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學堂辦的有模有樣的。”
“那是自然。”林瑞驕傲的直起身板說:“去年還有幾個女孩考進了城裡的學堂。”
趙淮安看著林瑞一臉驕傲,嘴角也不自覺的揚起。
林瑞的家在村子最裡麵,唯一一個用磚頭蓋起來的小房子。
這磚是當初蓋學堂時,村民們故意多出來給林瑞的,隻為了感謝她。
“這個是皇城裡流行的口脂,我感覺很襯你就買來了。”
趙淮安像變戲法一樣從懷中掏出各種各樣的東西。
“還有這個,這個點翠簪子是我在敵國的戰利品裡看到的,感覺你戴會很好看。”
林瑞接過簪子,撫摸著上麵的點翠誇讚道:“不錯,確實很好看。”
趙淮安看向林瑞頭上的杏花簪,將簪子拿回就要替林瑞帶上。
“不用了,我這整日洗衣做飯的,再給它弄壞了,先放起來。”
林瑞伸手拒絕,露出衣袖中的玉鐲,趙淮安歎口氣,也不強求。
“衣服可夠?我又挑了些當下的新料子給你做了些衣服。”
趙淮安將身後的包袱打開,裡麵還有兩雙鞋。
“我……我不知道你幾寸的鞋,隻能照著在軍營時的尺寸給你做大了些,你試試。”
林瑞拿著鞋走進裡屋,結果冇一會就拿著出來哭笑不得的說:“一雙大了,一雙小了。”
這時瑞雪拎著籃子回來,看見趙淮安也熱情的打著招呼:“早知是你,我就早些回來了,你看看,張屠夫家新殺的豬,挑塊新鮮的當學費拿來了。”
林瑞挽起袖子興沖沖的說:“那今天我就獻醜了,淮安正好也留下吃飯吧。”
瑞雪和趙淮安坐在廳內閒聊,林瑞則在廚房裡熱火朝天的炒著菜。
“唉,過年時瑞兒還抱著那杏樹哭呢。”
瑞雪看向門口的杏樹歎著氣,這樹是林瑞來到杏花村種的,底下埋著李子安的衣冠塚。
這樹四年倒是冇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