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結束,大家都在莊子裡管事的安排下,到各自院裡午睡。
謝詩書來的小院,打掃的乾淨,環境清幽,她很喜歡。
“公主,這裡還不錯。”
謝詩書附和芝蘭的話。
“是啊,走吧,我們去午睡。”
吃飽喝足後,人總是會犯困。
乾淨的地方,謝詩書倒也不會認床。
房軒年回到自己專屬小院,身旁的護衛李隨和隨口一說。
“冇聽到公主釣魚竟如此厲害。”
房軒年點頭。
“確實,還是第一次見女子會釣魚,還釣的如此好。”
他這位皇妹,會的似乎還挺多。
作為皇室子弟,其實他挺羨慕皇妹那隨遇而安的心態。
不止他們主仆在說謝詩書,孫清策那邊也是如此。
“公子,今日公主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想到那個小女人,孫清策點頭。
……
顧懷安想到今日膳桌上的魚,都是公主表妹主仆釣的,心裡還是挺佩服她們的。
【公主她,活的似乎與彆人完全不同。】
周書言躺到床上,也不由得想起那個鮮活的少女。
【她們在封地,過的真的那般肆意灑脫?】
他有些好奇,封地兩年。她是如何度過的。
連他自己也不知,在不知不覺間,對某人逐漸上了心。
午睡醒來,大家又在莊子上逗留一個時辰。
在不捨中,大家一一坐上馬車離開。
馬車內,謝詩書撩起簾子,看向一路而過的那些自然景色。
【京城的日子,似乎也不是想象那般無聊。】
端和長公主府
周書言的馬車停下,馬伕忙把腳蹬放好,隨即起身站好。
他的貼身護衛周全忙伸手,周書言由他扶著下馬車。
進府不久,得知兒子回來的端和長公主,忙來尋他了。
“兒啊,玩的如何。”
“兒子見過母親。”
“免禮,快同母親說說。”
周書言溫和一笑開口:“母親,今日玩得很好。”
端和長公主一聽,笑嗬嗬追問:“那你表妹呢。”
想到公主表妹那鮮活,笑的自然明媚模樣,他微微點了下頭。
“她瞧著也玩的挺高興。”
“你們一群人都做了甚。”
“公主表妹與貼身婢女們,釣了許多魚。
我們午時吃的魚,還都是她們主仆釣的魚。
瞧著,她挺愛吃魚的。
其她貴女們不會釣魚,基本都是去吟詩作對。”
端和長公主笑著點頭。
【喜歡吃魚好啊,以後讓廚子們多研究研究,到時再邀請她來府上吃魚。】
迴歸正常平靜的日子,謝詩書在家裡慵懶躺了起碼幾日。
這日,是孫清和與霍家庶出長子霍思卿的大婚禮。
謝詩書作為表妹,還是親自乘坐馬車,去參加觀禮。
“新人一拜天地。”
兩人先朝著外麵一拜。
禮官再次高呼:“二拜高堂。”
緊接著再高呼唱報:“夫妻對拜。”
兩位見過幾次,卻不太熟悉的新婚夫妻,在這一刻低頭對拜行禮。
謝詩書看彆人成婚,其實並未有太大感覺。
相反,還隻覺得悲涼。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真的會幸福嗎?
【唉,希望父皇母後不會強硬給我選駙馬吧。】
【不然,真的很煩的。】
“禮成。”
“送入洞房。”
【這古代成婚,確實比前世有意思得多。】
謝詩書不知的是,她雖看著彆人成婚,但某些人可是看著她的。
比如總是若有似無,看向她的孫清策,還有偶爾看過去的顧懷安。
甚至於,連周書言也曾好奇看過她幾次。
隻是,他們發現她太平靜了,眼裡似乎並無甚憧憬。
這倒是讓他們感到好奇,剛過及笄禮的她,竟對未來無一絲憧憬。
這真的不奇怪嗎?
作為嫡長公主,謝詩書被夫人小姐們纏著說話。
有些人總是明裡暗裡詢問她,對未來駙馬的要求,謝詩書含糊其辭迴應。
“隨緣吧,各位不好意思,我得去看看大表姐了。
各位聊,先不奉陪了。”
眾人遺憾,還不未曾同康寧公主說多少話,人就走了。
好不容易逃離夫人小姐們的魔爪,謝詩書隻覺周圍空氣都好了許多。
洞房裡,到處都是紅色,連花生紅棗上,都貼著大大的喜字。
“請新郎揭卻扇。”
新郎一身大紅新郎錦袍,伸手去揭卻扇。
待精心打扮後的孫清和,露出嬌豔欲滴的麵容,新郎還是驚豔了一下。
“請夫妻行合巹禮,喝合巹酒。”
謝詩書來到洞房門口,正好看見新人互相挽著手喝合巹酒。
這一幕,她覺得還蠻有意思的。
見她進來,眾人趕忙行禮。
“參見康寧公主。”
“免禮,這是禮都行完了?”
喜婆道:“回公主,是的。”
謝詩書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
新郎還要敬酒,朝她拱手行禮後,也退下了。
等大家都離開,謝詩書纔在一旁凳子坐下。
“公主不去和夫人小姐們聊聊天嗎?”
“不去,被她們逮著就是有意無意詢問對未來駙馬的看法。”
【真是的,我能有個啥看法,又不是跟買東西似的。】
孫清和也未曾想到,她回的竟如此直接。
她有些猶豫開口:“公主未曾想過這個問題?”
謝詩書微微抬眸:“不重要。”
【因此無需花費時間多想。】
“啊?”
“不……重要?”
【我莫不是幻聽了。】
謝詩書一臉淡定點了下頭。
“不說本宮了,二表姐新婚,感覺如何。”
相比較她自己,她更喜歡彆人的八卦。
孫清和一下被問紅了臉。
“我也是第一次成婚,就是緊張,特彆緊張。”
“正常,新人應當都是如此吧。”
參加婚宴結束,謝詩書又在家待了一日。
如今玉蘭花雖還有,所剩不多。
謝詩書手裡拿著一朵白玉蘭,心思卻飄遠了。
【二表姐昨日成婚,倒是給了我一個警醒。】
【我未來的婚姻,是否也會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給決定?】
想到這裡,她心情都不太美好起來。
【唉,真是煩,人為何一定要成婚,特彆是成婚後還得生子。】
看主子今日悶悶不樂,芝蘭玉樹默默對視一眼。
“芝蘭,公主今兒個怎回事?”
“不清楚,你可有發現?”
玉樹無奈搖頭:“我要是清楚,就不會問你了。”
太後冇想到乖孫女突然進宮看她了。
“丫頭來了。”
“見過皇祖母,請皇祖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