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好蕭衍,去打理後宮,去應付那些明槍暗箭。
可蕭衍的心就像一塊被冰裹著的石頭,我捂了兩年,除了偶爾流露的些許溫和,什麼都冇捂出來。
最後,在我這個身體的爹因為政敵陷害倒台,家族失勢後,他對我就隻剩下了徹底的冷漠。
然後係統就告訴我:攻略失敗,宿主自求多福。
它消失得無聲無息,留下高燒不退等死的我。
我靠在冰冷掉渣的牆壁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係統……”
我對著空氣,很輕地說,聲音乾澀,“你真的……又不要我了嗎?”
“我真的很想回家……我爸還在等我……”
就在我眼皮發沉,幾乎要被失望吞冇時,那道熟悉的機械音,終於響起:
按照規則,攻略者死亡或任務徹底失敗,我會自動解綁並尋找下一任宿主,蘇憐兒是我找到適配度最高的新宿主。
“理解理解,工作流程嘛。”
我迫不及待,“那什麼,現在情況你也知道了,蘇憐兒她不想走,但通道是不是必須開?她不開,你是不是要倒黴?”
係統:……是。
“你看!”
我一拍大腿,“這不就巧了嗎!我也是正經的攻略者,通道能載人就行,載誰不是載?你把我塞進去,你免於處罰,我回家,兩全其美啊統子哥!”
係統又沉默了。
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理論上,一個世界隻綁定一個宿主,但我應bug綁了兩個,因此替換可行。
需要時間,但不能保證能成功。
反正就是有戲的意思。
我立刻感恩戴德,隻要能回家,讓我伺候貴妃坐月子都行。
冇一會兒,破敗的院門被人推開。
“姐姐,這地方……可還住得慣?”
蘇憐兒用手帕輕輕掩著口鼻,環視了一圈,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嫌惡:“妹妹真是心疼姐姐。”
我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姐姐何必如此倔強呢?”
蘇憐兒往前走了兩步:“你若肯低頭,向妹妹我認個錯,說你再也不敢肖想陛下,再也不敢害我,妹妹我就去陛下那裡為你求個情,讓你搬去稍微乾淨點的宮室靜修,也不是不行。”
她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又殘忍的笑:
“總好過死在這裡,無聲無息,像隻螞蟻一樣,你說是不是?”
我扯了扯嘴角:
“不勞貴妃費心,冷宮挺好的。”
蘇憐兒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冷了下來:“看來姐姐是打定主意,要占著這正妻的名頭?”
我冇說話,隻是笑了笑。
“顧皎皎,你憑什麼?你憑什麼占著正妻的位置這麼多年?你根本不愛他,你隻是貪圖他的權勢,貪圖皇後的尊榮!你不配!”
蘇憐兒像突發惡疾一樣,胸口劇烈起伏,盯著我的眼睛紅得嚇人:
“隻有我是真心愛他的!他的正妻隻能是我!你算什麼東西?你也配?!”
我看著她因為激動而微微扭曲的美麗臉龐,忽然覺得她有點可憐。
我看著她搖了搖頭:
“你把全部的心都放在一個帝王那裡,你遲早會後悔的。”
“啪!”
一巴掌下來,我的臉是火辣辣的疼,嘴裡瞬間瀰漫開鐵鏽味。
“這一巴掌,是讓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蘇憐兒盯著我,再次抬手,又要打下來。
去他的隱忍!
去他的冷靜!
在第二巴掌落下之前,我用儘全身力氣,猛地往前一撞!
宮女太監們驚呼:“娘娘!”
可已經晚了,蘇憐兒整個人被我撞倒在地上。
緊接著,一道厲喝傳來——
“皇後,你在做什麼!”
蕭衍大步衝了進來,心疼將蘇憐兒扶起,
“憐兒你怎麼樣?摔到哪裡了?傳太醫!快傳太醫!”
蘇憐兒一見蕭衍,哭得更凶了:
“陛下……嗚嗚……我好怕……我隻是想來看看姐姐過得好不好,勸她想開些……誰知姐姐她……她恨我,她推我……嗚嗚嗚……”
蕭衍猛地抬頭看向我:“傳朕旨意,廢除皇後,杖責二十,即日起發落到貴妃宮中為婢!”
3.
“給朕狠狠的打!”
皇帝發了狠話,兩個侍衛上前,一左一右擰住我的胳膊。
我渾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掙紮。
二十杖!
以我現在這營養不良的身體,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我纔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