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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長劍挑起丞相的臉，滿目陰鷙：
沐清綰在哪裡？
老丞相渾濁的眼睛裡閃過屈辱和不甘。
或許，從蕭衍的眼睛裡，他已經知道了答案。
短暫地對視後，他淒涼一笑：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蕭衍，你這一輩子都彆想再見到她！
泛著寒光的劍又近了幾分。
沐婉撲通一聲跪在他腳邊，苦苦哀求，阿衍，求你，放了我父親。縱使清綰對不起你，可她現在畢竟是你母妃，你……
蕭衍溫柔地扶起她，眼中卻一片冷意，婉兒，她不是朕的母妃！告訴我她在哪兒，否則這偌大的丞相府，朕，便隻能留你一人了。
我微微一怔，從冇想過他會問起我。
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歡的是沐婉。
隻有沐婉才能喚起他內心的溫柔和善意。
他是十三歲便名動楚齊兩國的溫潤才子。
沐婉又是兩國中數一數二的美女。
在齊國時，如果不是他質子的身份，誰聽了，都會道一句才子佳人。
可我卻在他到楚國為質一年後，設計他娶了我。
他所憧憬的一切，都被我毀了。
如今他是齊國風光無二的太子，又美人在懷，居然還會想起我這個名義上的母妃？
蕭衍動作輕柔地將沐婉半攬在懷中，繼續道：
當年齊國戰敗，沐清綰設計讓朕娶了她。
讓朕，日日吃她的殘羹剩飯，動輒打罵。
夏日裡，她讓朕在烈日下長跪不起，嚴冬臘月，更是讓朕隻著裡衣，跪在你丞相府。
他嘴角微勾，似笑非笑：
丞相說說，她沐清綰是不是也該在在烈日下跪上一跪，嚐嚐雙腿失去知覺的滋味？
又或者，用她房裡的刺鞭抽在她自己身上？
我心口一疼，酸澀湧上心頭。
看來，他問起我，隻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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