁好奇。

此時,薛強開口了:“此戰大破晉軍,滅其威風,傷其國格,晉軍必有反製!待主公擋住晉廷反撲,再破晉軍,剩下一半民心,自當歸附!”

二人所闡意思,苟政當然能夠領悟,想了想,發出幾道輕鬆的笑聲,調侃道:“孤倒是希望,晉軍反撲之到來,能夠越晚越好,最好不過仍由殷浩主持。

隻是不知,此戰之後,殷浩還能否保住北伐大權......”

這幾年,薛強對晉廷局勢更有仔細研究,聞言,輕笑道:“戰敗的乃是謝尚,而非殷浩!因而,此一戰當不至於讓殷浩直接倒台,不過,今後殷浩將如坐針墊了。

建康朝廷想要壓製江陵桓溫,也會越發睏難......”

“桓溫......”苟政嘴角呢喃一聲,再提起這頭猛虎,他顯得從容許多了,甚至開起了玩笑,道:“看起來,在壓製桓溫之事上,孤與晉廷,實則處在同一立場。

隻可惜啊,比起桓溫,還是殷浩、謝尚之流好對付些,否則,孤是真不願意影響了這位殷中軍的聲望與地位啊!”

聽苟政這麼說,王猛、薛強俱是莞爾,嘴上發出兩聲輕笑。或許此事真的好笑,緊跟著苟政也大笑兩聲,再之後是主臣三人的大笑。

笑聲中的暢快之意,周遭的僚屬、衛士、仆從,都彷彿能感同身受。

良久,笑聲漸消,苟政衝王猛道:“不管關中士民對此戰反應如何,今歲秋稅,需按丁口,給孤收上來,一斛一斤,一粒一粟,也不能少!”

見苟政嚴肅,王猛也滿麵正色,簡潔有力一個字應道:“諾!”

“通知三府僚屬及留守將校,半個時辰後,澄心堂大議。需好好議一議,如何鞏固前方將士拚命掙來的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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