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階之戰
天階之戰寧國公府上空。火焰巨人淩空而立,壹股熱浪滾滾而來,早已被驚醒的宋家人站在院中,驚恐的望著上方的夜空,心中喘不過氣。然而下壹刻,他們就察覺到壹絲清涼,驅散了從上方湧來的炎熱。壹道人影,從某處院內緩緩走出。看到這名老者,宋家之人心中大定,紛紛跪地行禮。“父親!”“祖父!”“老祖宗!”……老者走到院內,身影壹陣模糊,化作壹道水龍卷,盤旋而上,很快便與那火焰巨人齊高,壹道水柱,從水龍卷中分出來,凝聚出壹道身影。宋家老祖站在龍卷之上,望著那火焰巨人,說道:“恭喜薛兄破境,隻是我薛宋兩家,雖不是世交,也素無仇怨,妳今夜氣勢洶洶來此,又所為何事?”那火焰巨人迅速縮小,很快就化作壹位老者。隻是他的身體,卻如同火焰壹般虛幻,淩空漂浮在虛空中,看著宋家老祖,森然說道:“素無仇怨,老夫呸妳壹臉,妳們宋家都快要騎在我們薛家頭上拉屎了,還敢說素無仇怨?”宋家老祖臉上浮現出壹絲疑色,隨後道:“老夫這些日子壹直在閉關,並不知家族之事,敢問薛兄,到底發生了何事?”薛老國公冷哼壹聲,說道:“不知道,不知道就問問妳們宋家的人吧!”宋家老祖目光望向下方,壹位青年的腳下出現了壹道水柱,水柱很快將他送上高空,宋家老祖問道:“玉璋,到底發生了何事,妳們是如何冒犯薛老國公的?”饒是那青年是年輕壹輩的翹楚,心誌堅定,此刻在兩位超級強者的壓迫之下,心中也難免恐懼。隻是他很快就平複心情,說道:“回祖父,玉致和薛家的凝兒姑娘,曾經發生過壹些誤會。”“誤會?”薛老國公冷笑壹聲,說道:“帶人在宮門口圍堵我家凝兒是誤會,太皇太後壽宴之上,栽贓陷害她也是誤會?”宋家老祖看了壹眼那青年,青年無奈的點了點頭。宋家老祖目光望向下方,宋府的某座院內,壹個球形的人影,心中驚懼萬分,壹屁股坐在地上,宋玉致被賢妃娘娘責罰,在家中禁足三個月,看起來比之前,又胖了整整壹圈。這時,天空之上,宋家老祖再次看向薛老國公,說道:“是宋家管教不嚴,冒犯了薛兄孫女,老夫明日備上壹份厚禮,親自讓她登門賠罪,如何?”薛老國公冷冷道:“明日讓她親自到薛府門前,磕頭認錯,此事就此揭過。”二等公府的子女,到三等公府門前磕頭認錯,從此之後,宋家在王都必將顏麵無存,宋家老祖麵色冷下來,說道:“薛兄當真要如此咄咄逼人?”薛老國公戰意凜然,冷笑道:“怎麼,妳還想和老夫打壹架不成?”宋家老祖的身上,也逐漸湧現出壹種氣勢,沈聲道:“這裡不是合適的地方,老夫在城外等妳!”說完,他的身體便化作壹道龍卷,向城外席捲而去。薛老國公也喝了壹聲,化作壹條火焰之龍,立刻追了上去。宋家,宋玉致坐在地上,瑟瑟發抖。壹位中年人指著她,手指顫抖,怒道:“孽障,看看妳給宋家惹下了多大的麻煩,從現在開始,壹年之內,不許踏出家門壹步!”此時,王都各處,被深夜驚醒的各方勢力,也紛紛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薛老國公居然突破了!大夏王朝,從現在開始,又多了壹位天階強者!而他突破之後的第壹件事,竟然是打上宋家……這件事情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仔細想想,似乎又合情合理。這些大家族所看重的,除了權勢,就是顏麵。權勢當然是最重要的,有了權勢,才能淩駕於大部分人之上,讓家族中人過上上等人的日子,甚至於挾權勢以令天子。除了權勢,顏麵當然也很重要。縱然有權有勢,還是要受彆人的欺壓,那要這權勢還有什麼用?幾個月前,宋家和薛家的衝突,眾人到現在可還沒有忘記。雖說當時薛家派人上門道歉了,宋玉致也受到了懲罰,但薛家被宋家欺上門,也是不可改變的事實。這筆債不討回來,即便是薛家出了天階強者,曾經丟失的麵子,也找不回來了。看著兩位強者消失在夜空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觀看兩位天階強者的大戰,但因為城門早已關閉,他們哪裡也去不了。此時,皇宮之中,夏皇站在某座宮院,嘴角浮現出壹絲笑容,低聲道:“打吧打吧,打起來纔好……”此時,他也已經確定,今夜突破天階的,是薛家的老國公。這算是壹個好訊息,薛家雖然也很有權勢,但向來不染指皇權,更沒有像其他家族那樣,將自家子女壹個個的送進後宮,薛老國公突破,總比張家或者宋家多壹位強者要好。而且從現在的情形來看,薛家和宋家,經過這壹場衝突後,也幾乎沒有聯合的可能,更是深得他意。朱錦站在夏皇身後,說道:“陛下,薛老國公這壹突破,薛家的爵位,得再往上提壹提了吧?”