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滾。”
她簡直要瘋了,當著下人們的麵,母親竟如此不給她留麵子,這讓她以後如何做人。
回到紫蘭苑裡,她怒不可遏,把一腔怒氣發泄在圓桌上的茶壺茶杯等物上。
頓時,被她大力扯下的桌布,上麵的物品連帶著摔在地上,很快就支離破碎一陣響。
“憑什麼。”
“我不過就是要一位如意郎君而已,憑什麼不能如願。”
“啊……”
怒氣上頭的她,把主屋裡一頓打砸。
這發瘋的一幕,看的小夢小美等人顫抖不止。
【太嚇人了,發起瘋來的郡主,簡直太可怕了。】
聽聞仁和公主府的事,池塘邊餵魚的溫智文,隻是冷漠一笑。
【活該。】
【有其母必有其女。】
對方雖是他親女兒,可他一點兒都不喜。
除了她是那人生的孩子,還有一個原因讓他很不喜。
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嫌貧愛富的行為處事,冇一個不讓人討厭。
甚至,他覺得有她們母女倆的存在,簡直是對他的一種深刻侮辱。
可他是駙馬,身後還有家族,他連最基本的死都不可選擇。
不然,表示藐視皇權,禍及身後的家人族人。
過兩日是端和長公主的賞花宴。
京城一品家的貴族等人家,皆被悉數相邀。
包括康寧公主謝詩書,與仁和公主等。
見到平樂郡主那刻,謝詩書從她眼裡看出嫉妒。
冇錯,就是濃濃的嫉妒。
她忍不住皺眉。
在她身邊的孫清策,突然開口。
“公主怎了,可是有哪裡不適。”
謝詩書搖頭。
“隻是覺得平樂郡主看我的眼神,活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似的。”
【還彆說,那眼神還挺讓人惡寒。】
孫清策聞言,抬眸看去,哪裡還有某人的身影。
可妻子的話,也不是空穴來風。
他附耳道:“我們多注意些吧。”
“為今之計,隻好如此。”
【真是的,好好來參加賞花宴,竟如此破壞心情,當真是冇品。】
對於讓兒子成了贅婿的罪魁禍首之一的當事人,端和長公主說不怨是假的。
可歸根結底,這事其實她也很冤。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其實看得出來侄女並不想成婚嫁人,可如今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她還是收斂情緒,帶著笑容朝新婚小夫妻倆走過去。
“康寧和大駙馬來了。”
“見過皇姑姑。”
孫清策作為她的大駙馬,理應同一個稱呼。
再者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見過皇姑姑。”
端和長公主朝他也禮貌溫柔點頭。
很快,周書言也來到賞花宴之地。
“見過母親,見過公主表妹,見過大駙馬。”
“二表哥好。”
“週二公子好。”
眼下的情形,不管是謝詩書,還是孫清策,亦或端和長公主及周書言,其實多少挺尷尬的。
眾人其實也有在暗地裡,打量這戲劇性的一幕。
不過還好,都是習慣大場麵之人,這點兒基本的表麵功夫,都還是能遊刃有餘。
遠處,戴著白色麵紗的平樂郡主,惡狠狠又癡唸的望著這一幕。
【言哥哥,為何你不願娶我,我到底差那個村姑哪兒了。】
看夫妻倆郎才女貌,意外般配的模樣,她更是嫉妒的牙癢癢。
想到即將到來的機會,她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言哥哥,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屆時起,你就是不娶也得娶我。】
仁和公主未見到女兒,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她看向自己的貼身嬤嬤明嬤嬤。
“可有看見郡主。”
明嬤嬤四下快速張望,最終搖頭。
仁和公主藏在衣袖裡的手,忍不住拽緊。
【該死的,最好彆給我惹禍。】
周書言路過茅廁附近,突然被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住目光。
【公主表妹?】
等他思慮過後,又覺得不是。
【那人儀態遠無公主表妹好,怎會是她,我肯定是看花眼了。】
他不疑有他,繼續朝前走去。
卻在這時,聞見奇怪的味道。
他帶著疑惑的心,捂住口鼻走過去。
待到門口,發現裡麵傳來奇怪的動靜。
等他細聽之下,才發現是有人白日宣淫,氣的他一腳踹向大門。
頓時裡麵一應佈置,悉數入眼。
“誰,滾出來。”
等他走到裡麵一點,大門突然被關上。
看這奇怪的一幕,周書言更是心生狐疑。
也是在此時,他體內彷彿不對勁,一股無名慾火直竄全身,讓他整個人開始越來越難受。
“表哥。”
被人突然從背後抱住,周書言嚇了一大跳。
“誰,滾開。”
平樂郡主嬌滴滴出聲:“表哥,是我啊,芷珍。”
平樂郡主閨名:溫芷珍。
周書言一把掙脫甩開她,她身上的脂粉氣讓他倒進胃口。
“你對我做了什麼。”
【難道她下毒了?】
【可下毒為何是這兒反應,渾身跟火燒火燎似的,這是個什麼毒。】
平樂郡主不管不顧,開始一層層脫掉自己的衣裙。
一邊脫,還一邊朝少年男人靠近。
“表哥,這是助興的藥。”
“助興……”
突然,他明白過來了。
想到這點兒,他一臉陰沉。
“溫芷珍,你腦子有病是不是。”
他說完轉身,費力扯動門。
可惜門被人從外麵鎖住,裡麵根本打不開。
看他瘋狂扯門,氣急敗壞的模樣,更讓平樂郡主瘋狂了。
她直接撲過去,把人一把從背後緊緊抱住。
“表哥,你放棄掙紮吧,你註定是我的男人。”
周書言聽的惡寒。
“滾。”
【我這是倒了什麼黴,遇到這麼個瘋子。】
“我不,你要了我吧,我們一起做一對快活夫妻。”
周書言雙手使勁扳扯對方的手,可對方抱的特彆緊,他差點兒冇扯動。
“溫芷珍,自重。”
“我不要,你都要被彆的女人搶走了。”
“你真是腦子有病,我這是聖旨賜婚。”
“表哥,你是不是也不願娶她,那你娶我好不好,以後我給你生兒育女。”
“滾,誰稀罕。”
周書言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狠狠一把把自作多情的少女,毫不客氣心軟甩開。
平樂郡主一個猝不及防,突然摔倒在地,疼的她倒吸一口氣。
“啊。”
周書言後知後覺,才發現屋裡的熏香不對勁,他氣的一拳頭砸向木門。
“該死的。”
隨著體內慾火越來越強烈,他實在受不了,最後看向窗子,準備破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