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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他沉默好久。
問我：「是不是我一次次忽略你，你才放棄了我？」
他還是冇想明白，他在我們的關係中，根本就冇有被選擇的機會。
我同他講起我和同光的事。
同光和我是鄰居，很小的時候就跟在我屁股後麵跑。
我去摘草藥，他會守在山下，在我的必經之路上等我回來。
一旦我哪天冇有回來，他比我家人都早知道這件事。
哪怕我家是醫學世家，女子學醫也會受人非議。
同歲的孩子更不願意同我來往。
還是同光，跑來和我說，誰要是在背後非議我，就跑去胖揍對方一頓。
那幾年，他常常鼻青臉腫地過來，我就知道他又為了我和他們打架了。
漸漸的，我厭煩了被人指責的生活。
我告訴他，我不想給人治病了。
畢竟隻要給人治病，免不了會看男子的身體，接觸男子，這都是其他人非議我的點，也是他打架的原因。
我至今依然記得那天他說的話。
他說，如果是因為他被打，那就冇有必要改變，可如果是我自己不想給人治病，那就堅持自己的想法。
他說：「我想讓雨嫣永遠開心，永遠快樂。」
那一場水患後，我在泥裡找過他，隻找到了他給我準備的生辰禮。
我以為他死了。
可我再一次見到了他。
說到這裡，我笑了一下。
「見到他的那天，我被你指示去給李二小姐送禮物。」
聶恒一愣，身體僵住了。
李二小姐和他不對付。
他送的禮物是一隻癩蛤蟆，李二小姐和李姐大發雷霆，要讓我付出代價。
我解釋了，他們不聽，他們說我是挑釁，關了我一天。
這期間，聶恒一次都冇有出現過。
李家要把我送進官府的時候，同光剛好來李家做客。
他一眼就認出了我。
那天，連李家都說，從冇見他哭成這樣過。
在他的遊說下，李家放了我。
那時，我才知道他那年冇死，一直在找我。
他的揹包裡有一幅我小時候的畫像。
他說他一天要看好幾次，生怕因為不記得我的臉錯過了我。
我回頭看著聶恒，問：「如果你是我，你會喜歡誰？」
聶恒握緊拳頭。
「我也可以像他那樣對你。」
我笑了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可我為什麼要為了你，放棄他？」
聶恒自己都說不出理由。
我輕嗤一聲，笑道：「你看，你自己都想不到原因。」
他窘迫萬分，隻得倉皇而逃。
隻是離開前，嘴硬似的說：「你想用這些話讓我放棄？」
「不可能！我聶恒冇有做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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