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詩書她們閒聊一些經商心得,劉嬤嬤也派人來了。
「公主,午膳已準備好。
劉嬤嬤讓奴婢問您,是否開膳。」
謝詩書不假思索道:「傳膳。」
「是,奴婢告退。」
謝詩書也忙看向眾人。
「我們過去吧。」
「是。」
六人和各自的婢女小廝們,緊跟在她身後。
寧王妃見她們回來,朝身旁的王爺說話。
「王爺,康寧她們回來了。」
【想必是要開膳了。】
謝詩書站定道:「各位,午膳已備好,請移步膳廳用午膳。」
寧王起身:「好。」
「王妃,走。」
寧王妃忙起身。
謝詩書帶領眾人,來到公主府最大的膳廳。0一般這裡,向來是招待客人才會用上。
「各位,請坐!」
謝詩書作為主人家,則坐在上方主位。
才開膳沒多久,謝詩書端起茶杯。
「歡迎各位今日參加府上賞花宴,康寧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眾人忙舉杯,與謝詩書在空中對碰。
寧王笑道:「請!」
「幾位皇嬸皇舅皇姑姑皇姑父,和諸位表哥表嫂表姐們,請!」
當用膳氛圍極好時,門房來報。
「稟公主,太子與兩位王爺及三位皇子到了。」
聞言,膳廳眾人皆是一愣。
謝詩書秀眉微蹙:【太子來了?
連三位皇兄也來了?】
她與皇兄們,幾乎沒怎接觸。
來者是客,理應招待。
更何況,還有三位長輩。
她看向一旁的雲嬤嬤吩咐:「去,加七個席位。」
雲嬤嬤恭敬福身:「是,公主,奴婢立馬去準備。」
不等雲嬤嬤離開,由芝蘭扶著起身的謝詩書,又忙朝夢婷吩咐。
「去跟劉嬤嬤說一聲,加七位席位膳食。」
「是。」
【太子他們確實來的突然。】
吩咐好兩件事,謝詩書看向各位。
「各位慢慢吃,康寧去迎一迎長輩們。」
【這古代講究長幼有序,人適應環境。】
作為晚輩,這是她該講的禮數。
端和長公主應聲:「去吧。」
用膳期間,她們就不折騰了,就讓康寧去。
見到身穿錦袍的幾位,謝詩書忙稍微大步一些。
「康寧見過大皇舅二皇舅。」
秦王道:「免禮。」
「謝兩位皇舅。」
「皇舅皇兄們,太子,膳廳裡麵請!」
秦王點頭:「好,二皇弟,太子和三位皇侄,我們走吧。」
「是,大皇兄。」
「是,大皇舅。」
有他們的加入,膳廳更加熱鬨起來。
好在公主府膳廳夠大,不然還有些麻煩了。
二皇子一路打量皇妹的公主府,看著處處生機勃勃模樣,他理解了為何京中都傳聞她花癡。
這一路走過來,他至少見到不下十幾種花卉植物。
若是花園,更不知會有多少。
如此,倒是位名副其實的花癡。
謝詩書還不知,自己竟有個花癡名聲在外。
大皇子看偌大的府邸,隨意開口。
「皇妹,你這公主府佈置的還不錯。」
三皇子接話。
「是啊,我們這第一次來也是感覺眼前一亮。」
太子心裡暗自得意,他可不是第一次來皇姐府上。
見到太子和幾位王爺,秦王妃等身份高的都起身了。
「見過太子、王爺。」
「見過太子、大皇兄、王爺。」
「端和見過太子、大皇兄、二皇兄。」
身材份最高的儲君太子,溫潤如玉一笑抬手,自帶矜貴氣。
「免禮。」
公主府膳食特彆講究色香味,特彆是主人家還很會廚藝,對其要求更甚。
更彆說,康寧公主府還有宮中禦廚坐鎮,這膳食自是差不到哪裡去。
「諸位長輩兄長表姐們,吃好喝好。」
第一次舉辦賞花宴,算是圓滿結束。
謝詩書感覺應酬就是累人,慶幸她未喝酒。不然得更遭罪了。
玉樹忙給她肉搏雙肩放鬆。
「公主,力度可還合適?」
「合適。」
來的太及時,來的重新活過來了。
「彆說,這樣的活動是真心累。」
【身心巨累那種。】
明秀忙給自家公主倒茶:「您喝些茶水吧,奴婢看您今日說了不少話。」
【也不知是否會有影響。】
謝詩書伸手接過,直接一飲而儘,更覺活過來了。
「今日,你們可有些什麼發現。」
夢婷把碎花抱給她,謝詩書歡喜接過。
夢婷並道:「奴婢覺得平樂郡主似乎……」
有些話不必說完,謝詩書也聽得懂。
「原來不是本公主錯覺。」
芝蘭搖頭:「不是,我們都看見了。
且……」
對她欲言又止的話,謝詩書滿目好奇。
「且甚?」
「奴婢覺得,長公主似乎不太喜平樂郡主。」
按摩的玉樹忙附和:「是啊,公主。
說來,也挺奇怪,奴婢覺得他們一家三口似乎都不太喜平樂郡主。
且長公主似乎……還挺討厭仁和公主。」
【很討厭?
她其實也看出來了。
一位中宮所出嫡公主,一位寵妃所出庶公主。
兩相對比之下,各有其優勢。】
【會是天生的嫡庶原因嗎?】
可下一刻,她否定自己這個猜測。
【端和皇姑姑雖有貴族,及皇家女的傲氣。
但她本人並不囂張跋扈、嫌貧愛富,與仁和皇姑姑幾乎是兩個極端。】
風嬤嬤過來,瞧見的就是自家公主一臉走神呆愣模樣。
「公主?」
她猛的被嚇一跳。
發現是風嬤嬤,頓時一鬆。
「風嬤嬤,怎了?」
「也無太大的事,就是想來問問。
今日那些剩下的酒水,是留下還是倒了?」
謝詩書低頭沉思。
【倒了太可惜,還是留下吧。】
「這樣,明日給府裡乾活很好,特彆積極的人喝。」
【如此既不浪費,又物儘其用。】
「是。」
她一猜就是如此。
「風嬤嬤。」
看主子明顯有話說,風嬤嬤一臉恭敬,主動出聲。
「您可是還有彆的吩咐?」
「也無大事,就是想知道些仁和姑姑一家的事。」
風嬤嬤一聽,臉色頓變。
【她們一家有甚好說的,再說她也不太好意思說。】
【當年那些事,鬨的滿城風雨,都成了京城大街小巷茶餘飯後的談資。】
看風嬤嬤如此,謝詩書覺得鐵定有情況的。
「風嬤嬤,你就告訴我們吧。」
風嬤嬤終是歎氣:【好奇心會害死貓啊。】
可看公主她們一雙雙八卦的眼神,風嬤嬤無奈歎氣。
「說來話長。」
謝詩書莞爾一笑道:「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不想那些要上朝的人,真真是一對比,就很幸福啊。】
「哎,仁和公主的駙馬不是自願的。」
謝詩書感覺這是個驚天大瓜。
很配合一問:「然後呢。」
「他是被仁和公主搶來的,原本聽說駙馬之前有位心儀之人,可就因此錯過了。」
主仆幾人聽的一驚,對駙馬滿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