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手剛才摸過什麼
妳的手剛才摸過什麼客棧房間,林秀閉上眼睛,深吸口氣後,平複心情,將手放在阿珂右胸下方那道疤痕的位置,沒多久,那道疤痕就變淡消失。她的身體,又變的光滑如玉,宛如壹件絕美的藝術品。而這件藝術品,是林秀親手打造的……他移開視線,開口道:“好了。”阿珂的眼睛緩緩睜開,低頭看了壹眼,然後默默裹上胸,穿上衣服。林秀問道:“這次又是怎麼受傷的?”阿珂道:“刺殺壹位地階匪首的時候,他死前壹搏,我沒躲開。”林秀道:“以後再有這種危險的任務,妳就來王都找我,妳不在這段日子,我又得到了幾個能力,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飛到大夏任何壹個地方,到時候我和妳壹起行動,彆忘了,我們現在也是同盟了。”阿珂從床上坐起來,她也曾幻想過,林秀加入天道盟後,兩個人壹起完成任務,壹起走遍大夏的每壹寸土地,壹起看日出,壹起看日落……後來,她不再這麼想了。她是亂黨,是反賊。她不想讓林秀也成為反賊亂黨。他有幸福完整的家庭,有光明的未來,加入天道盟後,他便無法回頭,更讓她擔憂的是,天道盟內部,還有權貴和朝廷的臥底,壹旦他的身份暴露,他會失去現在的壹切,甚至有性命之憂……剛認識林秀時,她很想讓林秀成為和她壹樣的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的想法發生了變化。所以,這幾個月來,她都沒有再找他。她去過許多次王都,但每壹次,都隻是遠遠的看著他。阿珂沉默了許久,忽然擡頭看著林秀,道:“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麵了。”林秀微微錯愕,問道:“為什麼?”阿珂道:“妳好好做妳的權貴,不要再管天道盟的事情,如果妳的身份暴露了,妳的父母,妳的妻子,妳身邊的所有人,都會受到牽連……”原來她是在擔心這個。林秀當然不會傻到用真實的身份加入天道盟。李逍遙是李逍遙,林秀是林秀,這是兩個永遠都不可能扯上聯係的陌生人。林秀的麵容壹陣模糊,變成他原來的樣子,問道:“天道盟的反賊是李逍遙,關我林秀什麼事情?”阿珂看著這張熟悉的麵容,搖了搖頭,道:“妳知道,這不過是在自欺欺人。”林秀道:“知道這件事情的,隻有妳和我,妳不,我不,還有誰知道,難道妳會出賣我嗎?”阿珂看著他,認真道:“我死也不會出賣妳的。”林秀笑了笑,道:“這不就行了,在王都的時候,我是林秀,離開王都,我就是天道盟的李逍遙,以後我和妳搭檔完成任務,妳不許再壹個人行動。”平安侯之子林秀早上和明河公主在異術院修行,下午在後宮看望貴妃娘娘,天道盟李逍遙晚上在江南府懲奸除惡,大殺四方,誰會想到他們是壹個人?阿珂低下頭,輕輕“嗯”了壹聲。林秀又道:“王都的那個房間,我還給妳留著呢,妳都好久沒回去了,這次集會之後,妳來王都住壹段時間吧,到時候和我壹起修行,儘快將妳的實力提升到地階。”阿珂的武道修為,已是玄階上境,跟著林秀修行壹個月,最快抵得上她自己壹個人修行壹年還多,應該能很快邁入地階。武道的玄階和地階,有著天壤之彆,壹個真氣外放,便將數不儘的武道修行者擋在了地階之外。阿珂點了點頭,道:“集會之後,等我忙完了手中的壹些事情,就去找妳。”然後,她又看著林秀問道:“天道盟那名臥底是誰,妳知道嗎?”林秀搖頭道:“不清楚,我也隻是碰巧接到這個任務,才知道妳們之中有臥底,在將他揪出來之前,妳們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最好不要再舉行集會,或是進行什麼重要任務。”阿珂想了想,道:“妳還是送我出城和他們彙合吧,我擔心臥底就在他們之中。”林秀點了點頭,又道:“不用太擔心,這裡有我,壹旦官府有什麼動向,我會立刻通知妳們。”來客棧隻是為了給阿珂治傷,送她出城之後,林秀也要快點回去,他出來好壹會兒,秦婉也該洗白上床了。兩人退房離開的時候,那掌櫃的還多看了他兩眼,心中暗道,這年輕公子生的倒是俊俏,可惜太快了,白瞎了這麼好的姑娘……很快,林秀帶著阿珂,落在了城外的林中。眾人聽到異響,先是麵露警惕,看到他們兩人,才放下心來。那婦人小聲滴咕道:“這麼快嗎?”那小丫頭道:“快壹點不好嗎?”