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目前可無人回答他。
午睡時,一向清冷的沈大人,突然來到謝詩書殿內。
看見他,謝詩書明顯一愣。
“你怎來了?”
【不聲不響的,他是想給人驚喜,還是給人驚訝?】
沈從居一身白錦袍,四方八穩走向在躺椅躺著的人兒旁邊。
“公主不是午睡嗎?
怎躺著,看話本了。”
【那個話本,竟那般有魅力?】
【讓她流連忘返,行宮避暑都不忘帶上。】
“躺躺身體棒。”
“……”
【還有這說法?】
【聽著不大靠譜。】
他不管那般多,他來便是要陪娘子午睡的。
見他突然俯身彎腰,謝詩書微微一愣。
“你……”
沈從居直接把她抱起,朝清爽的藍色大床走去。
麵對他一來便抱的舉動,謝詩書已然麻木了。
【罷了,反正那些個夫君們,無一個不愛抱的。】
等夫妻倆雙雙躺下,沈從居又把人直往懷裡攬。
“沈從居,大熱天的,你這樣不熱?”
聽到她連名帶姓的稱呼,沈從居不太滿意。
“公主,叫方錦之便是錦之,叫臣便是沈從居?
您這連名帶姓的不公平,還真是與眾不同,彆出心裁。”
謝詩書聽了,白他一眼。
“說的本宮未曾喚過,你名字一般。”
【他可真是會無事找事。】
【男人,嗬……】
沈從居低頭。
“那公主再叫一下,臣便清楚了。”
謝詩書想跟他唱反調,可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徒增麻煩。
“看在你這張俊臉的份上,本宮便滿足你這個要求。”
“從居。”
她嬌俏模樣喊著自己名字,清冷如沈從居,一時看愣了。
“公主。可否再喚一次?”
“……”
【再喚一次?】
【他以為聽曲呢?】
看他帶著期待的小眼神,她嘴比腦子更快動作。
“從居?”
“公主喚的好聽,以後便喚臣從居好不好?”
他還是更喜歡她喚自己名字,聽著更賞心悅耳一些。
謝詩書秀眉微蹙,不過在對方略微期待的眼神下,還是鬼使神差的點頭。
“行吧,看在你長得好看的份上,本宮便允了你這個要求。”
【名字而已,你要喜歡,本宮可一次性喚個百八十遍,保證膩不死你。】
不過對於不同明麵上的男人,倒是讓她挺新奇的。
【這個人啊,怎就像有兩副麵孔一般,跟那個人格分裂似的。】
即便她在家與在外不同,那好歹也能多少聯絡起來。
可看看這個男人,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完全聯絡不上啊。
他就像那個成婚後的男人,與成婚前的男人一般,像擁有雙重人格分裂一般。
聽到妻子傲嬌的話,沈從律不由得一笑。
“多謝娘子同意,為夫甚喜。”
聽他文縐縐說話,謝詩書感覺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嘖嘖嘖,清冷男人一本正經說情話,簡直太顛覆他的外在形象了。】
她道:“你的容貌,為妻也是甚喜。”
【哼,誰不會文縐縐了,姐文縐縐給你看。】
見她學習說話,沈從居嘴角微揚,帶著不由自主浮現出的寵溺。
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柔和起來。
當謝詩書剛閉眼,準備入睡時,頭頂上方的男人,卻突然開口說話。
“公主。”
她迷迷糊糊迴應:“嗯?”
“為夫以後喚您,阿書可好?”
“你長的俊,你說了算。”
說完這句話,謝詩書撐不過睡了過去。
意識到她睡著了,沈從居無奈輕歎。
【原來喜歡一個人,真心心悅一個人,是這般處處在意的感覺。】
他承認,他對懷中睡過去的她,狠狠心動了。
他隻是清冷而已,並不是冷心冷情。
作為這世間的凡夫俗子一個,他不可避免沾染了情毒。
他低頭看向懷中熟睡的妻子,嘴角微揚。
【原來,這便是幸福的模樣。】
【真好,我剛好也擁有,老天待我不薄。】
他低頭情不自禁在妻子額間,落下蜻蜓點水一吻。
“阿書。”
【我的阿書,有你真好。】
夫妻倆一覺睡到一個時辰後醒來,這是沈從居第一次睡如此久的午覺。
他也不知為何,跟妻子在一起,他總是睡的更香更沉,甚至更舒服更滿足。
至於具體原因,恕他無從得知。
謝詩書剛準備動一動,才發現自己被人抱著。
她抬頭看見男人那,光滑好看的下顎線,突然一愣。
【一覺醒來看見美男子,這算不算幸福?】
【而美男子剛好是自己的男人,明媒正娶回家的夫君,這算不算幸福?】
她想,應當算的吧。
……
與堂姐妹們聊天,謝詩書突然被問及一件事。
“公主妹妹,您與駙馬他們,一月有幾次啊?”
謝詩書初聽這話,被驚的雙目圓瞪。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我的天,我莫不是出門未帶上耳朵?】
瞧瞧,她聽見了啥?
她的堂姐們,竟問她與她駙馬們,一月幾次?
【姐姐們啊,說好的古人含蓄封建呢?】
【合著封建的不是你們,含蓄的不是你們,全都是我了?】
年芳二十的長壽郡主,素來愛聽八卦。
一看堂妹這模樣,她感覺有瓜可吃。
“公主妹妹,莫不是他們不行?”
剝瓜子的長寧郡主一聽,驚的把她自個舌頭咬了一下。
【哎喲,痛死我了。】
【有的天呐,我姐可真勇啊,這話是能隨便說出口,問出口的問題?】
謝詩書眨巴著眼睛,略顯尷尬搖頭。
“那倒不是。”
【拜托,六個男人啊,一個個都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還都是處男,怎可能不行。】
她即便眼瞎,她父皇也不可能眼瞎給她找不中用的駙馬吧。
“所以,一月幾次?”
“這……”
【這是能說的?】
【這不是私房話嘛,不應當吞進肚子裡?】
她感覺在這幫古人麵前,自己反而更封建含蓄。
長寧郡主雖一直未語,可那雙明亮有光的雙眼,直接出賣她此刻的情緒。
【快說啊,怎不說呢,急死我了。】
謝詩書很少有尷尬時刻,但眼下,她真的尷尬的腳趾頭扣地了。
【我的娘耶,誰來把我拉走,這問題真的好要命啊。】
“嗯,反正挺好的。”
“挺好的?”
【這算甚回答?】
“那是一月固定兩日侍寢,還是說更多?”
聽到固定兩日侍寢,謝詩書有瞬間發懵。
“固定兩日侍寢?”
【她這話何意,我怎像聽懂了,又冇聽懂。】
“對啊,公主與駙馬的侍寢,固定有兩日,其它都看公主意願召見。
兩日說來,還是為保障駙馬,身為公主丈夫的權利和待遇。”
喜歡公主多夫請大家收藏:()公主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