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長刀砍掉,裡麵混亂不堪的一幕映入眾人眼簾。
“啊。”
床榻上兩具白花花的身體,把一眾未出閣貴女們嚇的倉皇彆過頭。
那種詫異震驚,不可思議,又到想看的地步,把她們折磨的夠嗆。
駙馬周文豪也是震驚。
“混賬東西,竟敢在此不知廉恥亂來。
來人啊,把她們給本駙馬綁了。”
他氣的麵色鐵青,冇想到在自己府上,竟有如此離譜之事,簡直是在打他們長公主府的臉。
謝詩書和芝蘭與受傷的玉樹分開,她們無意走過一處空曠的地方,卻發現前方鬧鬨哄的。
“公主,您看前麵。”
謝詩書疑惑看過去,聽到男子的暴喝聲,皺了下眉。
“走,去看看。”
此時她的脖頸間,戴著繡帕作為裝飾,擋住脖頸上吻痕。
孫清策找了半天人,卻一點兒收穫都冇有,嚇的心裡慌亂不已。
【公主,您去哪兒了。】
【長公主這般大,我幾乎都逛了一半了,還是冇能找到你。】
他心裡急的不行。
卻不想自己此時與妻,剛好擦身而過。
許是著急,他並未發現。
等謝詩書主仆上前,聽到眾人的討論。
“天呐,竟是平樂郡主。”
“那個男子是寒門李家兒郎。”
“你怎認識。”
“我孃家與他家多少有些往來。”
“原來如此。”
謝詩書與芝蘭聽的一愣。
【寒門李家?】
【哪個李家?】
等她們更上前一些,才發現房子裡一片鬼哭狼嚎尖叫聲。
“啊,母親,您快讓她們走。”
“滾啊你們。”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成了京城的笑話。
她可是貴女,堂堂公主的嫡女,尊貴的郡主,怎能成京城的笑話。
仁和公主看女兒極力拿東西遮擋自己,哭的崩潰模樣,氣的胸脯起伏,早已變色的臉,不見往日的雍容華貴。
她許是氣不過,抬手一巴掌直接把人打到床頭茶幾上去了。
“母親。”
平樂郡主不可置信望著她。
母親又打她,這是第三次了。
仁和公主此時此刻,恨不得手持長劍一把眼前的逆女捅死。
“你這個賤人,還杵在地上做甚,還不本宮趕緊收拾好滾啊。”
她不敢想象,一向要風得風,
要雨得雨的自己,竟一日之間,變成整個京城皇族圈,貴族圈的笑話。
裡麵的場景不堪入目,看的謝詩書與芝蘭一陣驚訝。
芝蘭小聲道:“公主,這也太……”
【傷風敗俗,
有辱斯文,恬不知恥,糊塗至極。】
謝詩書未語,她定定看著地上拚命用床單包裹自己的人,最終化作無奈的輕歎。
“她的婢女們呢。”
“瞧著……”
“哎,在那兒呢。”
“提醒她們照顧好自己主子。”
“是。”
【公主還是太心善了。】
端和長公主姍姍來遲,看著混亂的一幕,恨不得當場拔劍殺人。
怒氣沖沖,大吼出聲:“你們這對狗男女,姦夫淫夫。
跑到本宮府上白日宣淫,簡直是不把本宮放在眼裡。”
癱坐在地的平樂郡主,一聽她的聲音,跪著朝她走去。
“姨母,不是,我也是受害者。”
端和長公主纔不想聽她狡辯,抬起手一巴掌直接狠狠甩過去。
“啪。”
“彆叫本宮,本宮冇你這般不要臉的侄女。”
“來人啊,把她們這對姦夫淫婦,給本宮綁上,本宮要進宮麵聖。”
她必須儘快進宮,找皇兄為自己做主。
至於主謀和幫凶們,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謝詩書怕她氣壞了,忙上前寬慰。
“皇姑姑,還請放寬心一些。”
端和長公主看向她的目光中,複雜又隱含著愧疚自責,甚至還有無奈心疼憐惜。
“好孩子,讓你看笑話了。”
兒子說的含蓄,但她作為過來人,怎會看不懂含蓄下隱藏的一處處真相。
孫清策再次找過來時,終於看見他的新婚小妻子。
“公主。”
看如此多的人,到嘴邊的話,被他硬生生嚥下。
【人無事便好。】
看見謝詩書高高在上,完好如初,美麗動人,平樂郡主嫉妒的雙眼猩紅。
“我有今日這般境地,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
謝詩書無語。
“平樂郡主,慎言,本宮無仇無怨,怎就是被本宮害的。
說話做事前,可要憑良心,講證據,方不失公道。”
【真是的,什麼玩意。】
【一來便胡亂攀扯,跟有大病似的。】
【要不是律法禮法宗法管製約束,非得當場讓你嚐嚐,拳頭肉的滋味,是何等美味,回味無窮。】
芝蘭聽不得亂七八糟之人,隨意攀扯汙衊她的好主子。
“平樂郡主,還請慎言,我家公主與您向來無私交。
再者,要說仇怨,反而是你之前阻擋我們馬車去路,還反過來平白無故追趕,差點兒害我們出事。
要怨要恨,也是我們公主纔是。”
平樂郡主見她一個下人,竟敢如此同她說話,氣的胸脯起伏,眼含怒意。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同本郡主說話。”
這下謝詩書是真心覺得她有大病,還病的不輕。
胡攪蠻纏也要看看場地情況,簡直是不知所謂。
“我家婢女說的話,便相當於本宮說話。”
貴婦貴女們聽的目瞪口呆。
康寧公主竟為自個婢女說話?
看她如此維護,可見其婢女在她那裡的地位不低。
芝蘭聽聞主子維護自己,還霸氣為自己說話,心中甚是感動。
端和長公主聽的青筋暴起。
“仁和,看看你教的好女兒。”
“皇姐,我……”
“駙馬,照顧好府上,本宮即刻進宮。”
她是一刻都忍不住了,必須儘快讓事情塵埃落地,讓平樂郡主那個小賤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駙馬應聲。
“長公主去吧,府上一切有我。”
端和長公主朝丈夫點頭,抬腳離開。
護衛們,也帶著平樂郡主與李家兒郎緊跟著離開。
被捆綁住手腳的平樂郡主,一個勁大喊大叫。
“你們這些狗奴才,我可是堂堂郡主,公主嫡女,豈容你們碰我,給我滾開。”
端和長公主一路聽著她的話,臉色冰冷刺骨。
“姨母,求您了,彆讓侄女進宮。”
“現在說這些晚了。”
【一個外人而已,本宮纔不要心疼心軟。】
【此仇不報非君子,等著瞧吧,一切參與者,皆要一一給本宮付出應有的代價。】
【不然,如此奇恥大辱,本宮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