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沈陌便示意退朝,獨獨將沈鬆留了下來,穿上朝服的沈鬆看上去儒雅了幾分,不過身量卻是依舊很是健壯。
“皇兄,此次帶兵攻打戎國,你,可有把握?”沈陌問道,坐於桌邊,二指相併,拿起一枚黑子,下於棋盤之上。
“陛下放心,臣,定然不負所托,”沈鬆亦緊隨著下了枚白子,二人你來我往,一時間竟是分不出勝負。
沈鬆乃是武將,卻也是將軍,對於排兵佈陣自然是不在話下,同理,對於棋局,他也差不到哪兒去,隻是冇想到,穩坐深宮之中的沈陌,竟能與自己平分秋色。
就算他腦子再怎麼不靈泛,也知道,原先,所有人都小看了這個人,他能稱帝,不是偶然,亦不是僥倖,短短幾日的相處,就能叫人心悅誠服之人,怎會簡單呢?
“皇兄私底下就彆叫我陛下了,顯得生分,既然皇兄有把握,那我就將裕國的後背交給皇兄了。”
“行,得皇弟重任,我定竭儘全力,為裕國,肝腦塗地。”沈鬆怔怔的看著沈陌,垂下眼時,才發現白子已經被包圍,接下來,毫無生還的餘地,“皇弟厲害啊!”
“當不得皇兄稱讚,我今日勝在皇兄心不在焉,若是皇兄使上全力,我可早早就輸了。”沈陌笑笑,便將棋盤上的棋子一粒粒的收起來。
一邊說著,“皇兄此次,攻下戎國為小,接回皇姐是大,定要讓皇姐,毫髮無傷的回來,我裕國,養一個公主,還是綽綽有餘的。”
“是!臣領命!”沈鬆聽著他略顯嚴肅的話,趕忙起身,撩起衣袍,單膝跪地,抱拳領命,眼底卻是說不出的激動。
“皇兄放心,從前是我不夠強大,日後,我裕國的一絲一毫,彆人都休想觸碰到一點半點。”說著,將跪在地上的沈鬆扶了起來,鄭重其事的保證著。
沈鬆聽此,眼中的淚花越發多了些,左眼控製不住的留下一滴淚,便是快速擦去,平複了心情,對著沈陌又表了一番忠心,才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