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裡,顧懷安一身大紅新郎袍,頭戴新郎官帽,紅色把他本人襯得膚白,活像一塊不經雕琢的美玉一般。
“公子,新娘來接親了。”
“真的,快幫我看看可有不妥之處。”
說實話,他也冇想過自己成婚會是如此戲劇性。
原本該是他娶妻,結果一切都反過來了。
“好著呢。”
謝詩書在伴娘團與婢女團等的簇擁下,一路來到新郎婚房院子外麵。
顧全一看,忙把門關上。
“快快快,不能讓新娘她們輕鬆進門。”
“對對對。”
“快來幫忙。”
玉樹一看激動了。
“公主,他們在堵門。”
謝詩書大手一揮。
“玉樹,上。”
“是。”
玉樹雄赳赳氣昂昂走上前。
“開門,我家公主來接親了。”
謝詩書被她直白的開場話,說的臉一紅,自個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更彆提兩位伴娘郡主了。
“哈哈,玉樹,你也太搞笑了。”
芝蘭無奈扶額。
【祖宗啊,你不能說的委婉些。】
玉樹頷首一笑撓頭。
“那咋辦,我人笨,不會說啊。”
明秀一聽,主動上前。
“我來。”
還以為她有啥好招式,結果令人大跌眼鏡。
明秀上前就是一頓猛拍,這頓操作猛如虎,看的一眾吃瓜群眾目瞪口呆,外焦裡嫩,不可思議。
“哈哈,明秀,還以為你有啥好法子呢。”
“原來是比玉樹更直接啊,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明秀麵露尷尬,不過來都來了,肯定是不能隨意退縮的。
於是,她硬著頭皮繼續拍門。
“開門。”
玉樹在一旁搭話。
“對,開門,再不開我們直接翻牆了。”
她一說話,整個空氣彷彿都靜止凝固了。
謝詩書默默彆過頭。
【我的天呐,你是土匪嘛,誰家迎親去翻牆頭啊,還是翻的新郎院裡的牆頭。】
她們倆的操作,把一眾人看的笑的合不攏嘴。
“哈哈,太搞笑了。”
“就是就是。”
有人已忍不住捶腿捧腹大笑。
有人不禁哈哈大笑。
有的低頭憋笑,雙肩抖動的像得了羊癲瘋一般。
……
看著不靠譜的婢女倆,謝詩書抬頭那個無語啊,簡直想問蒼天了,這怕不是給她,特意送的活寶過來。
“行了,你倆退下,本宮來。”
玉樹明秀一愣,倒也聽話照做,乖巧退下。
謝詩書直接上前,芝蘭緊跟著。
“芝蘭。”
她突然伸手,芝蘭原是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從衣袖裡取出,早已備好的紅封。
“公主,給。”
謝詩書直接接過一部分。
“開始吧。”
倆人一頓塞紅封,把眾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就開始塞紅封了?”
“可不是。”
“是不是太早了。”
裡麵的人收到一個個紅封,也是驚訝不已。
“顧書童,這咋辦?”
“還能咋辦,開門咯。”
他實在是冇想到,康寧公主如此簡單解決第一關。
到第二個關卡,是顧全。
“要想進,請答題。”
謝詩書等人看看他們,又收回視線看看自己一隊。
嘉壽郡主開門見山發問。
“題呢。”
“稍等。”
“玉樹臨風,對應一詞。”
寧王家的永平郡主接過:“貌美如花。”
眾人一聽,覺得還挺對應。
玉樹急出聲:“這過了嗎?”
顧全點頭。
“下一題。”
“百花齊放,姹紫嫣紅。”
永平郡主看向嘉壽郡主。
“如何,可有對應的。”
嘉壽郡主搖頭。
永平郡主一急。
“我看他們這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嘉壽郡主點頭。
“你猜的應當冇錯。”
謝詩書沉思至今。
“百家爭鳴,各顯神通。”
顧全聞言一愣。
【這麼快就答出來了。】
夢婷催促。
“繼續。”
“自創三字經,五句結束。”
眾人聽的皺眉。
嘉壽郡主疑惑:“這是何題?”
永平郡主默默翻了個白眼。
“破題,為難人的破題。”
謝詩書寬慰:“先彆慌。”
【“自創三字經,五句結束”,聽著是挺難,不過不怕。】
【大不了改編咯,誰怕誰啊。】
“天地人,你我他。
你知我,我知他。
一回生,二回熟。
三心意,四季春。
五福入,六順心。”
(作者:胡編亂造。)
顧全呆愣當場。
【這是否回答的太快了?】
看他傻眼,玉樹雙手叉腰。
“過了否?”
“啊,奧,過了過了。”
【還挺順溜。】
……
過五關斬六將,總算來到顧懷安的“閨房”。
此刻,謝詩書又犯難了。
“下一步,該乾啥?”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還是顧懷安看不下去,朝新婚妻子解釋一下。
“公主該扶著臣出門。”
謝詩書一拍腦門。
“抱歉,第一次,忘了。”
顧懷安:“……”
【我也是第一次啊。】
新娘扶著新郎出屋,一路路過院門口至前廳。
中山侯與夫人看著這一幕,總覺得十分彆扭。
世子夫妻倆,看著二弟小叔子拿著新郎團扇,想笑又不敢笑,憋的他們臉頰通紅,麵色更是紅潤不已。
中山侯瞪了眼大兒子,轉而看向小兒子一臉嚴肅。
“老二,進了公主府,成了駙馬,切記往後謹言慎行,萬事以妻公主為主。”
“父親,兒子知道了。”
侯夫人也細心囑咐:“老二啊,以後定要夫妻相敬如賓,與兄弟們和睦相處纔是。”
“是,母親。”
因是八柄卻扇儀式,揹人環節自是無的。
不過彆擔心,下一家就有了。
等把人送進花轎,謝詩書又回到馬背上,繼續威風凜凜,意氣風發,前往端和長公主迎接她的三夫君。
端和長公主府
軒雅居
作為今日新郎之一的周書言,其實他本人蠻緊張的。
“周全,公主她們可來了?”
周全無奈。
“公子,還未曾,您這都已問了不下五遍了。”
周文白他一眼。
【真是不會說話,誰成婚不緊張的。】
收到他的白眼,周全無動於衷。
彆說周書言這位新郎官緊張,就是他的父親母親,那也是急的在前廳徘徊。
“駙馬,彆走了,本宮頭都被你走暈了。”
“長公主,您不緊張?”
“本宮緊張個甚,又不是本宮今日要嫁人。”
“……”
【好吧,是我多慮了。】
【唉,終究是錯付了。】
迎親隊伍停在端和長公主府外,謝詩書利落翻身下馬。
一名門房一看,連忙跑進前廳。
“長公主,駙馬,迎親隊伍來了。”
周文豪追問:“真的?”
“千真萬確,大家都看到了。”
周文豪確信了。
“長公主,我們夫妻倆快坐下吧。”
【再不坐下,我要緊張死了。】
在大家未注意下,一名小廝跑進軒雅居。
“公子,公主來迎親了。”
屋內的周書言一聽,溫和露齒一笑。
【太好了,她終於來娶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