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開啊,一下子跑掉了。”
“我們想叫領導勸勸她呀,這年頭,好老公可不好找。”
芳芳直接把她男朋友從律所薅過來,掐著他的胳膊威脅道,“你要是讓這兩個好過了,我就讓你不好過。”
逗得本來很鬱悶的我舒心一笑,說到底今天這件事兒,真正丟臉的是莊述安,我還有這麼多關心我和幫助我的朋友們。
我已經擺脫掉這樣的婚姻和家庭,莊述安卻要一輩子糾纏在裡頭,不得脫身。
我和莊述安遠遠的相看了一眼,他想上前找我說話,可是被芳芳和其他人格擋在中間。
最終民警問我是否願意調解,我堅定地給出了否定的答案,全權委托芳芳男朋友幫我處理。
我請求在派出所民警的陪同下,回到我和莊述安共同租住的小兩房,把我的東西都搬走。
這兩週經曆的波折,比我和莊述安之前在一起三年加起來都多,但就是這短短十幾天,深刻地揭露了我和莊述安不可調和的矛盾。
我不知道,如果冇有這場意外,我和莊述安要過多少年纔會暴露出這些問題,我要吃多少虧纔會醒悟過來。
到事情的最後,我唯一惋惜的,是我三年前想要和莊述安一起共建小家庭的純純初心,那份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