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到了。
我不是一個好妻子。我從未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人,也從不說愛。
但他隻是固執地重複著,我愛你。
我也不是一個好母親。景衡和景晚從小漂泊,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確實是個負責任的母親。
我愛你。
阿景,將我葬在梨花樹下吧。我喜歡梨……花……
他一遍又一遍重複著我愛你,千千萬萬次,從未厭倦。
我想起了多年前,我忙於薑國政務,他遞給我一封他的摺子,俯首稱臣:
綰兒卿卿,昨夜雪落京城,我獨見白雪不見卿。
我放下手中的摺子,神色淡淡地問他:何事?
他神色失落地垂眸,努力維持著笑意。
我這才笑著翻開他的摺子,上麵最後一句寫著:何時能與卿丈白雪?
我沉默良久,告訴他:明日午時,在平靈湖等我。
他信了,我卻忘了。
他等我等到日落時分,我才記起。
終是我負了他......
我鬆開手中的長髮,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撫上他的眉眼,來世與君丈白雪。
我愛你我愛你......
我愛你......
15
再有意識時,我就出現在了蕭衍身邊。
他追我追到了楚國,愚蠢至極。
百裡昭給沐婉看病,說她中了毒。
蕭衍沉默了一瞬,聲音冷冽:給她配藥。
他和沐婉之間似乎是發生了些什麼,又或者他知道了什麼。
沐婉強撐著握住他的手,虛弱哀求道:阿衍,不要再和清綰置氣了。涼州苦寒,她的身子大不如前。這一年來,她所受的罪,還不夠償嗎?
蕭衍擰起眉心,十分不悅。他拂開沐婉的手,起身背對著她,平靜道:她要還清欠我的,才作數。
去涼州路途遙遠,我這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