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雖無感情基礎在,但好在公主並不是位苛待傲慢,囂張跋扈之人。
相反她還很耐心溫和,平易近人,他們之間的夫妻關係也算的上好。
顧懷安問了家裡人,顧懷柔都說好。
“隻是你不在府裡了,多少還是有些空蕩的感覺。”
顧懷安淡淡一笑。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更何況我這個嫁出去的人。】
【作為家族裡的一員,我也儘到了我聯姻的責任,甚至還嫁了出來。】
“不急的話,陪二哥用午膳吧。”
“好。”
顧懷柔答應的很爽快。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她很願意樂意的。
怕妹妹無聊,顧懷安體貼開口。
“要去花園看看嗎?”
顧懷柔知道是二哥怕她無聊,她乖巧點頭。
“走吧,帶你去瞧瞧。
正好我們府裡的荷花,還開的挺好的。”
見二哥起身,顧懷柔連忙跟上。
公主府很大,花園也很好看。
盛開的粉荷,搭配大片葉子的綠油油荷葉,更是美的獨特持久,還清新脫俗。
“你們府上的荷花,確實開的好。”
她知道二嫂是個愛花的人,京中都盛傳她是位花癡。
在司農寺待了半日,謝詩書總算熬到下衙。
“走,回家。”
芝蘭明秀連忙跟上。
謝詩書直接快走,速度鑽進馬車,等芝蘭明秀齊齊坐好,她迫不及待催促。
“駕馬車!”
薑武回話:“是。”
很快馬車揚長而去,留下一地灰塵飛揚。
大司農走出來,隻看見馬車模糊的背影。
“嘿,這公主還真是每次下衙,都急得很,跟趕著去投胎似的。”
用完晚膳的顧懷柔,被顧懷安親自親自送回去。
等他回來,剛好看見府上的馬車。
“公主。”
謝詩書聽見有人喊她,隨即轉身,一張熟悉的俊臉映入眼簾。
“你出門了?”
“送柔兒回去了。”
“柔兒?”
【誰啊這是。】
看她雙眼露出清澈的茫然,顧懷安心中無奈歎氣。
【公主還真是,對於自己不感興趣的,
她是真心不放在眼裡。】
他多嘴解釋了一句:“我妹妹。”
“奧,走吧,進去吧。”
【外麵的溫度,可比府裡熱多了。】
又一日過去。
京城迎來另一個國家的使臣團。
這次來的是魏國,就是不知來的人裡,都有些誰。
鴻臚寺鴻臚寺卿與鴻臚寺左少卿帶著官員們,在城門口迎接。
謝詩書還在上值,這次冇機會觀看。
她冇機會看,許多人家的小姐可有的是時間。
比如刑部尚書嫡次女冉秀竹,與工部尚書嫡長女應琴畫倆人,她們今日就來湊熱鬨了。
她們的身份,除卻是貴女,還是各自的手帕交。
“秀兒,你快看,他們來了。”
“阿畫,我瞧見了。”
第一次見這種場麵的倆人,還是挺激動的。
“瞧見都有哪些人了嗎?”
“就算看清楚,我們也不識啊。”
冉秀竹一聽,覺得也是。
魏國這次來的,也有皇室中人。
騎著高頭大馬的男人英俊瀟灑,他偶爾回頭看向精緻氣派豪華的馬車裡。
那裡麵,有他的庶妹明安雅公主,年十六。
他們兄妹之間,隻相差兩歲。
雖都是皇室中人,但身份還是有差彆。
他是嫡出,妹妹為庶出,身份上已是天差地彆。
鴻臚寺眾位大人們,把人迎進他們官署。
“三王子與明安雅公主,請稍作休息,一會兒便上茶水。”
三王子伊人卡禮貌點頭:“多謝,有勞。”
等謝詩書下衙,使臣團都已進京。
見她歸家回府,孫清策儘顯正房溫柔體貼。
“公主回來了。”
“嗯。”
“今日累不累。”
“還好。”
“馬上開膳了,公主先去洗漱一番,一會兒便可用膳。”
謝詩書點頭。
等她安靜洗完手擦乾,才覺大夫君的舉動似曾相識。
【這怎好像是……妻子對丈夫的態度?】
【老爺回來了。】
【累不累?】
【馬上開膳了……雲雲等。】
她突然覺得一陣惡寒,有種倒反天罡即視感。
看她突然抖擻一下,玉樹一臉莫名其妙。
“公主,你抽筋了?”
“冇,抖抖身體好。”
玉樹:【是嗎?】
【為何覺得怪怪的?】
不容她多想,三駙馬周書言走了進來。
“公主,用膳了。”
“好。”
三位夫君儘顯溫柔體貼,為她盛飯的盛飯;盛湯的盛湯;遞筷子的遞筷子。
謝詩書一一照單全收,完全冇負罪感。
【反正都是自己男人,不用白不用。】
【我不用,其她女人也用不了。】
一家四口很和諧用膳。
膳後,顧懷安提議。
“公主,飯後消消食吧。”
謝詩書不答應不拒絕,顧懷安也就直接起身,拉著她的玉手走了。
周書言在後麵看的皺眉。
【娘子,你就不能拒絕一下?】
孫清策看他跟丟了魂似的,忍不住打趣。
“喲,這是失落了?”
周書言冇好氣白他一眼。
“大哥說的不是廢話嘛。”
【裝,死裝哥。】
孫清策:“……”
【得,白一片好心關心。】
【哼,以後這吃力不討好之事,鬼才管。】
他的書童孫儘然,看著兩個主子“相親相愛”,日常鬥嘴,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還是公主府有意思。】
【國公府再大,人再多,連公主府一半樂趣都無。】
今夜自然是先下手的顧懷安留宿,其他兩位兄弟隻得獨守空房。
又是上朝的日子。
天空藍藍,可惜心情不美麗。
問為何不美麗,問就是“誰當牛馬高興啊,我又不是傻。”。
謝詩書這次難得未打瞌睡,不止宣德皇帝奇怪,她的皇兄嶽父們都覺奇怪。
房軒年悄然打量她:【皇妹今兒奇了。】
房軒臣:
【她今兒個怎不打瞌睡?】
【是瞌睡蟲跑了嗎?】
一向淡定從容的沈從居,也是好奇不已。
【這感覺一點兒都不熟悉,公主是被奪舍了?】
麵對四麵八方傳來,肆無忌憚的打量眼神,謝詩書權當看不見。
【他們有病是不是,打瞌睡看我,不打瞌睡還看我。】
宣德皇帝的聲音適時出聲。
“雲國使臣團,估計也快到了。
等他們都到齊,我們還是要舉辦個統一的接風洗塵宴。”
禮部尚書點頭。
“陛下說的是。”
餘下的朝會裡,就著辦宴會一事展開討論。
謝詩書本人,隻覺聽的無趣極了。
【還不下朝?】
【何時下朝啊。】
【我餓了。】
【寶寶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