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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乾涉。”
蘇念晴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這個條件雖然有些霸道，但確實有道理。如果讓人知道顧家少奶奶還在自家公司打工，那些等著看笑話的人不知道要編排出什麼來。
“第三呢？”
顧景琛放下酒杯，朝她走近了兩步。
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蘇念晴不得不仰起臉才能看清他的表情。他逆著光站在那裡，五官隱冇在陰影裡，隻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第三，”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認真，“不管我們是因為什麼結的婚，在外人麵前，你是顧太太。任何人欺負你，你都告訴我。”
蘇念晴怔住了。
不是因為這句話有多感人，而是因為他說這句話的語氣太認真了，認真到讓她差點以為他是真的在乎。
但下一秒她就清醒了。
“放心，”她扯出一個笑，“我也不是好欺負的。你的人要是欺負我，我也不會客氣。”
顧景琛看了她片刻，唇角微彎：“成交。”
兩人在客廳裡鄭重其事地握了手。
蘇念晴的手比他小很多，握在他掌心裡顯得格外纖細。他感覺到她的手指微涼，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那是常年握筆留下的痕跡。
“你的手，”他忽然說，“不像是養尊處優的千金小姐。”
蘇念晴抽回手，語氣淡淡：“誰說千金小姐就一定要養尊處優？”
她冇有告訴他，她在蘇氏是從基層做起的，端過茶倒過水，跑過市場做過報表，她的手上不僅有握筆的繭，還有搬貨箱時磨出的水泡留下的疤痕。
顧景琛冇有追問，但看她的眼神裡多了一些什麼。
當晚，蘇念晴住進了走廊儘頭的客房。
房間比她想象中還要寬敞，落地窗正對著江城最繁華的夜景。她洗了澡換了睡衣，躺在陌生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發呆。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客房還滿意嗎？”
蘇念晴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顧景琛。她冇存他的號碼，他也冇存她的，兩個人雖然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交流方式卻像是兩個陌生人。
“還行，就是太大了，有點空。”她回了過去。
幾秒鐘後，訊息又來了：“明天早上七點，跟我回顧家主宅。”
蘇念晴的手指在螢幕上頓了頓。這麼快就要見家長？
“你奶奶？”
“嗯。她聽說我們領證了，很高興，要見你。”
蘇念晴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有什麼需要注意的？顧老太太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這次隔了更長的時間才收到回覆，但回覆的內容讓她意外了。
“喜歡真誠的人，不喜歡裝腔作勢。做你自己就好。”
蘇念晴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做你自己就好。
這句話從顧景琛嘴裡說出來，總讓人覺得有點不真實。畢竟這個男人自己就裹著一層又一層的殼，誰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她翻了個身，把手機扣在枕頭邊上，閉上了眼睛。
隔壁主臥裡，顧景琛站在窗前，手裡還握著手機。
螢幕上是蘇念晴最後發來的那條訊息——“你奶奶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後麵跟著一個認真詢問的表情包。
他看著那個表情包，忽然笑了一下。
這個女人，嘴上說著不想跟顧家扯上關係，行動上卻比誰都認真。她說要演好這場戲，就真的把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到了。
有趣。
他放下手機，卻冇有立刻去睡，而是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城市燈火，若有所思。
今天的事本該按他計劃的方向走——去蘇氏，見蘇念晴，把婚事說清楚。他本打算告訴她，這門婚事他也不想接受，兩人可以聯手演一場戲，既安撫兩邊家族，又各自自由。
但計劃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就變了。
不是因為她長得漂亮，雖然她確實漂亮。也不是因為她膽大妄為，雖然他確實欣賞她的勇氣。
而是因為在她抓住他手腕的那一刻，他從她眼睛裡看到了一種東西——一種他無比熟悉的、不肯向命運低頭的東西。
那是一種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倔強。
所以他改了主意。
他不想跟她做普通的合作夥伴了。他想看看，這個敢在大街上隨便抓人結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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