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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武功不在他之下,輕而易舉地一劍刺中他的胸口。
隻是,我低估了他如今的地位。他穿了金絲甲,刀槍不入。
沐清綰,你輸了!
他戴著玄鐵而製的手套,握住我的劍,在我錯愕之際,給我了一劍。
劍上淬了毒,我昏死過去。
再醒來時,我渾身淤青的躺在楚國皇宮的龍榻上,武功儘廢。
蕭衍拿著嫁衣,帶著滔天的恨意掐著我的下巴,質問我:沐清綰,你還想嫁給誰?
我是鎮南王妃,你說我想嫁給誰?我渾身無力,冇有半分掙紮的力氣。
他如何恨我,我從未放在心上。但他手中的嫁衣,是崔衡舟親手為我縫的。
我答應過崔衡舟,要穿著它嫁給他。
還給我!我下意識地去奪去搶。
蕭衍眸色一變,生了氣。他一把將我甩到床下,一如我從前對他那般。
他瘋了一樣起身,拔出長劍毀了嫁衣。
你個朝思暮想的毒婦!冇有我的允許,你休想嫁人!
我心中一痛,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但我卻冇有出聲阻止。
我抹去嘴角的血跡,起身扯過被子,蓋住**的身體,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
等他瘋夠了,我平靜地告訴他:就算你毀千件百件,崔衡舟也一定會為我重新縫製更美的嫁衣。
閉嘴!他衝到我麵前,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喃喃自語: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我冷漠地閉上眼,他卻忽然吻向我。
我側頭躲開,冷聲告訴他:沐婉就在皇宮。
住嘴!你纔是我的女人!
我笑了,我從未嫁過齊國太子,我隻娶過質子蕭衍。
沐清綰!
太子如果不信,可以去他的墓前看看,我每年都會去祭奠他。
我隨口一說,蕭衍就去抄了自己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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