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休息吧。”
這話是打算做和事佬了。
隨之林珩心聲傳來:小蕊兒的脾氣倒是越發大的,難道真驕縱了她?
這話聽的我心都要碎了。
6
茗兒的咳嗽聲打斷了即將開始的爭吵。
“娘,我好熱。”
我迅速低頭示弱,忍下怒氣:“不管有什麼事,等茗兒好起來再說。”
大夫被叫來,這次他看見林珩也在,額上立刻浮上虛汗。
一雙眼滴溜溜的轉:“這藥抓重了啊!重太多了,小孩子的身體哪能吃得消!”
這藥都是按照藥方去抓了,我不敢假手於人,絕不可能出錯。
而那大夫篤定是我抓錯了藥,叫我拿藥方出來對峙。
藥方在丫鬟那收著,等乘上時,已然與最開始的藥方不同。
握著藥方的手止不住顫抖,那甩在嬤嬤臉上的巴掌,被林珩重新甩在我臉上。
“茗兒那麼小,你這麼做可曾想過會為茗兒帶來多大的傷害!”
他認為這是我爭寵所為。
而我緊捏著藥方,眼淚止不住的掉。
茗兒的病遠比辯解更加重要:“是否減少藥量茗兒就會好起來?”
大夫摸摸鬍子,哀歎著搖頭:“是藥三分毒,孩童承受不住。”
我好像聽不懂這句話,呆呆的站在原地:“什麼,意思?”
林珩也停止了言語,頓在原地。
“小姐這回怕是熬不過去了,藥量抓的實在太大。”
林珩氣不過,又給了我一巴掌:“我要早知你如此善妒絕不會娶你,你想爭寵,再如何不能拿茗兒的健康來爭!”
隻是他的心聲說:許琦用藥未免太過狠毒,這畢竟是我第一個孩子。
我的世界在這一瞬間充滿喧鬨,同時寂靜無聲。
我要失去茗兒了?這其中的陰謀,還有林珩一份力?
茗兒意識昏厥,整個人冒著汗。
我止不住顫抖,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