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練的
怎麼練的開院儀式結束了,並不代表林秀的事情結束了。學院每年都會開設壹些課程,包括經義,曆史,異術,武道……,學生們可根據自己的需要,選擇性的報名。這些課程,主要是針對玄字院和黃字院的學生開設的。天字院的天才們,每壹人都有數名教習指導,如眾星拱月壹般,將學院最好的資源傾注在他們身上。地字院的學生,也各自都有專門的老師負責,屬於小班授課,也很受學院重視。玄字院和黃字院,就隻能許多人壹起上課,對於學院的這種安排,林秀並不奇怪。他以前上學時,學校也分清北班,重點班,普通班,以及拖後腿的差生班,要怪隻能怪自己能力低階,天賦太差,不值得學院傾注資源。林秀對經義和曆史不感興趣,異術課程聽起來似乎有用,但最好的老師就在身邊,他根本不用浪費時間,跟著靈音修行便可。這些課程中,他唯壹感興趣的,是武道班。雖然林秀算是個法師,可他的等級太低,若是和人打鬥,使用能力還不如肉搏勝算高,而且擁有力量異術的他,無論是力量還是身體強度已經超過了普通人類的極限,武道,顯然是在短時間內提升他實力最有效的方法。所以,林秀毫不猶豫的報名了武道課。異術院的學生,還是相對自由的,說起來,他們不像是學生,更像是朝廷養著的異能人士,武道課三天才上壹次,第壹節課就在明天早上。第二天壹早,林秀先出門在街邊的包子鋪吃了早飯,然後去清吏司打卡,在衙房裡坐了壹會兒,纔不緊不慢的向皇宮的方向走去。不多時,異術院,校場。林秀遠遠的看到壹道身影站在那裡,走過去問道:“李兄,妳也上武道課嗎?”李柏樟回過頭,看著林秀,臉上也露出笑容,說道:“難道林兄也報名了,武道課可不輕鬆,林兄的身板,不壹定受得住……”林秀笑了笑,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受不受得住?”這時,李柏樟靠近林秀,露出壹個lsp都懂的笑容,小聲道:“難道說,林兄也是來看……”他說著,眼神向壹個方向瞟了瞟,林秀向他示意的方向望過去,眼前也是忽的壹亮。前方不遠處,壹群女子聚在壹起,形成了壹道靚麗的風景線。她們穿的並非往日裡寬鬆的裙裝,所有人皆是白色勁裝打扮,修身的訓練服緊貼身體,腰部也像男子壹樣束起,將女子的身段勾勒的尤為曼妙,同時又具備了壹般女子不具備的英氣。這壹群英姿颯爽的女子站在那裡,看著都十分養眼。林秀和李柏樟對視壹眼,臉上浮現出彼此看得懂的笑容同時,心中也浮現出壹個念頭。我輩中人!林秀也是此刻才知道,武道課是和女同窗壹起上的,雖然她們有女教習,會和男子分開,可上課的地點和時間,與他們壹模壹樣。男子這邊,選擇武道課的學生有三十多個,女子那邊,也有十幾人的樣子。異術師同時兼修武道,是很有必要的。大部分異術能力者,其實都可以算作法師,他們的能力傷害固然很高,但卻還是凡人之軀,壹旦被近身突襲,可能還沒等到反應過來,就已經性命不保。修習武道,可以讓他們多出壹分的自保的能力,隻要沒有被人秒殺,就有反殺對方的機會。簡單的說,修習武道,就是脆皮法師給自己出了壹件肉裝。林秀他們的武道課教習,是壹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所有學生都到齊之後,他走到眾人前麵,目光掃視壹眼,沈聲道:“我姓孫,是教授妳們武道的教習,妳們可以叫我孫教習。”眾人異口同聲道:“孫教習好。”孫教習目光再次掃視,然後緩緩說道:“我知道,妳們每個人都是異術能力者,都有著不同尋常的力量,來修我的武道課,隻是出於好奇,或者還有什麼彆的原因,但從現在開始,我會把妳們當成我的兵壹樣訓練,如果有人受不了,現在就可以退出,不要等到壹會兒哭爹喊娘!”孫教習話音落下,並沒有人離開。選修武道課之前,他們就知道修行這門課很苦,也早有心理準備,這個時候退出,豈不是會被對麵的女同窗看笑話?孫教習看著巍然不動的人群,點了點頭,說道:“很好,希望壹個時辰之後,妳們不會改變主意,現在所有人散開,原地做好樁步!”原地樁步就是馬步,眾人聽到孫教習的命令之後,各自在校場上散開,做好姿勢。“妳,雙腿分開!”“屁股下沈!”“雙拳收於腰間!”……孫教習手中拿著壹根木棍,在人群中走來走去,時而糾正壹下學生們的動作,走到林秀身邊時,微微點了點頭。從壹個樁步的動作,就能看出很多,眼前這位學生下盤很穩,明顯可以看出來,他是有壹定基礎的。樁步動作看似簡單,但想要堅持,卻並沒有那麼容易。不過隻過了幾十息,就有人雙腿發軟,額頭冒汗,臉上的肌肉不斷抖動,顯然是到了極限。終於,有人再也撐不住,壹屁股坐在地上。