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間,她一個人安靜享用。
謝詩書這人,有個優點兒。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她越是心情欠佳,越是更認真享用美食。
確實做到了,化悲憤為食物。
感覺吃的很飽了,她為自己盛了碗南瓜綠豆湯。
一勺一勺喝下,待見碗底。
她接過芝蘭遞來的漱口水。
緊接著,她又接過玉樹遞過來的擦嘴帕。
一切結束後,她感覺自己漸漸的犯困了,決定去午睡。
等她躺上床,各位駙馬們在自個院裡,一陣食如嚼蠟。
甚少在自個院裡用膳得孫清策,隻管一個勁往嘴裡送菜。
孫儘然與孫安,看的麵麵相覷。
安靜的孫儘然:大駙馬這是真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淡定的孫安:心裡裝了人,可能人便易犯傻。
顧懷安一個人,吃著三菜一湯。
平日裡胃口,還行的他,今日是怎樣都,提不上食慾。
【唉,還是有娘子在,食慾更好,她是提升食慾的最佳療效。】
顧真與顧全暗自對視,很快收回。
顧真:想不到主子,也有為情所傷之時。
顧全:果然古人說的凡夫俗子,誠不欺我。
周書言看著精緻,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喝了碗南瓜綠豆湯,便覺再也無胃口了。
沈從居一如既往用膳,隻是覺得冇有妻子在一旁,飯菜似乎少了些味。
具體少哪方麵,他也說不上來。
杜康德作為武人,飯量大,吃的快。
可是今日的他,感覺吃了三大碗飯,喝了兩碗南瓜綠豆湯,外加一些菜,依舊覺得不飽。
【奇怪,我平日裡的飯量,也是差不多的,怎的就今日莫名吃不飽了?】
他懷疑自己病了,他決定午睡後讓府醫來看看。
平日裡,吃嘛嘛香的方錦之,今日竟對口腹之慾,不甚感趣。
【唉,也不知娘子有無認真吃飯。】
【吃的飽不飽,睡冇睡。】
他的擔憂,向來都在實處。
不過他註定白擔憂,因為某人,都已進入甜甜的夢鄉。
那嘴角微揚的弧度,代表她此刻,睡的極好。
謝詩書上輩子太苦太累,這輩子最愛乾的事之一,便是睡覺。
除此之外,便是喝、玩等,總結吃喝玩樂。
上輩子賢妻良母一輩子,還死的很慘。
這輩子,她隻想努力之後,瘋狂躺平擺爛。
她醒來,天上的太陽,都移了位置。
謝詩書起身,抬手撩開床帳,看見外麵還有陽光,她起身下床穿鞋更衣。
天氣好,又難得不上值,她一路輕輕打著團扇,來到禦花園賞花兒,順帶曬會兒太陽,把那些不好的情緒,通通都曬跑。
荷花還在開,荷苞依舊有少許,蓮蓬早已陸續有,荷葉仍舊綠綠。
空氣裡,有荷花淡香,荷葉清香,暖陽暖香。
不過片刻,她僅剩那點兒不好的情緒,便被烈日曬走。
來到涼亭處,感受微風吹拂,及輕紗裙襬與披帛吹起來,那隨風飄揚的自由。
她安靜賞著四周,那一花一草一樹一木,感受那不同生命的氣息。
心在那刻,更加寧靜與祥和。
她想,這樣平淡活著,興許也挺不錯。
……
江逸陽至從一家之主回來,還未見過她。
剛去了趟桃花軒,才被告知公主不在。
他走了一趟空,想著左右無事,便一路朝花園而去。
可在看見涼亭處,那長身玉立的倩影,他突然停下腳步。
【公主?】
今日的她,一身溫柔淡紫輕紗素淨衣裙。
雪白的輕紗素淨披帛,纏繞在兩腕之間。
夏風吹起她的衣裙,增添她原本便有的仙氣。
一時間,他看呆了。
【她好美。】
【美的像仙女下凡,美的出塵,美的清新脫俗。】
他無法形容這一刻,帶給他的衝擊力。
隻覺眼前一幕,太過虛幻飄渺。
美好的讓他,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謝詩書隨意轉身,在看見他時,突然一愣。
【江逸陽?】
芝蘭明秀跟隨著轉身,看自家主子突然愣住,抬頭看去瞬間明瞭。
原來是江侍君。
見自己被髮現,江逸陽有些尷尬,與不自在。
他的身子,一下僵硬起來。
當他緩步來到涼亭,芝蘭明秀連忙行禮。
“見過江侍君。”
“臣見過公主。”
謝詩書輕搖著團扇,粉唇輕啟:“免禮。”
“謝公主。”
他態度恭敬,長相又俊朗,為他一舉一動加了些分。
“賞花兒?”
乍一聽佳人說話,江逸陽忙小心翼翼迴應。
“是。”
謝詩書點頭,不再多言。
她繼續賞景,把眼前的美好裝進腦海裡。
見她突然不說話了,江逸陽一時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想到對方並未發話,他也就順勢留了下來。
許是站累了,謝詩書來到中間,木桌旁坐下。
待她坐好,芝蘭忙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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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忙之中,還順手用銀針檢查。
確認無誤,纔敢放在主子麵前。
“公主,喝杯茶水潤潤喉吧。”
“嗯。”
謝詩書伸起纖纖玉手,接過小茶杯。
看她白皙玉手,在充足的光照下,白的宛如白玉,他微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公主可真白。】
再抬眸,看她優雅端莊喝茶,像極了一幅畫。
他有種想把此刻,畫下來的的衝動。
可惜,他畫技上,並無天賦。
【可惜了。】
他不敢想象,眼前美景,若是畫下來,該有多美。
是那種,直抨擊心靈的美,有些言說不出來的感覺。
餘光瞥見男人的身影,謝詩書緩緩抬眸,發現他對自己發呆。
【他在看甚?】
【看我,又不像看我的。】
“你不累?”
突然的發問,把男人問的精神一振。
“啊……”
“我……”
“若是站累了,便坐下說話吧。”
江逸陽一聽,鬼使神差照做。
明秀貼心詢問:“江侍君,可喝茶?”
“多謝。”
“您客氣。”
眾人在花園的時間,並不短。
這也是江逸陽第一次,單獨與女子相處如此久。
不僅如此,眼前之人,還是他的女人,他名義上的天。
【傳聞,果然不假。】
【公主她性子,真的很好。】
夜色已至。
江逸陽院裡,鄭楊恭敬行禮。
“奴才見過江侍君。”
“鄭公公?你怎來了?”
他恭敬道:“回江侍君,奴才奉公主之命,特來請您過去用膳。”
江逸陽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他本人,出現在桃花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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