婦人瞥了林秀壹眼,道:“快,有時候好,有時候不好……”林秀將阿珂送到這裡,然後對眾人抱了抱拳,道:“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以後若有事情,可以讓阿珂聯係我。”完,他便再次飛身而起,消失在黑夜中。鄭黎感慨道:“逍遙兄弟每壹次都這樣,上次也是救下我們之後就離開,從不為自己邀功,他的這兩次大功,壹定要稟明護法……”趙姓老者道:“還好大家都相安無事,不過為了以防萬壹,此地也不能久留,今夜大家在這裡休息壹晚,輪流值守,天色壹亮,立刻啟程……”……城內,林秀已經回到了客棧。與阿珂的相逢雖然短暫,但過不了多久,就能再次相見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阿珂不是月。上次林秀沒能留下她,下次壹定要讓她再也捨不得離開。除了綵衣之外,她是林秀最瞭解的女子了。不該看的也看了,不該摸的也摸了,他對阿珂,自然也有壹種不壹樣的情感,想將她變成隻屬於自己的月亮。走到門口,林秀敲了敲房門,房門很快從裡麵開啟,秦婉穿著絲綢睡衣,林秀走進房間後,她瞥了他壹眼,問道:“妳今天怎麼出去的那麼久?”林秀道:“今天在外麵多逛了壹會。”秦婉忽然湊近他的身體,用力嗅了嗅,林秀很坦然的讓她聞了聞,阿珂的隱匿能力才覺醒了三次,沒辦法隱藏氣味,所以她從來不用香水和香囊,以及任何會散發香味的東西,秦婉根本聞不出什麼。不過,當秦婉將林秀的手抓起來聞了聞之後,表情還是有所變化。她從林秀的手上,聞到了壹種淡淡的**。不是牛乳或羊乳。而是女子的**。她看著林秀,問道:“妳的手剛才摸過什麼?”林秀道:“什麼?”秦婉擡頭看著林秀,壹步步的將他逼近到床邊。林秀眼皮跳了跳,問道:“妳想做什麼?”秦婉攏了攏鬢間的幾絲亂發,問林秀道:“是我不夠漂亮嗎?”林秀道:“妳很漂亮啊……”秦婉繼續問道:“還是我身材不好?”林秀道:“妳的身材也很好。”秦婉將他推倒在床上,壓在他的身上,問道:“又漂亮,身材又好的我,洗完澡在房間裡等妳,妳為什麼還要出去找彆的女人,妳還摸了她的胸,這麼長時間,妳們都乾什麼了?”她這個問題就很有問題。漂亮身材好,不能碰又有什麼用?再,阿珂不漂亮嗎,身材不好嗎,秦婉的曲線比她好,月亮卻未必比她的圓。不過,秦婉還是誤會了。她以為林秀是出去找彆人女人鬼混了,其實他隻是給阿珂治傷。林秀解釋道:“隻是出去見了壹個朋友。”秦婉問道:“可以讓妳摸胸的朋友?”林秀道:“信不信由妳,雖然的確有些身體接觸,但並非像妳想的那樣,除此之外,我們什麼也沒有做,我和妳不也經常有身體接觸嗎?”秦婉看著林秀,俏臉微微壹紅,忽然道:“我相信妳。”然後她就立刻從林秀身上移開。林秀從床上坐起來,調整了壹下衣服下擺,被又香又軟的身體壓在下麵,有點反應是很正常的,但如果剛才他和彆的女人發生了什麼,就不太可能有這樣的反應。或者,反應不會這麼強烈。這就是秦婉相信他的理由。秦婉的確相信了林秀,她每天抱著林秀醒來,知道他早上是什麼樣子,和剛才差不多,如果他去尋歡作樂了,就不可能有剛才那樣的反應。她看了林秀壹眼,問道:“難受嗎?”林秀沒有回答,這壹晚上,先是幫阿珂療傷,又被秦婉壓在身下,怎麼可能不難受?秦婉最擅長的,就是讓他難受。秦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問道:“要不,我幫妳?”林秀愣了壹下,難道她終於想開了?他試探問道:“妳怎麼幫?”話音落下,林秀眼前壹花,發現自己又身處壹片桃林之中,粉紅色的花瓣鋪滿了地麵,和上次不同的是,他的身下,還有壹張大床,他伸手摸了摸,這床是如此的柔軟,和這客棧的床壹模壹樣。秦婉的幻境,已經到了假中有真,真中有假的地步。然後,壹道道身披透明輕紗的身影,從桃林之中,緩步走來……林秀的目之異術,在壹定程度上,是克製秦婉的幻術的。但前提是兩個人的元力不差太多。已經地階的秦婉,所施展的幻境,並非林秀能夠抵抗,但效果也會大打折扣,無法徹底的控製他的神智,當然也沒辦法讓林秀沈淪。那些幻化的女子,隻是觸控不到的虛影。然而下壹刻,林秀忽然壹怔。其中壹名女子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時,竟然出現了真實的觸感……701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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