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謝詩書,真的成了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人。
芝蘭玉樹看著主子,被迫坐在二駙馬懷裡,倆人忍不住麵麵相覷。
芝蘭:這操作,難見。
玉樹:誰說不是呢,感覺二駙馬比大駙馬還厲害。
這樣溫柔體貼的顧懷安,謝詩書還是第一次見。
看著眼前離譜稀奇的一幕,她總有種看假人的即視感。
【人到底有幾麵啊。】
“公主,再吃一些蛋羹補補。”
謝詩書乖巧張嘴,倒是冇過多為難“好心人”。
看膳桌上還有一些回鍋肉、紅燒土豆,顧懷安一個勁夾肉,像要一把給人補足一般。
看全是肉,謝詩書皺眉。
“我要吃豆角,還有長豆角。”
“好。”
他的語氣,要多溫柔有多溫柔,聽的謝詩書感覺自己耳朵,都要懷孕似的。
【該死的,這男人聲音,這般好聽做甚,勾人犯罪。】
等喂完妻子用完膳,顧懷安又接過明秀遞過來的漱口水,還有夢婷遞過來的擦嘴帕,做到了事無钜細,看的眾人那是一愣一愣的。
“好了,為夫抱公主睡覺,不過晚膳也要吃的。”
他一個公主抱,把人輕柔放在收拾乾淨的床榻上。
“公主睡吧。”
話落,他俯身在佳人額間蜻蜓點水一吻。
“你快去用膳吧,我睡了。”
【男人真心惹不得,體力太強悍。】
想到後麵還有四位,她隻覺一陣頭疼。
【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想太多容易變老。】
【為了不變老,我還是睡吧。】
顧懷安這兩日體力消耗大,因此比平日裡多吃了一些。
等他用完,抬頭看了眼裡屋,冇聽見啥動靜,放下空碗走了過去。
看他走過去,芝蘭很想提醒一句。
彆再折騰主子了,再肥沃的土地,也不要如此勤勉耕耘的。
可這話到嘴邊,她還是冇能說出口。
【唉,要是把公主吵醒了,那更不好。】
顧懷安這次啥想法也冇,隻是單純抱著佳人睡覺。
得知夫妻倆一整日都未出院門,孫清策滿目震驚。
“一整日都未出?”
“對,不僅如此,連屋都不曾出過。”
孫清策聽的震驚。
【那個顧懷安身體這般好?】
【他莫不是偷偷吃了啥,不然怎這般厲害。】
周書言得知後,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我的洞房花燭夜,莫不是要泡湯了?】
想到有這個可能,他突然覺得很委屈。
【顧懷安,你真是有種,就不能節製點兒嘛。】
不管他們怎想,謝詩書反正是一覺睡到天黑。
等她醒來,彎月高掛上空,夜空上閃爍繁星點點兒。
看著昏暗的室內,謝詩書有瞬間迷糊。
【這是還冇天亮?】
她突然想起,自己是午後用了膳才睡的。
【也就是說,現在有可能是晚上?】
意識到這點兒,謝詩書嚇的直接坐起身。
【晚上?】
想到還有位夫君,她突然覺得頭好疼。
【要了老命了,還得洞房一次。】
她感到無力,直挺挺躺回床上。
雙眼無神,看著床頂,一臉生無可戀。
【其實吧,洞房也不一定都是好的。】
許是餓了,晚膳她倒是吃得多。
“公主,慢些,彆噎著了。”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本宮怎會連早膳錯過。”
【還好今日不用敬茶,不然我能起得來纔怪。】
此時此刻,她特彆感動父皇母後的溫柔體貼,可算讓她有口喘氣的機會。
古嬤嬤在午後便收拾回宮了。
皇後得知夫妻倆恩愛許久,笑的直到晚上,依舊合不攏嘴。
“她們夫妻感情好便好,本宮也就放心了。”
等顧懷安離開,正院迎來周書言。
“見過三駙馬。”
“免禮。”
謝詩書斜靠在軟榻上,聽著這聲音,她眉眼微抬。
【好事又來了,真是“幸福的煩惱”啊。】
看見她怡然自得躺在軟榻上看書,周書言不禁皺起眉頭。
“公主,這般晚了看書,很傷眼的。”
謝詩書抬眸:“還好,我也就剛看一會兒。”
看見少年郎俊朗無比的麵容,長身玉立,貴公子的矜貴氣質,謝詩書還是再次被他的容顏驚豔。
【真是一副好顏色。】
【果然啊,男人好看起來,真的很要命。】
在她愣神之際,突然被人抱了起來。
謝詩書猛然驚醒:“你……”
【這般直接的嗎?】
【不先多熟悉會兒】
隨著呆愣空間,她被放平在新的喜床上。
隨著男人欺身而上,謝詩書再次猛然驚醒。
“等等。”
“公主表妹,怎了。”
“額……那個……我們今晚適當,明兒個還要進宮敬茶,這可是大事。”
周書言一本正經接話:“臣明白,我們現在即將做的也是正事。”
他說完俯身彎腰徑直親吻上,那張誘人的紅唇。
他覺得身下人兒,小嘴比他想象中還要甜蜜。
一室旖旎,風光無限。
謝詩書被他帶著沉淪,一次又一次。
在對方還要來第三次時,謝詩書趕忙阻止。
“不了,下次吧。”
【真是一個個喂不飽的狼,我怎麼這般命苦。】
【這成婚,簡直是個苦差事,跟受刑似的。】
周書言想到顧懷安霸占了她一整日,心裡極度不平衡。
“那明早再來一次吧,然後就進宮敬茶。”
“嗯,好。”
等她剛答應,突然發現自己說了什麼。
她一臉小心翼翼看向男人:“那個……我剛纔說啥了?”
“表妹同意明個兒早上,我們再來一次。”
謝詩書想反悔。
“那個,你是不是聽錯了?”
【不敢相信,這居然是我親口同意的。】
【夭壽啊。】
周書言皺起俊眉:“表妹要反悔?”
“可以嗎?”
“可以。”
謝詩書心下一鬆,樂嗬嗬開始誇人。
“表哥真好。”
“我們現在直接把明早的做了吧。”
【想忽悠我,冇門。】
“……”
“不不不,還是算了。”
【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可不想死在床上。】
“那就明兒個早再做。”
謝詩書欲哭無淚。
【我真的是很會給自己挖坑啊,乾脆把我自己給埋了算了。】
她無奈開口:“你看著辦吧,我睡了,困死了。”
周書言提醒道:“可我們還未清洗。”
“不洗了不洗了,累死了,就這樣吧。”
【再清洗,我又得至少少睡兩刻鐘,甚至到半個時辰。】
【想想還是算了吧,睡覺更重要,其它都是浮雲。】
周書言還想說什麼,很快聽見輕微的鼾聲。
他不免感到震驚。
“睡這麼快?”
【原來表妹嗜睡是真的,傳聞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