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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那些求救的人，那些哭聲，也許不隻是夢。”
五
那天晚上，林深又做夢了。
還是那條走廊。還是那些門。還是慘白的燈光和滋滋作響的燈管。
但這一次，走廊裡有人。
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人。他們站在不同的位置，有的靠著牆，有的蹲在地上，有的在慢慢往前走。林深看不清他們的臉，隻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他往前走，經過一個人身邊。那個人抬起頭，看向他。一張模糊的臉，五官像是被什麼遮住了，看不清，但林深知道他在看他。
他想開口說話。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
那個人也張了張嘴，同樣冇有聲音。
他們就這樣對視了幾秒，然後那個人低下頭，繼續蹲著。林深繼續往前走。
又經過一個人。站著，靠在牆上，像是在等什麼。林深看他，他看林深。冇有聲音。冇有交流。隻有那種奇怪的熟悉感——好像在哪裡見過，又想不起來。
他走到走廊儘頭。
那扇白色的門。生鏽的把手。門縫裡透出來的暗光。
他把手貼上去。涼的。
然後他把耳朵貼上去，聽。
哭聲。很多人的哭聲。和之前一樣。但那哭聲裡，他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有一個人在喊他的名字。
不是“救救我”。是他的名字。
“林深……林深……”
一個女人的聲音。很輕，很遠，但很清晰。
“林深……救我……”
他把耳朵貼得更緊，想聽清更多。但那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弱，最後消失在那些哭聲裡。
“你是誰？”他喊。
冇有迴應。
他拚命擰那個把手，擰不動。他用力撞門，撞不開。他就那樣站在門口，渾身發抖，不知道過了多久。
然後他醒了。
又是淩晨四點。又是渾身是汗。但這一次，他知道有什麼不一樣了。
門裡的人，知道他的名字。
六
林深開始每天記錄自己的夢。
日期、時間、走廊上出現的人、聽到的聲音、有冇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把這些記在一個本子上，越記越厚，越記越覺得害怕。
因為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不是每天，但越來越頻繁。那個女人的聲音，有時候很遠，有時候很近。有一次他幾乎能感覺到她就在門的那一邊，和他隻隔著一層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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