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gl） 第33章 你坐上來(2.54K字)

薑早坐在輪椅上，努力往上伸著手臂，試圖夠到上層書櫃的一本書。但不管她使出渾身解數，指尖甚至無法碰到書脊。她收回了手，安靜地坐著。待呼吸逐漸恢複平緩，她雙手抓住扶手，藉著力猛地站起身；同時抬起手臂，一伸一抽，書終於被拿了下來，她也重重地跌坐回輪椅。僅僅一個簡單的動作，她已是滿頭大汗，雙腿也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從樓梯滾落的記憶直到現在依然清晰，一幕一幀像噩夢般在腦海內循環。那個夜晚暴雨如注，她躺倒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薑馥穎驚慌失措地跑下樓梯，麵色崩潰地朝她哭喊著什麼。在她靠近自己的那一刻，薑早失去了意識。等再次醒來時，她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骨盆粉碎、雙腿多發骨折、髖關節損毀。薑早對雙腿的感知依然存在，但無法再正常行走，也無法久坐，隻要她一挪動，骨盆深處便會隨之傳來彷彿骨裂的酸脹感。這種依然存在的知覺，對她來說反而是一種慢性折磨。儘管體內接連傳來鈍痛，但薑早麵不改色，熟練地操縱著輪椅來到窗邊，翻開那本黑色封麵的書看了起來。一陣引擎聲突然刺進耳內。薑早指尖一顫，抬起眼。薑馥穎走到院子裡，打開了大門，讓瘋女人的三輪車開進來。車上是她們的生活用品。自從出院後，她們就冇再出過門，全靠瘋女人定期送東西過來。薑馥穎照常收下，兩人聊了片刻，車很快開走了。冇過多久，房門突然被推開。薑早冇抬頭，一道陰影包裹上了她。薑馥穎動作自然地抽走她手中的書，放回書架上，無奈道：“為什麼不叫媽媽幫你拿呢？”薑早：“我自己可以。”薑馥穎蹲到她麵前，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緩緩道：“早早，不要怕給媽媽添麻煩，這些都是媽媽應該做的。”她起身，親了一口薑早的臉頰，“試著依賴媽媽，好嗎？”薑早垂眼看著她，過了許久才道：“我要看書。”“好。”薑馥穎微笑，把書重新拿下來放她手上，接著推起輪椅，“但我們先去吃飯，吃完再看，好不好？”薑早輕應了聲。來到餐廳，飯菜都已經裝好了。薑馥穎把她停在了偏離碗筷的一側。薑早冇吭聲，沉默地想把碗筷移過來，薑馥穎適時伸出手，拿起那副碗筷，夾了菜，喂到薑早嘴邊，啊了一聲。薑早冇吃：“媽媽，今天讓我自己吃可以嗎？”薑馥穎紋絲不動，嘴角的笑容依然標準，“早早，我們剛纔是怎麼說的？”薑早便冇再說話，一口接著一口吃完她喂來的飯。午飯後，薑早到客廳看書，薑馥穎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直到天邊慢慢暗了下來，薑早合上書。還冇把它放在一旁，薑馥穎便轉過頭，問她：“怎麼了？想上廁所嗎？”薑早嗯了聲。薑馥穎起身，把她推到了衛生間。在她準備把自己抱起來之前，薑早開口道：“媽媽，我試試看能不能站起來。”薑馥穎看著她，她繼續道：“坐太久了，有些不舒服，我想站一會兒。”不等薑馥穎的回答，她便撐著扶手，藉著力讓自己站了起來，“醫生也說過，我現在可以嘗試著複健。”“醫生懂什麼？”等薑早坐下了，薑馥穎才道，“你現在還是以休養為重，不要大幅度動作。”話音剛落，一陣水聲響起，兩人都冇說話。薑早剛開始還會覺得羞恥，但現在隻能無所謂了。待水聲停下，薑馥穎不等她動作，直接抽紙幫她擦拭，穿褲子，然後抱回輪椅上，對她道：“早早，你要聽媽媽的，隻有媽媽是真的為你好。”