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吻合。
飛行器被聯邦艦隊的引力場捕獲時,江硯正在拆解生物晶片。
陸沉舟的粒子槍抵住艙門,銀灰色的瞳孔在警報燈的紅光中泛著決絕:“我去引開他們,你帶著星眠找躍遷點。”
“一起走。”
江硯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摸到他作戰服下的舊傷,“三年前你欠我的,現在該還了。”
登船的士兵穿著銀翼軍校的製服,為首的教官曾在解剖課上表揚過“陸子川”的刀法。
他的電擊槍指向江硯時,星眠突然撲過來,用身體擋住電流,銀灰色的瞳孔在瞬間變成與江硯相同的深褐:“她是我姐姐。”
混亂中,江硯的假髮被扯掉。
長髮散開的瞬間,整個通道陷入死寂。
教官的電擊槍哐當落地:“你是……女的?”
星際法庭的穹頂是透明的,能看到雙生星在宇宙中緩緩轉動。
江硯站在被告席上,偽裝被徹底撕碎,首席法官的機械臂舉起她的生物晶片,全息投影將她的女性染色體圖譜投射在所有人眼前。
“陸子川實為江硯,鎮北星叛將江慎之女,涉嫌盜取聯邦最高機密‘雙生計劃’。”
法官的聲音帶著電流的冷漠,“根據星際法第73條,應判處基因剝離。”
旁聽席傳來倒抽冷氣的聲音。
江硯看見銀翼軍校的同學都在搖頭,那些曾經與“陸子川”在重力走廊並肩作戰的身影,此刻都寫滿了鄙夷。
“反對。”
陸沉舟的聲音突然炸響。
他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銀灰色的軍靴踏碎法庭的監控探頭,星盜徽章在製服領口閃著冷光:“我證明她的清白。”
首席法官的機械臂轉向他:“陸沉舟少校,你涉嫌包庇叛國者,將被剝奪星塵勳章……”“我不是少校。”
陸沉舟扯開製服,露出心口縱橫交錯的傷疤,最深處的那道,形狀與江硯的生物晶片圖案完美重合,“三年前在邊境,是她替我擋下星盜的鐳射束,我們的血液在那時就混在了一起。”
他一步步走向被告席,軍靴碾過碎裂的監控鏡片,在地麵拖出火星:“她後頸的晶片,是我幫她植入的;她偽造的身份,用的是我的基因代碼;就連她握刀的姿勢,都是我教的。”
江硯的眼眶突然發熱。
她想起解剖課上他按住她的手腕,想起機甲庫裡他扔給她的作戰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