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是自己的,皇後也心疼她應付那些事。
“罷了,你是嫡長公主,要搭理,那也是她們主動。
高冷一些也好,免得那些不知所謂的,衝撞了你。”
謝詩書意外抬頭。
隻見她的母後一臉認真堅定,這倒是把她看的有些心虛。
【奇怪,我心虛做甚。】
【我又冇做虧心事,做甚心虛?】
“母後說的是。”
中山侯夫人被召進宮,壽康宮第一時間收到稟報。
“中山侯夫人?”
“是的太後,隨行的還有顧懷柔小姐。”
太後心裡有個很不好的預感。
“去,皇後說一聲,哀家請她過來一起用晚膳。”
【丫頭如今在叛逆年歲,可不能隨便亂來,萬一把人給氣到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謝詩書人在尚書房課堂坐,鍋從天上來。
許是有所感觸,她總覺得自己鼻子發癢。
【青天白日鼻子發癢,莫不是有禍降臨?】
看她心不在焉,坐在她身後的刑部尚書嫡次女冉秀竹,感到有些疑惑。
【奇怪,公主這咋突然還發呆了。】
鳳儀宮裡,今日顧懷柔是特意請的假,陪母親一同要來鳳儀宮麵見皇後孃娘。
“臣婦參見皇後孃娘,請皇後孃娘鳳安。”
“臣女參見皇後孃娘,請皇後孃娘鳳安。”
皇後見到孃家人,笑容滿麵,更顯雍容華貴。
“侯夫人和小姐免禮。”
“謝皇後孃娘。”
“賜座。”
“謝皇後孃娘。”
每次來鳳儀宮,顧懷柔都要在心裡感歎皇宮的金碧輝煌,巍峨氣派,皇家風範。
皇後拉著顧懷柔的小手一頓握住,儘顯熱情。
“柔兒,最近在尚書房上課,感覺可還習慣。”
“回皇後姑母,臣女覺得都挺習慣的。”
【唯一的就是公主太冷了,不咋搭理她們。】
【到了時間,就去獨自用膳,然後午睡。】
【她們最近雖是日日見麵,可說過的話,手指頭都數的清。】
中山侯夫人有聽見女兒說的那些,見她此刻並未提出來,心下放心片刻。
她們與康寧公主不甚熟悉,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把人給得罪了。
謝詩書也是在用膳後結束,才知顧懷柔請假是去的鳳儀宮。
芝蘭疑惑。
“鳳儀宮?她們不是纔在及笄禮上與皇後孃娘說過話嘛,如今怎的見的如此頻繁,從前也不見如此。”
她是主子身邊的貼身婢女,從前主子進宮,她們都是跟隨的。
因此,公立的許多情況,她們也很瞭解。
謝詩書也好奇,但她淡然自若,並未表現出一絲一毫。
【從何時起,中山侯府進宮如此頻繁了?】
思緒回到今年剛進京時,第一次見中山侯府眾人,是在冊封大典上。
第二次……
貌似是在祭祀過後,見皇親國戚的宮廷家宴。
第三次……
及笄禮上?
她們在宮裡,竟已不知不覺見過三次?
除卻那三次,在宮外也是見過兩次。
如此一來,合計五次?
心中一旦生了疑,便會無限放大。
鳳儀宮姑嫂眾人,依舊談笑風生。
“嫂嫂,給你透露一下吧,本宮問過公主對懷安的評價。”
中山侯夫人聞言,開始緊張起來。
“不知公主如何說的?”
“她說懷安家世好,長得好,身材好,品性好。”
中山侯夫人一聽,直覺有戲。
“此事,還得有望娘娘多多費心纔是。”
“放心,本宮自當竭儘全能。”
午睡前聊的有多好,她去到壽康宮,臉色就有多差。
“母後,您說您看中了清策。”
“對,不僅如此,哀家還看中的書言。”
“說起來,書言那孩子,無論容貌家世品性年齡等,與丫頭更為相配。”
皇後隻覺自個的熱情,被一盆冷水澆的透心涼。
“這事,您可告訴過陛下?”
“未曾,不過,想必端和已告訴過吧。”
【母後這意思是,她也未曾過問過?】
如今,不僅她們婆媳犯難,宣德皇帝也麵臨這個問題。
他看中的探花郎,竟不願娶他的女兒,皇室天家的公主。
而他眼下,又看中另一人。
他是宣平侯嫡次子,名杜康德,年十七,習武之人,與探花郎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類型。
之所以選他,一來他們家剛含冤平反不久,需好生安撫。
二來,宣平侯嫡長子在邊疆奮勇殺敵,恩惠及家人,也算是皇恩浩蕩。
他在兩個人選中,搖擺不定。
方府
自從見過心儀之人幾次,方錦之彷彿得了相思病,茶不思飯不想,搞的方老爺一陣迷糊。
“他最近怎跟妖精抽了魂似的。”
方夫人白他一眼。
“日日就知掙錢,也不知關心關心我們的寶貝兒子。”
方老爺隻覺一口大鍋扣了下來,他一臉委屈兼無奈。
“不是,夫人,請你彆給為夫亂扣帽子。”
“哼,你兒子都得了相思病,我這是亂扣嘛,明明是有理有據在扣好不好。”
聽到“相思病”,方老爺虎軀一震。
“他有……心儀之人了?”
“不然呢,你兒子能是這般無出息模樣?”
話落之時她卻又話鋒一轉。
“不過嘛……”
方老爺記得追問。
“不過啥啊。”
【這要是哪家小姐,說不定還可去提親。】
兒子有心儀之人,他這個做老子的,還是很高興的。
“你我的兒子,眼光那是頂頂的好,他對當朝公主一見鐘情了。”
方老爺前一刻還在喜氣洋洋聽到後麵一句,直接臉色一變。
“啥,當朝公主?”
【天家?】
【哎喲喂,這哪裡敢高攀。】
“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方老爺隻覺眼前一黑,想現場表演個暈倒在地,奈何實力不允許。
他扶著紅木椅把手,顫抖坐下。
“瞧你那兒出息。”
“哼,你就站著說話不腰疼,為夫這完全是被不孝子給嚇的。”
人家娶媳婦是喜慶洋洋,他家兒子看上的,即便是他的嫡長子那也不敢高攀啊,何況他還是嫡次子。
方老爺此刻,隻覺滿腦子頭疼。
“這事也不是全然無解決之法。”
方老爺有氣無力抬頭開口:“皇室女都不一定高攀的上,更何況皇室天家的女兒。”
【母子倆都是頭髮長見識短。】
方夫人笑容滿麵出主意:“如果是花錢呢。”
方老爺一時未聽明白。
氣的方夫人,直接給了他狠狠的一記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