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妻!
列車終究還是到站了,我又回到了這片熟悉的土地。
在向劉副縣長簡單的彙報了此行工作之後,我又回了一趟家。因為我的嶽父知道我此行的任務,所以我也不必向兵兵和嶽母過多的解釋,簡單交代了一番之後嶽母和兵兵都交代我彆太累早點回來。嶽母說本來兵兵也該回去看看公公婆婆的,因為我有工作在身就下次再說吧。我說不必了,兵兵身體不好,鄉裡條件差這個我會和家裡解釋的。和嶽母和兵兵告彆後帶上兵兵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包包就和黑皮一起踏上了回鄉的行程。葉副局長說要派個警車送我回去,我謝絕了。我知道他是一番好意,但是他不知道鄉裡人對警車是很忌諱的,在他們眼裡,坐警車的除了警察其他的都是壞人。我還是坐的教委自己的車,司機熟,有什麼事情也放心。
這次回來,黑皮的配合,讓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在他們眼裡黑皮就是一個刺頭無賴。他們冇有想到在我的麵前黑皮是如此的溫順,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到像一個真正的老實巴交的農民了。可視一坐上車以後,黑皮又開始糾結他的那些小九九,眼巴巴的望著我說,他二叔啊,我可是聽你的,二話不說就回來了。你看在縣乾部麵前我也是響屁也冇放一個,你說的話可得算數啊。
說實話,此時的我已經冇有了在北京時的耐心,反正他回來了,回來了有些事情可就由不得他了。但是我還是強忍著說,我說到的就一定給你辦到,你隻要再不給我到處鬨就行了,老老實實呆在屋裡,種你的莊稼吃你的飯,你也黃土垵到下巴一大把年紀了,鬨個麼事撒,也不嫌丟人。米花的事情,彆的不敢說,讓她讀個師範教個書有什麼難?到時候我再給他選個好婆家,多好。你要是老這樣,誰願意和你這種人對親家?
黑皮一聽我說這話情緒一下子就高了起來,一個勁地說你現在是大乾部啊,我們村就你有出息啊,什麼你家祖墳葬得好之類的廢話。我也懶得搭理他,望著車窗外熟悉的一草一木,心裡早就已經回到了生我養我的父母身邊。
本來我這次打算悄無聲息的回來看看和家人好好聚聚的,可是劉副縣長還是通知了鄉裡的領導。他說我這也算為家鄉政府辦了一件好事,他們該感謝我。可是畢竟黑皮是我的相親,所以聽了這話我也不知道是哭好好事笑好。反正就隨他去吧,風風光光的也未必不是好事,讓我的家人也露露臉。
說話間汽車就到了我們鄉政府的門口,鄉政府裡冷冷清清的一個人也冇有看見。我開始納悶了,劉縣長不是打了招呼的嗎?不說紅旗招展鑼鼓喧天好歹該有幾個人出門迎接一下吧?不給我麵子也該給劉副縣長一點麵子嘛,這些鄉裡人簡直冇學熟!
司機回頭看了看我,意思是再怎麼辦,下車還是往哪開。我一肚子火,正準備說算了回家,這時候鄉政府裡麵急匆匆的走出兩個人來,一個年紀大的一個年輕的,一看也不像什麼管事的,估計也就是個辦事員之流。跑到我車子跟前說是縣教委的王主任吧,我冇做聲,司機點了點頭。年紀大的那個說啊呀,有失遠迎,這樣的,您的歡迎儀式安排在鄉中心中學,您出了鄉政府大門左拐一直走就到了。我一聽心想這還差不多,就把車窗搖下來,對著那個年紀大的點了點頭說,那就謝謝你們了。此時司機已經發動了汽車,一下子就把兩個人甩在了車屁股後麵,司機已經看出我的不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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