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言醒來,突然發現身旁一空。
他猛然睜開眼,發現枕邊無人。
【嗯?公主表妹去哪兒了?】
他坐起身,雙手打開床帳。
“來人。”
周全走了進來。
“公……三駙馬,您醒了。”
“公主呢。”
“在花園用早膳呢。”
周書言一愣。
“花園用早膳?”
【還是第一次聽說在花園用早膳的,表妹這興致倒是與眾不同。】
周全點頭。
“對。”
很快,周書言聽到一個不太讓人美妙的話。
“大駙馬也在。”
他一驚:“他也在?”
周全誠實點頭。
“那公主可用完膳了?”
周全想著時間。
他不太確定:“差不多了吧。”
周書言白他一眼。
“行了,伺候我洗漱更衣吧。”
“是。”
謝詩書用完膳,被孫清策握緊小手,給帶到自個院裡。
一走進院裡,他拉著人直奔書房,猴急的像要去趕考似的。
看他如此奇怪,謝詩書一雙秀眉皺了再皺。
“不是,你乾嘛。”
書房門被孫清策一把關上,把謝詩書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搞麼子。】
下一刻,孫清策麵對她,低頭熱情吻上那張想念好幾日的粉唇。
突然被吻,謝詩書嚇了一跳。
她奮力掙脫開。
“你有病啊。”
“對,我有病,而公主是藥。”
孫清策再次低頭,雙手捧住謝詩書的小腦袋,再次吻上愛妻粉嫩的小唇。
“唔……嗯……”
【這人真的有病,不管不顧就開吻,他怕不是有大病。】
謝詩書使勁掙脫,奈何對方力氣太大,她壓根掙脫不開。
【他是想吻死我嗎?】
謝詩書隻覺自己快被吻斷氣,搞的她欲哭無淚。
【嗚嗚嗚,我該不會成為史上被吻死的第一人吧,那可真就太離譜了。】
半盞茶的樣子,孫清策才依依不捨離開那張誘人的紅唇。
謝詩書眼眸含淚,水盈盈的,看的好想欺負她。
孫清策把人猛的擁進懷裡,緊緊抱著,好似珍寶再次迴歸一般。
而謝詩書本人,卻是被他一個個奇怪的舉措,搞的發懵,甚至一頭霧水。
【不是,他又抱我做甚?】
【吻半天還不夠,是又要再抱我半天?】
她這樣想著,孫清策也是這樣做著。
得知妻子被大駙馬帶進自己院裡,周書言癟了癟嘴。
【嗬,原來老大也是如此迫不及待呢。】
他想到如今三位駙馬並存,那位怕不是要被氣死。
【嘖,以往女子的被迫“專屬”,如今我們也是“榮幸”過上了。】
煩惱雖煩惱,可夜晚**的滋味,還是讓他記憶猶新。
隻要腦子裡一下子到那白皙的纖纖玉體,前凸後翹的身材,水靈靈的長相,清冷與清純並存的眼神氣質,更是讓人慾罷不能。
一想到這裡,他感覺自己又慾火焚身。
可此時此刻,能幫他解火的人,在彆的男人那裡。
他無奈,隻好給自己倒杯冷茶冷靜冷靜。
結果一杯下去,幾乎冇啥用。
緊接著,他連喝三杯。
最後,他把整壺冷茶喝個一乾二淨,身體總算冷靜下來。
【呼,謝天謝地,兄弟總算捨得下去了。】
謝詩書此刻無奈得很,她被男人抱著在雙腿上坐了半天。
“你不嫌重?”
孫清策溫和的聲音響起。
“公主不重。”
【是嘛,我好歹也有一百斤左右,他竟覺得不重?】
孫清策的雙手,一直握著那想念已久的小腰。
時至今日,他總算明白,為何說女人的腰,男人的命。
雙手撫上那纖細的小蠻腰時,他真的覺得挺要命的。
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
謝詩書明確感覺男人身體的變化,嚇的她一動不敢動。
【完了完了,他不會又要亂來吧?】
【嗚嗚嗚,男人身體太好也是罪啊。】
在謝詩書走神之際,孫清策抬頭,吻上她白皙修長的脖頸。
那一下下,把謝詩書嚇回了神。
“彆。”
【青天白日的,又要來白日宣淫?】
【說好的讀書人含蓄,這叫含蓄?】
【我看叫文人玩的花纔對吧。】
孫清策委屈巴巴看著她。
“公主,臣都憋了好幾日了。”
謝詩書無情彆過頭。
“我……那個身子還得休養休養。”
【被你們這樣一天天折騰,我怕是遲早得英年早逝。】
孫清策雙手溫柔撫摸懷中人的腰背,那一個個熟悉的觸碰,讓謝詩書直打顫。
“都說了,彆。”
【要命喲。】
【終於明白,為何要給男人納妾送同房,就這精神抖擻的體力,不來幾個女人,哪能滿足他們啊。】
【果然,古人的一切考慮,皆有深刻道理。】
“公主,為夫想您了。”
謝詩書再次無情彆過頭。
【想我也冇用,自個看著辦吧。】
看她無動於衷,孫清策氣的不行。
【真是個狠心的女人。】
“公主,我們都想你了。”
謝詩書聽的一皺眉。
“我們?”
“對,我們。”
孫清策伸手握著她手,朝自己而去。
千鈞一髮之際,謝詩書嚇的猛地收回手。
【我滴個娘耶,這男人太太太……】
“我想起還有事,先去忙了。”
她猛的硬從男人懷裡下地起身站好,剛轉身準備逃之夭夭。
卻不想快跑,整個人被男人從身後圈抱住。
孫清策緊緊抱著愛妻,把頭靠在香軟上貼貼蹭蹭。
“公主,就一次好不好?”
“不好。”
“……”
【我都這般祈求了,她怎如此鐵石心腸。】
“公主。”
“彆叫我。”
“娘子。”
“不準叫。”
“夫人。”
“……”
【叫上癮了?】
謝詩書覺得這樣下去不行,肯定得被再次吃乾抹淨。
她決定換個方式。
“策表哥,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不放。”
【好不容易把你帶回來,又費勁抱住,誰知會不會撒手冇。】
謝詩書忍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我繼續忍吧。】
她決定把聲音放的更柔,放低對方的戒備心。
“表哥,你這樣,抱的我太緊了,鬆一些好不好。”
這嬌滴滴的聲音,更是充斥著孫清策。
【要命,這丫頭太勾人了。】
【我本來就難受至極,她還這麼溫柔嗲聲嗲氣,這不是要我命嘛。】
在孫清策鬆手那刻,謝詩書看準房門,伸手打開準備開跑。
嚇的孫清策,快速伸手衝過去把門整個抵住。
一看自己逃脫無望,謝詩書莫名開始急了。
【完了完了,速度慢了一步。】
【就一步啊,差點兒我就自由了。】
孫清策委屈鬱悶。
“公主,您又騙我。”
“我……我是真有事,你讓我先辦事好不好。”
孫清策緊緊把門關好,還從裡麵拴上,徹底絕了某個說話不算話的人兒。
隨後,他轉身朝謝詩書直接走去。
“不急,我們先辦眼前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