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意頓生
殺意頓生從秦婉的房間走出來,林秀暗自舒了口氣。幻之異術,真的厲害。如果不是他擁有目之異術,根本無法從幻術中掙脫出來。四次覺醒的目之異術,似乎擁有某種破妄的效果,剛才被秦婉迷惑時,他幾乎是本能的動用了那種力量。難怪靈音和薛凝兒都說,秦婉是個危險的女人。剛才也就是林秀,換做其他人,哪怕他們具有攻擊或者防禦極高的天階異術,對於精神上的攻擊,也毫無辦法。物理防禦對精神攻擊,根本沒法打。不過,除了危險之外,林秀還發現了秦婉的壹個優點。這姑娘能處。她是真的實誠。壹點兒都不拿他當外人。恐怕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想有她這樣的壹個朋友。好不容易將那些刺激的畫麵從腦海中抹去,林秀調整了壹下位置,今天晚上,註定又是壹個不眠之夜。……第二天壹早,林秀壹邊吃著秦婉蒸的包子,壹邊思考著怎麼獲得她的能力。她和薛凝兒綵衣不壹樣,想要通過泡她來獲取她的能力,很不現實,麵對段位這麼高的女人,誰泡誰還不壹定。灌醉她,似乎更不現實。直覺告訴林秀,和秦婉喝酒,先醉的可能是他。這個女人和他認識的所有女人都不壹樣,她是唯壹壹個,讓林秀感覺從哪裡都無處下手的女人,隻能默默的等待機會。王都街頭。林秀和薛凝兒並肩走在壹起,他們身後兩步遠的地方,是李柏樟和陳佩佩。為了能光明正大的出門,薛凝兒想了壹個辦法,那就是她和閨蜜陳佩佩壹起出門,林秀則叫上李柏樟,這樣看起來就更加正常了。陳佩佩看著滿臉都是甜蜜的薛凝兒,心中歎了口氣,她本來隻是想羞辱趙靈珺的,結果卻將自己搭了進去。不說薛家如今已經更上壹層,今非昔比,哪怕是以前的薛家,他們兩人也是不可能的。她當初支援凝兒胡鬨,或許根本就是壹個錯誤。而且,她們兩個也太過分了,自己出來幽會,還偏偏要帶著他們兩個人,看著她們郎情妾意的樣子,也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她瞥了身旁的另壹位男子,說道:“我在異術院見過妳,妳是哪家權貴子弟,好像和凝兒他們關係很好的樣子。”李柏樟道:“我爹孃都是普通人,不是什麼權貴。”陳佩佩看他也不像權貴,王都有名有姓的權貴子弟,她都認識,也知道權貴子弟是什麼氣質,說起來,眼前之人,和凝兒喜歡的林秀壹樣,都有壹種與眾不同的特質。來到李柏樟的宅子之後,薛凝兒對陳佩佩道:“佩佩,妳在這裡等我啊,到時候我們再壹起回去。”陳佩佩對她擺了擺手,說道:“知道了知道了……”薛凝兒握著林秀的手,兩人飛上高空後,她纔看向林秀,問道:“佩佩我可是給他約出來了,接下來就看他的了。”薛凝兒曾經答應過李柏樟,要介紹閨蜜給他認識,直到今天才完成諾言。林秀道:“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他們了。”陳佩佩雖然也是國公府的小姐,但她並不是嫡係,之後的命運,大概會成為陳家和彆的家族聯姻的紐帶,無法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如果他能和李柏樟看對眼,那倒也是壹件好事。林秀自己已經脫離苦海了,能拉李柏樟壹把,也不能吝嗇。林秀和薛凝兒在王都還要保持距離,但離開王都,來到兩人經常約會的小溪邊後,就沒有任何顧忌了。“我好想妳……”薛凝兒將林秀撲倒在溪邊的草地上,薄薄的紅唇也已經堵上了林秀的嘴唇,過了良久,才意猶未儘的分開。她枕在林秀的手臂上,有些煩惱的說道:“最近那些人天天來我們家提親,都快要被他們煩死了……”壹個擁有天階強者的家族,自然會有無數人想要攀附。薛老國公突破之後,王都的諸多權貴家族,甚至連太子,齊王,另外壹些親王,郡王,都帶上重禮,上薛家提親。如果薛老國公同意,便意味著,他們會多壹位天階助力,還能多壹個天仙般的嬌妻,真是兩全其美。林秀輕輕颳了刮她的瓊鼻,笑道:“妳不是壹直很羨慕趙靈珺嗎,現在她曾經有的排場,妳也有了……”趙家當年,也是被提親的人踏破了門檻,隻不過那時候,他們是為了趙靈珺,這次求親薛凝兒,是奔著薛老國公去的。薛凝兒在他脖子上輕咬了壹口,說道:“我都快煩死了,妳還取笑我。”林秀笑了笑,說道:“放心吧,妳爺爺不會答應的。”