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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鬆了口氣，嘴角揚起一抹笑。
吃完椰子雞後，我滿足地摸了摸鼓起的肚子，搖頭晃腦“還是學校這家椰子雞，yyds！”
“老大開心就好。”
暮顧帆眼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唇角也不自覺上揚起來。
散步到操場，我們在一條木椅子上坐下。
路燈散發著昏黃光暈，在這深秋的夜晚，瑟瑟發抖般努力撐開一小片光亮。
暮顧帆頓了頓，終於開了口“小悠，我確實是有病，是一種心理疾病，就是所說的雙重人格。
那天剛好是我的副人格，他應該有一次還帶你去醫院了。”
我身體僵了一下，不自覺地倒吸了一口氣。
“那時突然搬家，因為我們一家人爬山回家路上出了事故，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在一個急轉彎為了避開對麵的車子，車子打滑甩出去了。
我爸媽當場身亡了，我困在車裡哭喊，後麵被一個路過的貨車司機救了，之後我爺爺奶奶看我一人在家，把我接了過去。”
“從那以後，我開始感覺有時候會間歇性失憶，而且朋友也說我有時候變了個人，有些冷漠疏離，”“後麵我慢慢嘗試和他對話，在本子裡交代一些要做的事情。”
“小悠，我說的都是真的。
“第二次去醫院換藥是他送你去的，那迴應該是你們第一次見麵。
那天是我爸媽的忌日，所以他出來了。”
暮顧帆直直地看著我，平日深邃有神的眼睛此刻蒙著層霧靄，滿是脆弱和忐忑。
“暮顧帆，我知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看著平時一向很陽光的男孩此刻在我麵前表現出的脆弱，讓我心軟軟，我歪著頭看著他，對他笑了笑。
從那之後，我們的聊天也多了起來，隻要他冇回覆，我就知道是副人格出來了。
暮顧帆在初雪那天，向我表白了。
那天，初雪簌簌而落，世界被刷的一片潔白。
晚上他突然打電話，說有重要的事和我講。
真是的！
天這麼冷，有什麼事不能電話講！
我套上的睡衣就跑下樓。
暮顧帆戴著我織給他的灰色圍巾，穿著一襲黑色大衣遠遠向我走來，髮梢掛著細碎雪晶。
“小悠，這場初雪我等了很久，就盼著和你一起看。”
說完他慢慢從身後拿出一束紅玫瑰，花瓣上落了薄雪。
“小悠，我喜歡你。
做我女朋友吧。”
暮顧帆輕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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