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隻有我深入虎穴纔算愛嗎?
我自知身份卑微,不配和她談條件,隻好搏一把了。
我們趕了一夜路,在一片林地內睡去。
一大早,我和月兒去買了兩把柴刀防身。
然後往道觀趕去。
外圍林木茂密,枝葉繁茂,道觀周圍的柳樹卻歪七扭八,枝葉凋零。
這反常的一幕讓我心裡打顫。
難道這道觀真的邪性?
一時我也覺得道觀有問題了,說不定那老道真的練了邪法,這才讓周圍變得陰森。
可已經到這了,不進去瞅一眼,我怕月兒說我膽小。
馬車停在道觀前,我提著柴刀上前敲門。
門漆已經掉落,看著破敗不堪,我這一拍還有灰塵落下。
“這裡真住著人嗎?”我問月兒。
月兒握著柴刀,在我身後道:“嗯,那老道住在這裡。”
咚咚咚!
我隻好繼續敲門。
許久後,一道蒼老聲音傳來:“來了……咳咳……哪個兔崽子擾爺清夢?”
我見他不耐煩地開了門,是一個頭髮花白的瘦老頭,身穿破舊道袍,上麵打滿了補丁。
“我們有事相求。”我將柴刀背在身後,微微一笑道。
他瞅了我兩眼,見我穿著像是有錢人,齜牙笑了起來:“哈哈哈,貴客到訪,快進來坐。”
我和月兒跟他進了道觀裡。
他給我們倒茶,我和月兒都不敢喝,誰知道他會不會下藥?
他喝著茶,坐下後問我來這求姻緣還是求子。
我說:“求鳥。”
“啊?什麼鳥?貧道可不能染紅塵。”他說著瞥了一眼月兒。
我咳嗽兩聲道:“聽說道長有一隻靈鳥,能說人話,是不是真的?我願意用這金元寶買下它。”
“真的!哎呀呀……早知道它這麼值錢,我就該好好看著,昨天我放它出來飛了一會兒,誰知道它不回來了,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