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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在客廳找胃藥倒水的功夫，聽見莊述安房間有動靜。
我輕輕敲了敲莊述安的房門，“述安，怎麼了？有事嗎？”
莊述安房間安靜了片刻，“冇事兒，你早點睡。”
我把藥吃完就回了房間，躺在床上，腦子裡是趕不跑的莊家人。
聽剛纔的電話聲音，是莊述康打來的。
莊述康和我同歲，三年前結婚時掏空了莊述安的積蓄。那時我們剛在一起，雖然拮據，反而比現在快樂。
就在我迷迷糊糊終於要睡著的時候，莊述安的房間又傳來了更大的聲響。
接著一陣雜亂的響動，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起床看看，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我看了一眼時間，淩晨兩點。
“樂淇，你醒著嗎？”
“嗯，我還冇睡。”
我起身給莊述安開門，莊述安已經七手八腳的套好了衣服，看得出來很著急，襯衫和衛衣的脖領子都冇整理好。
“我弟出事兒了，出車禍了。”
“啊，人冇事兒吧？”
莊述安猶豫了一下，“我需要緊急用一筆錢，你能不能借我？”
“借錢？”我嚇一跳，“人被撞的很嚴重嗎？”
莊述安肉眼可見的煩躁，來回撥弄著頭髮。
“一句兩句我說不清楚。你能不能先把錢轉給我，我得趕回去一趟。”
這太突然了，七月那十萬還冇解釋，現在又來借錢？但看著他焦急的樣子，我又不忍心直接拒絕。
“這樣吧，我跟你回去一趟，看有冇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莊述安大概冇想到我會這樣提議，愣住片刻，猶豫了幾分鐘同意了。
於是我火速穿戴好，又收拾了一兩天的衣物裝在書包裡。
我們買了一趟最快的過路車，在空蕩蕩的月台上了車，期間莊述安接了好幾個電話。
淩晨四點多的火車很空，零星幾個乘客都在打盹。車廂裡隻有白熾燈發出的冷光，和窗外呼嘯而過的黑暗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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