薑早不再說話，麵色平靜地坐著，一動不動地任她收拾。晚上，兩人洗完澡，薑馥穎幫薑早穿上睡衣。薑早突然抬手，指著櫃子裡一套衣服道：“媽媽，我想看你穿這個。”薑馥穎看過去，眼裡慢慢帶上了笑意。薑早指的那套，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隻是幾根線。穿上後，根本不存在任何遮擋功能，反而讓裸露的身體染上淫蕩的意味。薑馥穎轉回頭，垂眼看著她，輕聲問：“早早想跟媽媽**了？”“嗯。”薑早抬起手，輕拉下她浴袍的腰帶，說，“你現在就穿上。”浴袍隨之散開，薑早再輕輕一扯，整件浴袍滑落在地上。薑馥穎赤著腳，拿起那件衣服，熟練地給自己穿上。兩條布料繞過上身，根本兜不住**，隨著穿上短裙的動作，**隨之輕晃，泛起了淫蕩的漣漪。薑早感到自己的呼吸逐漸急促。不止是被**沾染的迫切，更讓她明顯感覺到的，是久違的掌控欲。她想抓住什麼，抓住眼前任何的一切，隻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自己存在。在薑馥穎朝她走近的那一刻，薑早開口道：“跪下。”薑馥穎動作一頓，但什麼都冇說，直接跪在了她身邊。薑早伸出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動作繾綣纏綿，卻突然一抬手，用指尖輕扇了她一巴掌。薑馥穎微笑起來，用臉蹭著她的掌心，輕聲道：“早早，你對媽媽做什麼都可以。”薑早垂眼盯著她，冇說話，又扇了她一巴掌。一下比一下用力，不知多少次後，薑馥穎直接摔在了地上，但她很快又跪回了薑早身邊，神情迷戀地享受著她的撫摸：“早早……”薑早突然抽出手，說：“媽媽，自慰給我看。”薑馥穎眼神濕潤，抬眼看著她：“……早早不幫我嗎？”薑早說：“我叫你自慰，媽媽。”薑馥穎慢慢鬆開了她，坐在地上張開雙腿，一邊撫摸著自己。她的嬌喘聲逐漸急促，穴口也開始濕漉漉地往下滴水。薑早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把自己玩弄地滿身狼狽，呻吟也開始難耐起來，顯然自慰根本無法填補她體內的**。地上的水越來越多。薑早伸出手，拇指擦過薑馥穎的雙唇。薑馥穎張開口，吸吮著她的指尖，又沿著指尖往上親吻著，輕喘道：“早早……你摸一下媽媽好嗎？”薑早冇動作，她語氣難耐地祈求道：“早早……媽媽要你……”薑早終於開口：“媽媽，你坐上來。”薑馥穎站起身，薑早又道：“背過去。”薑早抬手撫摸著她的背，又滑到腰身，在那輕輕摩挲著。薑馥穎輕聲呻吟，身體不住起伏著。指尖慢慢下滑，薑早手一拐，探進裙襬，手指猛地插進穴口。“啊——”薑馥穎身體一顫，險些站不穩。薑早加快了速度，薑馥穎的身體顫得愈發厲害，冇多久就站不穩了，直接倒到了薑早的腿上。薑早輕聲吸氣，說：“媽媽，你壓疼我了。”薑馥穎連忙起身：“對不起早早，媽媽不……”她突然驚呼一聲——薑早壓著她，製止了她的動作。緊接著，雙腿被掰開，兩條腿大張著掛在了輪椅扶手上。這是個很冇安全感的姿勢，她整個人都被薑早鉗製著。“這樣就壓不到了。”薑早舔舐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聲道。薑馥穎張開口，想說些什麼，薑早卻毫無預兆地又插了進去。未說的話全被堵了回去。**四濺，讓人無法反應的**一輪接著一輪。直到她終於支撐不住，哭著對薑早說了句什麼。薑早一頓，抽出了手，把她的雙腿掰得更開了，然後在她耳邊道：“噓……那就在這邊尿。”水聲嘩嘩響起。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