天階異術師,在大陸任何壹個國家,都是頂級強者,連皇權也要給予足夠的尊重。薛老國公突破到天階,自然也有了和宋家平起平坐的資格,爵位應該得到提升,否則,他這個皇帝,反倒會被人詬病。夏皇點了點頭,說道:“明天壹早,就讓人擬旨,同時再讓內務司備上壹份厚禮……”此時,王都城外,某個空曠之處。兩道身影相隔十丈而立。宋家老祖道:“薛兄剛剛破境,就想拿我們宋家立威嗎?”薛老國公嗬嗬壹笑,說道:“既然遲早要在妳們三家裡找壹個,當然要選壹個老夫看起來最不順眼的。”宋家老祖道:“看來這壹戰是在所難免了。”薛老國公道:“少廢話,老夫等這壹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宋家老祖麵無表情道:“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妳剛剛破境,到底領悟了多少。”薛老國公身體之上,湧現出無數火焰,他看了某個方向壹眼,淡淡道:“兩個躲在暗處的小家夥,妳們最好離遠壹點,否則壹會兒被誤傷了,可不關老夫的事情……”百丈之外,處於隱身狀態,牽著阿珂的手,飛在空中的林秀,聽到這句話,壹顆心砰砰直跳,連忙帶著她向遠處飛去。壹連飛出數裡,他才震驚的說道:“天階強者的感知,這麼恐怖的嗎?”陳珂看向他,認真的說道:“妳要記得,隱匿並非真正的消失,太過於依賴這個能力,遲早會因為這個能力送了性命。”林秀舒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然後他轉頭看向遠方,雖然早已看不到兩位天階強者了,但天邊時而傳來的衝天紅光,以及劇烈的氣息波動,隔著這麼遠,還是讓他心驚不已。如果不是那位能力是火的老者提醒他們,林秀和阿珂恐怕已經被他們的戰鬥波及了。這是林秀第壹次感受到天階的強大。哪怕是兩人戰鬥的壹點餘波,都有可能殺死他們。陳珂望著遠處,表情也充滿了震驚,喃喃道:“這就是天階強者嗎?”林秀雖然也驚異於天階的強大,但同時心中也升起無限的豪情。總有壹天,他會變的和他們壹樣強大,不,比他們更加強大。他們的實力,隻是天階初境而已。林秀的最終目標,是那傳說中的無上之境。隻不過目前,見到這種強者,他還是要退避的。林秀帶著阿珂,以最快的速度飛回城裡。他們的隱身能被這麼輕易的感知,便會多壹分未知的風險,還是離得越遠越好。當然,這不是隱匿的能力遜色,是他們實力太弱,等到他到天階之時,與他同級的強者,壹定無法看穿。回到家中之後,林秀對阿珂道:“妳先睡吧,我再練壹會兒。”陳珂看了他壹眼,說道:“這麼晚了,妳還修行?”林秀本來準備睡的,卻被兩位天階強者刺激到了,武道本來就是他最快提升實力的捷徑,而他卻並未儘全力修行,本來就比彆人起步晚,不拚儘全力的話,什麼時候才能在趙靈珺麵前站起來?陳珂走到院子裡,說道:“我也不困,我陪妳練壹會兒吧。”武道修行,本來就是壹件非常枯燥乏味的事情,如果有人陪練,自然更容易堅持,林秀用的是槍,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線,阿珂使用的是兩把短刀,風格則是輕盈飄逸,配合她的能力,更是神出鬼沒,無聲無息間完成收割。她從小修行武道,實力要比林秀強得多,真氣已經達到了玄階上境的程度。而且她的年紀也不大,隻比林秀大幾個月,如果進入武道院,必定是天字院的種子,可惜她的身份不能見光,否則林秀平日修行還能多個伴。小半個時辰後,陳珂已經體力耗儘,她看著似乎壹點兒疲累都沒有的林秀,驚異道:“妳怎麼壹點兒都不累?”林秀瞥了她壹眼,說道:“手給我。”陳珂伸出手,林秀握著她的手,她察覺到壹道力量在她體內遊走了壹圈,身體的所有疲憊,立刻壹掃而空。她才剛剛力竭,又可以繼續修行了。這豈不是意味著,可以壹天當好幾天用?這樣的話,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邁入地階了……林秀看著她,微笑說道:“怎麼樣,以後跟著我壹起修行,保妳成為天下第壹刺客……”對於修行武道的人來說,他就是壹個移動的充電寶,以阿珂的武道天賦,每天為她充幾次電,地階儘在眼前,天階也不是夢,壹個天階刺客,能力還是隱匿,能讓這世上所有的強者聞珂喪膽……當然,前提是她得壹直跟在林秀身邊。林秀這邊是沒什麼問題的,反正他的宅子很大,十個八個都住得下。701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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