薛凝兒詫異道:“妳怎麼知道?”如果是薛老國公突破之前,太子和齊王那些人登門,或許還有壹絲成功的可能。他突破之後,就壹絲可能都沒有了。凝兒是薛家唯壹的千金,她嫁給誰,就意味著薛家倒向誰,過早的站隊,是權力鬥爭的大忌,那些喜歡站隊的家族,早已在曆史長河中被淘汰了。薛凝兒道:“爺爺說,我現在最重要的是修行,不讓我這麼早成親,就算是成親,也是彆人來我們薛家。”看上去,薛老國公是打算讓人入贅了。薛家第二代第三代,似乎沒有什麼天賦出眾的人物,薛凝兒的天賦不弱,隻不過是以前沒有將心思放在修行上,可以說,薛老國公代表著薛家的現在,她則代表著薛家的未來。她的能力較為特殊,突破到地階之後,會有質的變化。在那些權貴大族中,如果後輩天賦最出眾的是女子,他們是很少會讓她嫁人的,而是會為他招贅壹個夫婿,保證家族強者的延續。薛凝兒擡頭看著林秀,說道:“我告訴爺爺,我不嫁人,我要永遠留在薛家,妳想我了,我就來找妳。”林秀捧著她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親了壹下,在她耳邊說道:“放心吧,我會和妳壹樣努力修行的,總有壹天,我會強大到誰也不能阻止我們在壹起。”薛凝兒沉默了壹瞬,忽然翻身,將林秀壓在身下,兩片軟軟的香唇,又吻了下來。薛老國公將薛凝兒視為薛家未來的希望,對她的修行要求格外嚴格,大概每十天左右,她才能出門壹次,每次也隻有壹個時辰。相擁了沒多久,林秀和她便回到了李柏樟的宅邸。他和陳佩佩正聊得火熱,陳佩佩看著薛凝兒,詫異道:“妳們這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薛凝兒道:“很快嗎,壹個時辰都快過去了。”陳佩佩意外道:“過去這麼久了啊,我還以為妳們剛離開壹會兒。”看來她和李柏樟聊得倒是挺愉快,兩人離開之後,林秀問李柏樟道:“怎麼樣?”李柏樟點了點頭,說道:“佩佩是個挺好的姑娘……”人以類聚,和薛凝兒能成為好閨蜜的人,或許也會有點綠茶,但本性不可能壞,至少,不會像秦王妃那樣。李柏樟的事情,林秀便不管了。他要回去繼續修行,玄階上境的實力,以他這個年紀,還算不錯,但林秀的目標,從來就不是同齡人。想和薛凝兒修成正果,他起碼得有和薛老國公麵對麵談話的實力。回到家裡時,秦婉正在打掃院子,她看了林秀壹眼,淡淡說道:“臉。”林秀打了盆水,將臉仔細洗了洗。剛纔回來的時候,他也抹了抹臉上的唇印,可能沒有抹乾淨,雖說現在他也不怕被靈音看到,但總歸還是影響不好。晚上,林秀坐在窗前,壹隻鳥兒從外麵飛進來。那隻藍冠小鸚鵡,在林秀麵前嘰嘰喳喳的叫著。林秀從它口中得知,太子病了。太子病的不奇怪。辛辛苦苦二十幾年,壹夜回到解放前,沒有在這種打擊下瘋掉,已經算是意誌堅定。林秀在那密室裡收獲頗豐,僅僅那些金錠,銀錠,銀票,加起來就有十多萬兩,還有壹箱珠寶,數顆夜明珠,價值不好估量。當然,最貴重的,還是那些元晶。那些四階五階元晶加起來,市價恐怕在百萬之巨,似乎是定國公府送給太子,讓他突破境界用的,定國公是大夏唯壹的壹等公,也是皇後的母族,太子背靠的大樹,太子如果突破,對於他們的爭權有很大好處。隻可惜,太子沒用上,全都便宜林秀了。不僅讓他這次突破了,就連下次破境都有了保障。太子遭遇如此重大的挫折和打擊,直接壹病不起,他倒也算小小的出了壹口惡氣。不多時,又有壹隻鳥兒,從外麵飛進來。這壹隻,是林秀安排在黃國公府的。之前他的修為太低,黃韜身邊,又有兩位地階保護,林秀沒辦法對他動手,如今他實力再次突破,未必沒有親手除掉此人的機會。那隻鸚鵡站在桌上,壹邊啄食米粒,壹邊複述今天聽到的人類話語,“無聊”,“刺客”,“還沒抓到”,“朝廷”,“廢物”……林秀用食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麵,靜靜的聽著,那鸚鵡啄食幾粒米後,又道,“戲樓”,“伶人”,“異術”,“梨花苑”,“去看看”……林秀手指敲擊的動作壹頓,擡起頭時,目中殺意毫不掩飾。701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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