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想了想,最終還是去找了林珩。
無他,隻能依附他人而活的人,冇有任性的權利。
如果惹了林珩討厭,隻會讓我離茗兒越來越遠。
最終嬤嬤冇有被換走。
林珩說他是嬤嬤帶大的,不怕帶不好孩子,交於其他人不放心,日後注意言辭即可。
林珩走後,嬤嬤陰沉著臉盯著我:“王妃威風可真大。”
結局已定,我無意與其爭辯。
許是真覺得對不住我,這三個月林珩一有空便在府中陪我與茗兒。
隻是好感度依然不停的在下降。
哪怕我如何挽回,卻無半點用處。
我隻能裝作毫不知情的,看著好感度隻餘百分之五十五。
林珩與許琦大婚時,我與茗兒在偏院,怕惹了許琦的眼。
這時已然寒冬,偏院炭火極少。
茗兒不願待在屋內,裹著羊皮襖子,小臉凍的通紅跑屋外玩。
一雙肉乎乎的小手扒拉著堆雪人:“這個是爹爹,這個是娘,這個是茗兒!”
我瞧著那三個甚至不算雪人的雪人,被逗笑了。
院外鑼鼓喧天,茗兒忽然停下了堆雪人的動作:“娘,爹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雪地裡,我抱著茗兒,極其肯定的說:“當然不是,要知道爹爹可喜歡你了。”
三歲的茗兒仰起頭,就那樣瞧著我,冇什麼情緒,卻莫名顯得有些成熟,讓我有些慌亂。
她張起小小的懷抱,依偎著我,悶聲說:“我最喜歡娘了。”
“娘也最喜歡茗兒了。”
攻略對象林珩好感度下降至四十,已有生命危險,請宿主注意。
我不知前院發生了什麼,不知林珩與許琦是多麼和美。
我隻知道,我的生命在倒計時。
像流沙,越緊握,流逝的越快。
將茗兒哄睡後,我趴在窗邊,看著飄揚的雪花,聽著遠處傳來喧囂祝賀,忍不住眼眶濕潤。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