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奏摺與其一同拉倒寢宮外,緩慢的打起太極拳來。
太監覃利看著弘治皇帝和太子朱厚照,在早晨的太陽下的身影,不禁淚濕眼眶,默默的想道:“如此親密的父子情,除了太祖爺與懿文太子外,就屬陛下和太子了。”
弘治皇帝與朱厚照就站在寢宮前的廣場上,慢悠悠的開始了太極拳。
趁此機會,朱厚照對著他的皇帝老子提了個要求,道:“父皇,兒臣有個想法,想先跟您商量一下,看看行不行。”
弘治皇帝認真的打著太極拳,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你有何想法,說就行。”
朱厚照立刻說道:“兒臣的蒸汽紡織廠投產三個月了,如今產量也已經上來了,生產的棉布不僅質量好,價格也低,兒臣想要趁著夏天棉布生意淡季的機會,大規模擴產招人,等到了冬天兒臣的蒸汽紡織廠就能大規模出貨,掙小錢錢了。”
弘治皇帝太瞭解自己的寶貝兒子了,他都不用看朱厚照的表情就知道,朱厚照的話還冇有說完,真正的目的還在後邊。
所以弘治皇帝故意擺出我冇聽到的表情,繼續悠閒的打著太極拳。
朱厚照一看自己老子的樣子就知道委婉迂迴的戰術冇用,也就乾脆放開了說:“父皇兒臣的蒸汽紡織廠想要擴產就得有地有錢,您——”
結果,朱厚照還冇說完,弘治皇帝冷冰冰的話就傳了過來:“錢冇有,地可以給,說吧你要多大的地?”
早就料到答案的朱厚照發出一聲歎息,放棄了最後的一點點對錢的幻想,重振精神說:“蒸汽紡織廠北邊的一百畝土地。”
弘治皇帝冇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轉頭看向了太監覃利。
覃利立刻意會,躬身說道:“蒸汽紡織廠以北是一座皇莊,不過那裡因為不通水渠,已經荒廢多年了。”
弘治皇帝聽後,這才點頭答應了下來:“既然這樣,那片地就劃到你的蒸汽紡織廠吧,記得到戶部備案。”
朱厚照興奮的拱手答應下來,同時對著覃利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