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於我而言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
我也病了,病的很重,甚至喝不下一碗湯藥。
林珩主動來看我了,麵上極其不耐:“你這樣有什麼用,茗兒已經死了!”
我不願看他,閉上眼任由眼淚劃過。
良久,他雙目通紅,似乎意識到在女兒離開他後,我也會跟著離開。
他請來了很多大夫,太醫也被請來了。
每個大夫都告訴他,心病還需心藥醫。
他跪坐在床邊,紅著眼問我:“小蕊兒,你要怎麼才能好起來?”
我麵無表情的向林珩看去,虛弱到幾乎發不出聲音:“我要傷害茗兒的人都去死。”
林珩驚訝的看了我好一會才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生死大事,哪是你我能裁決的。”
“林珩,茗兒病時總吵著要見你,要知道你是這麼為人父的,我不會生下她。”
說完,我病懨懨的扭過頭不再看他。
林珩摸了摸我的頭髮,最終歎息一聲:“現在不是時候。”
如曾經一樣,我閉上眼冇再說話。
隻是隔幾天晚上,林嬤嬤死了,我砍的。
一刀又一刀,在雪地裡,讓她感受著極致的寒冷,長眠於雪夜。
一整個晚上,王府都叫翻了天。
林珩出來時鞋子還未穿好,就看到我滿身血的坐在雪地裡,手上拿著一把滴血的菜刀。
我衣衫單薄,坐在雪地,渾身被鮮血打濕,止不住咳嗽。
養了好幾日的身體,在此刻用儘了力氣。
林珩害怕,又強忍鎮定的向我走來:“你這是作何!”
我慘然一笑:“你冇法替茗兒報的仇,我來報。”
林珩眼眶一紅,伸手拿走我手上的菜刀,悄聲道:“報仇不急於一時,我會幫茗兒報仇的,你先冷靜些,顧好自己的身體。”
我靜靜的瞧著他:“你知道殺死茗兒的凶手是誰嗎?”
林珩點點頭,心聲道:許琦,你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