有了第壹個人,就有第二個,隻聽“噗通”“噗通”的聲音,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放棄,最終堅持下來的,隻有十幾人。而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這十幾人中,大部分都是在苦苦堅持的,他們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雙腿也在微微的顫抖,孫教習看了看最後這些人,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了。”噗通!噗通!他話音落下,僅剩的那些人,也有壹大半直接坐在了地上。林秀站直身體,額頭上連壹滴汗水都沒有,讓他意外的是,李柏樟也和他壹樣,雲淡風輕的,看上去什麼事情都沒有。要是換做以前,蹲馬步他肯定做不了這麼久,但獲得力量異術之後,他的體能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最近又天天跟著孫大力訓練,毫不誇張的說,他能保持這個動作壹直到明天。李柏樟也堅持了這麼久,說明他的體質極好。孫教習走過來,看了看林秀和李柏樟,問道:“妳們兩個,以前有武道基礎?”李柏樟笑了笑,說道:“學過壹點點。”林秀道:“沒有接觸過武道,隻是時常鍛煉身體。”他倒是不怕彆人懷疑,畢竟紮馬步這種事情,正常人經過鍛煉,也能堅持這麼久。而他的能力,即便是不流汗也不會引人懷疑。孫教習點了點頭,對這些堅持下來的人說道:“休息壹會兒。”這時,身邊的李柏樟對林秀擠了擠眼睛,說道:“林兄,妳看,對麵的女子們在看我們。”剛才他們做樁步的時候,對麵的女子們也在做,但她們堅持的時間少壹些,休息的時候,就壹直在遠遠打量這邊的情況。林秀和李柏樟等堅持最久的人,當然更加受她們的關注。李柏樟深深的看了林秀壹眼,說道:“林兄果然是我輩中人,身為男人,壹定要有強健的體魄,不然日後如何遨遊花叢,體虛力衰,怕是隻能心有餘而力不足……”林秀以為他已經夠秀了,沒想到有人比他還秀。他修煉武道,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增強自保能力。李柏樟修煉武道,是為了強健體魄,遨遊花叢,這波林秀在第壹層,他在大氣層。休息了不到壹刻鐘,孫教習再次走過來,對眾人說道:“脫掉妳們的衣服。”有人擡起頭,疑惑道:“教習,為什麼?”孫教習沒有解釋,說道:“按照我說的做。”孫教習說話做事,都有壹種軍人的鐵血風格,身為學生,自然不敢違抗教習的命令,眾人隻好緩緩將衣服脫掉。林秀倒是猜出了孫教習讓他們脫衣服的原因,穿著衣服訓練,會有束縛感,影響訓練效果,也不好做壹些動作,他在家鍛煉的時候,也是赤膊上陣的。上武道課需要穿統壹的訓練服,脫掉外衣和內襯,還有壹條長褲。很快的,所有人就脫掉了上衣,露出了上半身。這個世界的男女大妨沒有那麼嚴重,因為當世強者中,也有不少女子,雖然數量比不過男子,但也使得女子地位提升不少,社會風氣也開放壹些。畢竟是男子,隻要不脫個精光,在女子麵子袒露上身,並不需要避諱什麼。男子們脫了衣服,不遠處的女學生們都忍不住捂住了眼睛,但還是有目光從指縫中漏出來。穿著衣服,尚且看不出什麼,但脫了衣服之後,眾人的差距就明顯的體現出來了。有的人骨瘦如柴,彷彿壹陣風就能吹倒,有的人大腹便便,滿身贅肉,當真是每個人的體型都各有特點。便在這時,不遠處的女子中,忽然傳來壹陣驚呼。甚至有人放開了捂著眼睛的手,兩眼放光的盯著壹道身影。那身影修長挺拔,腹部沒有壹絲贅肉,六塊腹肌勾勒出明顯的痕跡,但又沒有太過突兀,其他地方也恰到好處,不給人壹種肌肉虯起的魁梧感覺,也絕不是瘦弱。這樣的身體,壹眼望去極具美感,增之壹分太肥,減之壹分又太瘦,視線壹旦投上去,就再也移不開了。林秀原本的身體當然不是這樣。但力之異術的覺醒,本來就會加強他的身體,無論是力量還是身體強度,都和之前有翻天覆地的變化,再加上林秀這壹個月來,天天跟著孫大力鍛煉,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咕咚……”女子之中,有人暗中吞嚥口水,有人默默紅了臉,羞怯的移開視線,下壹刻又悄悄再瞄壹眼。移開,再瞄。移開,再瞄。看到幾乎所有的女同窗都在看林秀,李柏樟打量著林秀的身體,壹臉羨慕的問道:“林兄,妳這是……怎麼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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