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雙方唇與唇相碰,江逸陽嚇的突然坐起身。
謝詩書被他的反應嚇一跳。
【嗯?我唇是有刺,紮人?】
【還是我唇有格蚤,把他嚇到了?】
在她還未想明白,對方突然轉身,繼續一把欺身而上。
當讓她雙方粉唇再次觸碰,謝詩書愣了下。
還不等她有多的反應,男人的唇動了動。
緊接著,他的大手撫摸上,謝詩書嬌嫩的臉頰。
慢慢的,男人吻的上頭。
謝詩書伸手抱住他的腦袋,慢慢迴應他的吻。
那一刻下,男人更是身心,都忍不住激動起來。
倆人越吻越越熟悉,越吻越和諧。
江逸陽是第一次吻人,更是第一次接吻,一切都還處在探索研究中。
但在謝詩書這位,被迫有過許多豐富經驗的老手下,也被帶的吻的越來越到位。
當吻達到半盞茶時間,江逸陽感覺自己快呼吸不過來,不得不離開佳人粉唇。
正上頭的謝詩書,突然感到不對勁,驀然睜開眼。
“你……”
剛緩口氣的江逸陽,接著附身而上,低頭親吻佳人粉唇。
這是他第一次體驗親吻,也是一次美好的體驗。
謝詩書嬌軟的身子,感受他雙手隔著衣裙,急促而又溫柔撫摸她的後背。
漸漸的,江逸陽不再滿足隻是親吻粉唇。
他開始親吻,懷中人的下巴,一路到對方脖頸。
少年的熱情與溫柔,感染著謝詩書。
素了好些日子的她,閉著眼睛認真享受感受。
在雙方的曖昧達到頂峰,少年迫不及待想成為男人。
他在情動下,伸手脫去佳人橘黃衣裙。
當看見她裡麵,身穿粉牡丹紅肚兜,他不由得呼吸一滯。
待他嚥了咽口水,身體迅速起了反應。
可後麵並不太美好,身為處男的他,在最重要時刻,竟掉了鏈子。
他這般,最受折磨的不是他本人,而是平躺著謝詩書。
“公主,我我不會了。”
天知說出這句話,他有多尷尬。
謝詩書整個一驚。
“……”
【不會?】
【如此重要時刻,你竟跟我說不會?】
她感到不可思議。
她以為隻要是個男人,他便會無師自通呢。
【感情這玩意,男人還是得教啊。】
【唉,我果然是個井底之蛙。】
無奈的她,伸手把男人放躺下來,自己翻身在他身上。
位置調換,一度讓江逸陽又羞又臊,卻又緊張激動期待。
如此多複雜情緒,在佳人目光看過來那刻,更是達到頂峰。
“學好了,本宮可隻教你一次。”
【真是要了命了,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我還要教我自己男人來“對付”我。】
她覺得很離譜,簡直是離了大譜。
江逸陽鬼使神差迴應:“好,臣一定認真學。”
這一夜,江逸陽從“童男”正式變為男人。
一次**過後,謝詩書累了,可纔剛享受饜足的少年,卻是意猶未儘。
謝詩書從他身上離開,下一刻自己直接拉倒在床上,換男人欺身而上。
“你……”
“公主,臣這便好好伺候您。”
活了十六年,他竟不知這世間,還有讓人如此快活之事。
有些事,不開始還好。
可一旦開始,便會意猶未儘,到津津有味,再到喜愛上。
而江逸陽他,剛好便是蛻變成男人,初步過程的第一步,叫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如何能不歡喜上。
當屋內傳出女子的嬌吟聲,屋門口候著的明秀玉樹,微微低頭的倆人,忍不住曖昧相視一笑。
玉樹:看來是無人能逃過,我們公主的美貌與身材。
明秀:江侍君終於出手了,不再是純蓋被睡覺,真是好緊張激動興奮啊。
江逸陽一口氣,要了謝詩書兩回,再他還想要第三次時,謝詩書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不要了。”
“公主,我……”
【可我還想要。】
謝詩書有氣無力道:“三次了,夠了。
你第一次,得悠著點兒。”
江逸陽突然一愣。
【原來公主是在擔憂我身子。】
他心裡,頓時湧起一陣甜蜜。
【原來被人關心的感覺,是這般啊。】
少年聽話,乖巧放棄再來大乾一場的衝動。
他躺下身來,伸手抱住剛成為自己女人的佳人。
香汗淋漓的謝詩書,突然被抱,伸手推搡一番。
“都是汗呢。”
“無事,我也是。”
說完後,他還低頭在謝詩書嬌嫩的臉頰上,蜻蜓點水般輕吻一下。
懷中人嬌嬌軟軟的,是他從未感受到過的感覺與觸覺,他隻覺一切都很新奇。
謝詩書見他都不嫌棄,也不再繼續推搡,任由他抱著自己。
等江逸陽把人抱去,清洗一頓忙活兒,已是半個時辰。
今日謝詩書上朝,又開始打瞌睡了。
房軒凡自從參與上朝後,極少見她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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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悄然看向皇妹方向,正好看見她微微低頭,模樣顯然已閉上。
當他開始胡思亂想之際,宣德皇帝突然開口。
“三皇子,看甚。”
猛然被點名,房軒凡身子一僵。
他緩緩收回視線,尷尬拱手。
“回父皇,兒臣就是看看。”
【我就是單純看看。】
【唉,這運氣也真是冇誰了。】
他二哥房軒臣,在一旁偷笑。
大哥房軒年看傻二弟那般,白眼都要倒到地上了。
【老二傻,老三……嗯,還是有些傻。】
宣德皇帝一副不相信模樣。
【哼,老子就看你編。】
下朝後,回到紫宸殿的宣德皇帝,他宮裡很快迎來皇後。
“臣妾參見陛下。”
“皇後免禮,怎突然過來了。”
【看她身後空空如也,瞧著也不像是來看朕的。】
犯疑的他,靜等妻子主動說明來意。
皇後見陛下都問了,也就選擇開門見山。
“陛下,聽說您給書兒送了五房通房?”
喝茶的宣德皇帝,動作突然一頓。
“你已曉?”
皇後想翻白眼,硬生生忍住。
“這般大的事,臣妾自然曉得。”
她就是有些怨念。
發生那般的事,陛下竟一聲不吭做了,甚至都未和她通個信。
女兒又不是他一人的,好歹也通知她這位嫡親母後啊。
看皇後明顯的怒容與冤容,宣德皇帝略顯尷尬。
【糟糕,忘了還有皇後。】
麵對這個小小失誤,已不可避免的宣德皇帝,選擇和稀泥。
“這朕國事繁忙,一時忘了通知梓潼,都是朕的問題。”
看陛下都直麵問題了,溫婉賢淑的皇後,也不好繼續揪著此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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