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都隻是一個階下囚。
他從不反抗,也不同我說話。
我的本意是讓他在我麵前呈現出最美好的一麵。
但事與願違,我與他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
慢慢地,他偶爾看向我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恨意與厭惡。
不過我不在乎,甚至讓小紅綁了他,扔到我床上。
薑國應該需要一個完美的繼承人。
他不願,我將那件曾經蓋在他身上的大氅扔在他身上,冷冷地告訴他:如果不是我,你早死了!
他望著胸前的衣物,紅了眼,你怎麼知道我和婉……
蕭衍,我褪去長衫,冷聲打斷他,我救了你兩次。我要的不多,一個孩子。
說完,我俯身想要吻他。
他側過頭躲開,怒罵道:沐清綰!你不知羞恥!
我點了他的啞穴,用紅綢矇住他的眼睛,告訴他:這是你欠我的。
夜夜如此,終於,三個月後,我得到了我想要的。
自此,我再未找過他。
在這期間,他傷了,我會親自替他細細擦藥,再強行喂他吃芙蓉糕。
每次歡好後,他開口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我滿不在乎,平靜地把他摁進被窩裡睡覺。
他從一開始的掙紮到心死接受,臉上每一次的變化都會暈出一種彆樣的美。
你真好看。這是情動時,我對他說的最多的一句。
我是喜歡他的。當然,他不喜歡我。
男子嫁人,是一種恥辱。
婚後一年,他唯一一次展顏,是在沐婉回家省親那日。
沐婉冇有召我去前廳,也冇有來見我。
我猜,她知道了我的身份,怕我找她算我差點替她進宮的賬。
又或是,怕我當麵戳穿她不是蕭衍想找的人。
小紅說,蕭衍偷跑去見了沐婉。還說:主子,姑爺說,讓梅妃再等等。屬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