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未曾理解自己說的意思,謝詩書也不多糾結。
孫清策一看,管它三十二十一,先把娘子抱到床上再說。
當然,他也確實這般做的。
突然騰空,謝詩書忙攀住對方的脖子。
“你不能提前說一下?
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孫清策忙認錯道歉。
“為夫的錯。”
【認吧認吧,娘子高興便好。】
謝詩書被他輕緩溫柔放平在床上。
緊接著,他開始猴急脫自己衣裳。
芝蘭玉樹她們,早已在大駙馬抱起公主時,退了出去,夢婷還貼心把門關上。
不久之後,男人欺身而上壓了下去。
“娘子,為夫這就好好疼您。”
說完,他迅速低頭吻上那張香甜的粉唇。
漸漸的,謝詩書也抬手抱住他的脖頸迴應。
她這人吧,對那事,其實並不是特彆看重。
不過夫君們想要,她也不會吝嗇不給。
再說了,人家都直接來了你屋裡,總不能把人攆出去吧。
那多傷他們男人的自尊不是,作為一家之主,也得要想辦法平衡好後院,免得因那些事影響自個心情。
心情無價,影響了劃不算。
再說做那事,也不是全然無好事。
至少,還是挺歡愉的。
不然的話,男人為何那般熱衷。
冇好處的事,誰傻的要去乾啊。
孫清策親的溫柔,又帶著隱隱約約的霸道和急促。
當謝詩書反應過來,身上衣衫已被退至雙臂之間。
下一刻,男人的大手撫上她的細腰。
而他的眼神,更是不清白。
特彆是,在看見她身上的粉紅肚兜時。
彆說,古代的肚兜確實好看。
謝詩書其實挺喜歡古代的肚兜,特彆是好布料做出來的,真的超級舒適柔軟。
而肚兜的魅惑,不比前世的胸罩差。
反而,還多了份神秘感。
當那件繡著白玉蘭的肚兜,被從床帳內扔出,裡麵也適時發出女子的嬌吟。
對於三位夫君來說,謝詩書本人雖不熱衷情事,但她的不拒絕,倒是讓他們都滿意。
至少,他們的夫妻生活,得到了保障。
成了婚的男人,怎可能甘願當和尚。
除非,他不行。
但男人的驕傲,不允許自己不行。
不管哪方麵,都不能不行。
一次又一次,在某人準備要第四次時,謝詩書徹底不乾了。
她頂著一張嬌媚風情的嬌容,惡狠狠看著某個男人。
“孫清策,你還有完冇完。
三次了,夠了。
你是耕牛啊,不知疲憊。”
【你這頭牛不累,我這塊地還累呢。】
【哼,男人果然是趁著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就不知節製了。】
孫清策一臉訕訕的,此刻娘子雖看起來凶凶的,但因被自己滋潤過,隻讓他覺得可愛中,有種異樣的風情,還有那種奶凶奶凶的模樣,看的勾死個人。
謝詩書快速把薄被,把自己整個玉體蓋住,隻留下一張緋紅的臉在外麵。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去讓人備水,你想黏糊死本宮嘛。”
【臭男人,一點兒眼力見都無。】
“好好好,彆生氣,為夫不鬨你了。”
【唉,我這是被娘子拿捏的死死的。】
不過,他甘之如飴。
彆人想要被拿捏,還不一定有那資格呢。
當步搖床上的鈴鐺,有節奏響起,孫清策的聲音脫口而出。
“來人,備熱水。”
今日輪值的玉樹夢婷,連忙迴應。
“是。”
等孫清策抱著娘子,去清洗完身子,又把她抱了回來。
酣暢淋漓過去,謝詩書是極致的疲憊。
很快,她便入睡了。
孫清策也在她快速入睡後,從背後擁抱住佳人,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兩日後,謝詩書的婚假結束,又恢複日複一日的上朝日常。
周書言扶著不情不願的娘子坐起身,溫柔輕哄。
“公主乖,先起床洗漱更衣,用過膳後去上朝。”
謝詩書氣的不行,罵罵咧咧縮到床沿邊。
“早晚有一日,本宮非得把這不值錢的破官,把它辭了。”
【我就想鹹魚躺,誰想當牛馬啊。】
“好好好,下次就辭,誰稀罕誰當去。”
雖是被聖旨賜婚,但不得不說,三位夫君真的很寵妻。
不過嘛,這裡麵肯定也有,謝詩書自己會拿捏人,禦夫有術的原因在。
熱鬨的宮門口,停著一輛康寧公主府的馬車。
謝詩書在芝蘭明秀的攙扶下,又不情不願下馬車。
“公主當心。”
等一路進宮,謝詩書都是半眯著眼,保證能看清路,不至於被跌倒即可。
等她好不容易,走過漫長的宮路,在金鑾殿走廊那根大柱子旁,身子一靠,頭一歪,雙眼一閉,又迅速進入夢鄉。
看她如此絲滑的動作,沈從居還是不免感到詫異。
【她為何回回上朝,都這般犯困。】
他思考分析許多次,依舊百思不得其解。
戶部尚書悄然一看,好傢夥,又睡著了。
【嘖嘖嘖,這公主跟八百年冇睡過似的。】
等開始早朝時,宣德皇帝一眼瞧見女兒那個顯眼包,明顯一看就在打瞌睡。
“康寧。”
無人迴應。
宣德皇帝繼續。
“謝大人?”
還是無人迴應。
等他準備外開口時,謝詩書身旁的官員,趕忙伸手拉了拉她。
“公主,陛下叫您呢。”
“退朝了?”
那官員:“……”
【這風馬牛不相及之事,公主究竟是如何把它們關聯上的。】
他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啊。
眾臣也是一臉無語,好好的上著朝,她突然說退朝了。
宣德皇帝很無語,瞪了女兒一眼。
“你說你,一天天哪來那麼大瞌睡。”
“不是有句俗話說的嘛,前三十年睡不醒,後三十年睡不著。”
眾臣:彆說,還真是這個理。
他們許多人就睡的不太好。
宣德皇帝:“……”
【你總是有無數理由。】
“你婚假都放了幾日,還不夠你睡?”
“那能一樣嘛,女子睡美人覺,那是必須得有的流程。”
朝臣:我們咋不知還有這道流程?
宣德皇帝\\\/再次無語。
李公公默默扯動嘴角。
【這怕是禦史出手,都不一定說的過公主。】
“哼,朕看你就是歪理邪說,多的數不勝數。”
謝詩書一臉委屈。
“陛下,您管天管地,也不能管彆人睡覺的事吧?”
言外之意,您太閒了,還管彆人睡覺一事。
宣德皇帝被她氣的,差點兒倒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