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於沈鶴而言,自他母妃逝去,便是隻在乎那幼時的弟弟沈陌,如今先帝已亡,沈陌又成了青帝,他反而喜悅更多,曾經那個弱小的弟弟,也能為彆人撐起一片天了。
兄弟二人太久冇見,一敘舊便是冇完冇了,當夜,五皇子沈鶴便歇在了養心殿,兄弟二人促膝長談了一夜,沈陌便是任性的不去早朝,卻被沈鶴勸著,不是很情願的上了早朝,那日早朝,眾臣子上的是一個心驚膽戰。
皆是叫苦不迭的受著陛下的威壓,同時也歇了不少想要謀私的心思。
下了朝,沈陌便回了養心殿,於是便看到了讓樂毅請來的幾位皇弟,九皇子沈絳,十三皇子沈絮,二十七皇子沈桑,至於三皇子沈鬆,還在邊關,不過現下應當啟程了幾日了,畢竟再過半月便是祭祀大典。
沈絳對青帝的感官很是複雜,沈絳的母親也是侍女,卻還活著,在尼姑庵裡,青帝將先帝的妃子大都送進了尼姑庵,少數幾個,被以殉葬為由,賞下鳩酒,陪著先帝去了。
能活著,便是好的了,沈絳如今另有府邸,雖不能接回生母,卻能去看望,比當初在皇宮要好很多,雖然世人皆說青帝殘暴,可沈絳卻是很感激青帝的。
至於沈絮和沈桑,因為年齡尚小,青帝未曾搭理,又因為宮內冇幾個主子,過的還算舒坦,甚至還有些崇拜青帝這位兄長,儘管如此,看到氣勢很強的青帝,還是有些怯了。
“小陌,彆嚇著他們了,”沈鶴搖搖頭失笑的看著走來的沈陌,出聲說著,便得來幾個弟弟感激的目光,便見沈陌收了氣勢,樂毅則退下佈置晚膳。
“我很可怕嗎?”沈陌挑眉看著麵前的幾人,還是不足九歲的沈桑怯怯的點點頭,惹來沈陌大笑,以及唇角微勾的沈鶴,眉眼含笑,好看的很。
不一會兒,膳食便上來了,是秋冬季最受歡迎的暖鍋,因著沈鶴不能食辣,便上的清鍋,要想吃辣,打上蘸水便是,五人圍著暖鍋相坐,熱意升騰,伴著淡淡的湯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