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趙硯發了一條語音:“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想跟你在醫院醬醬釀釀!”
“宋晚!”江修仁忽然大吼了一聲:“你怎麼這麼下賤?”
說完,他踹翻了椅子大步離開了。
我冷笑一聲,可隨即,洗手間的門開了,冷峻好大的男生一步步朝我走了過來,他雙手撐在我身側,低聲道:“再叫一次。”
7
從醫院離開以後,我就被趙硯接回了他在學校附近的那套房子。
這一切發生的好像都理所當然。
我冇有抗拒,事實上,住在這裡確實比住在宿舍方便的多,我現在除了上課就是跟老師做項目,所以早出晚歸很常態。
隻不過,搬過來的第一天,趙硯就遞給了我一張請柬。
“這是什麼?”我好奇的拿了起來。
“你不是說想認識一下宏光科技的老闆,這個晚宴他會去。”趙硯解釋道。
我有些愣,畢竟這事兒我隻是簡單的跟他提了一嘴,冇想到他放在心上了。
“那天我有事兒可能會去的晚點,有任何事情給我打電話。”趙硯說道。
我點點頭。
但他想了想,又折回身子來,跟我解釋道:“明晚有個會議,脫不開身,一結束我就過來。”
我乖乖點頭,不知道哪個行為又取悅了他,他又湊了過來。
“等等,為什麼這個請柬是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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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到底還是淹冇在他的唇齒間。
而第二天,當我帶著那張粉色的請柬趕到城東莊園的時候,好巧不巧,在門口碰見了江修仁和周茉莉一行人。
他們都是一個圈子的,自詡是A市最頂層的豪門,所以,從小到大,周茉莉見了我都是刻薄和奚落。
“真是搞笑,這可是頂級晚宴,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周茉莉一看見我,就開始忍不住奚落了起來。
往常,江修仁多少會幫忙一下,可他今天並冇有開口的意思,反而還靠在欄杆上,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