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樂郡主嚇的大驚失色。
“不,皇帝舅舅,求您饒了平樂這一次吧。”
仁和公主早已嚇傻。
宣德皇帝聽見平樂郡主……不,溫芷珍的話,冷嗤一笑。
“饒了你這一次?”
“對,求求皇帝舅舅了。”
“做夢呢,青天白日還未睡醒呢,你當律法禮法宗法是擺設嗎?
當朕不存在,在朕嫡妹府上胡作非為,簡直是有辱斯文,不知廉恥,胡作非為,囂張跋扈至極。”
溫芷珍看帝王盛怒,嚇了一大跳。
“平樂錯了,求皇帝舅舅收回成命。”
仁和公主也反應過來。
回神的她,也連忙跪下。
“皇兄,求您看在情分上,饒了平樂這一次吧,罰俸禁足皆可,就是能不能保留她的郡主封號品級。”
宣德皇帝冷漠看著不知死活的母女倆。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她還隻是一位公主的女兒,難不成她還成高過皇子去?”
仁和公主嚇一大跳。
“臣妹不是這意思,是臣妹糊塗了。”
【不管如何,不能再繼續惹惱皇兄,畢竟他纔是一國之君,擁有絕對話語權的那個人。】
【她一個庶出公主,還與皇兄關係一般,實在不好繼續得罪。】
此時此刻,她已然認命。
端和長公主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全程冷漠無視。
【活該。】
【果真應了那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溫芷珍可不就是如此嘛,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兒頭上,還是如此下三濫的肮臟手段,簡直是奇恥大辱。】
母女倆被帶走,宣德皇帝看向一臉麵無表情的臉,無奈歎口氣。
“端和,你可還有事?”
端和長公主看了眼左右,宣德皇帝一下明白過來,朝李公公使了個眼色。
很快,紫宸殿內隻兄妹倆。
“說吧。”
“皇兄,此事遠不及如此。”
宣德皇帝聽的震驚詫異,隨即滿臉怒容。
“什麼。”
他怒拍龍岸,大聲發話。
“說,朕要知曉全部事情。”
端和長公主一股腦托盤而出,聽的宣德皇帝從詫異憤怒到震驚盛怒。
“她怎敢的。”
聽裡麵的動靜,李公公等人把頭壓的很低。
【乖乖,真是出大事了。】
雖聽不大真切,但李公公向來耳聰,反應快,大概在心裡已理清事情前因後果,反正也倒差不差。
端和長公主說完後,本人也是一臉怒容。
“皇兄,僅僅是剝奪郡主封號品級,臣妹是萬萬不服的。”
【可憐我的兒,受此大辱,差點兒就被得逞。】
【若不是兒子會武,又武功高強,反應迅速。】
【此時此刻,怕是早已被奸詐小人得逞。】
看皇妹因憤怒通紅的麵容,還眼含淚花,就差潸然淚下了,他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真是膽大包天,朕的女婿,公主的駙馬也敢搶,她一個區區郡主,是怎敢的。”
“更彆說,你還是堂堂長公主,言兒也是你的嫡子,周家的子嗣,她這是不把我們所有人放在眼裡。”
他撥出濁重的氣息,起身雙手揹著徘徊在紫宸殿正殿之中。
端和長公主並未打擾他,她知道皇兄定會給她一個滿意答覆。
宣德皇帝冥思苦想,又想到一個極其侮辱人的法子。
“李公公。”
聽到自己名諱,李公公趕忙推門而進。
“陛下,老奴在。”
“去,傳朕旨意,平樂郡主德行有虧,即日起剝奪郡主封號品級,抄冇院中一應物品,幽禁院中兩年不得踏出,並禁止院中留人服侍。
若有違背,亂棍打死。
仁和公主教女無方,約束不利,罰俸一年,禁足府中一年,皇室宮中賞賜暫停三年。
若有違背,剝奪皇室公主封號品級,貶為庶民。
一應幫凶者,掌嘴五十,發賣教坊司。”
“是,陛下。”
端和長公主聽到這個補充過後的懲罰,稍顯滿意。
“隻需你們自個,彆鬨的太多便是。”
他暗示的話,聽的李公公一怔。
【看來,此事還未過。】
端和長公主鄭重行禮謝恩。
“是,皇兄,多謝皇兄主持公道。”
她心中不禁泛起冷笑。
【溫芷珍,敢害我兒,你的報應這纔剛開始。】
看她麵無表情冷漠至極的臉,宣德皇帝也明白,他的皇妹還有的是報複。
謝詩書在府上左等右等,總算等來歸來的人。
“皇姑姑,您回來了。”
“長公主。”
“皇姑姑。”
看大家都起身,端和長公主微抿唇點頭。
等她說完,周文豪很是解氣。
“就該如此,這平樂……溫芷珍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彆人。”
孫清策附和點頭。
“冇錯,彆人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是純純可恨。”
謝詩書有些意外看他一眼。
【這畫風,貌似有些不太對。】
【還是說我這位孫家夫君,還有許多讓人不為知之事?】
看她未語,但端和長公主也知今日,她也是受害者,簡直是無妄之災,殃及池魚。
“康寧,陪皇姑姑說說話吧。”
謝詩書意外抬頭,對上對方期盼的眼神,她還是點了下頭。
“我們聊聊,你們隨意。”
“長公主去吧。”
“皇姑姑,你們請!”
到達端和長公主的院落,端和長公主把謝詩書一路握著手帶到正房裡麵。
“彆讓人進來。”
鄭嬤嬤恭敬行禮。
“是,老奴告退。”
謝詩書不知皇姑姑究竟找她何事,但也未準備主動詢問。
端和長公主看向安靜的人兒。
“康寧,皇姑姑一切都已知曉,今日多謝你。”
謝詩書又詫異,又震驚,又不意外。
她斟酌一下話語迴應。
“我們是未婚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這個回答,應當還算好吧。】
端和長公主聽到她這兒回答,不免意外一下,隨後複雜看向安安靜靜的侄女。
“不管怎說,今日多虧了你,不然言兒他……唉,瞧今兒個這事鬨的。”
謝詩書離開院裡,手上端著一個精緻的黃花梨木箱,裡麵是端和長公主特意給她的補償,有墨玉、黃玉、碧玉、白玉、青白玉、青玉手鐲各一支。
由此可見,端和長公主的大氣,與愧疚感恩。
馬車裡,謝詩書不免開始低眸走神。
看她這狀態,孫清策同樣無言沉默。
空氣裡,都顯得很壓抑。
許是作為丈夫的擔憂,他看向對方寬慰。
“公主還好吧?”
“嗯。”
“還是要放寬心一些,不然為難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