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拯救家族,我綁定了一款名為“良緣簿”的金手指係統。
係統告知,隻要我按提示攻略男主,便能預知未來、改變家族命運。
我耗儘心思,步步為營,卻始終不得男主真心,最終仍家破人亡。
第一百次失敗後,係統冰冷提示:“攻略失敗,準備重啟。”
男主卻突然緊緊抱住我,雙目血紅:“這一次,換我來攻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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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失敗,準備重啟。”
冰冷的機械音在耳畔響起時,沈鳶正跪在雪地裡。
大雪覆蓋了整座沈府,也覆蓋了父親和弟弟冰冷的屍身。遠處的火光還冇有完全熄滅,那是沈家藏書樓最後的餘燼。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的雙手——這雙手曾經握過筆、撫過琴、為蕭衍斟過茶、替他擋過箭。此刻它們沾滿了血,已經凍得發紫。
第一百次了。
一百次重生,一百次攻略,一百次看著他轉過身去,背影決絕。
係統冇有再出聲。沉默的倒計時懸浮在她眼前:10、9、8……
沈鳶閉上眼睛。
第七次的時候,她以為成功近在咫尺。那一年上元節,蕭衍牽著她的手走過長街,為她買了一盞兔子燈。燈火映在他眼裡,溫柔得不像那個殺伐決斷的攝政王。可次日聖旨降下,沈家還是滿門抄斬。她跪在雪地裡問他為什麼,他沉默了很久,隻說:“沈家必須亡。”
第四十三次,她放棄了所有接近他的計劃,隻求保全家人。她甚至冇有出現在他麵前,隱姓埋名帶著父親弟弟遠走他鄉。可他們還是死了——山匪、瘟疫、流放,命運總能找到理由奪走一切。
第九十九次,她選擇了先發製人。她比蕭衍更早佈局,比蕭衍更狠決斷。她扶持了新帝,扳倒了攝政王,看著他被押入天牢的那一天,她想,這一次總該可以了吧?
可父親還是死了。弟弟也死了。沈家三百年的藏書樓還是燒了。
不是蕭衍動的手。
是命運。
那個看不見摸不著、卻永遠無法戰勝的東西,像一張早已寫好的棋譜,而她隻是一枚棋子,無論如何掙紮,終究逃不過註定的落點。
3、2、1——
“等一下。”
一隻手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太重,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沈鳶猛地睜開眼,對上一雙血紅的眸子。
蕭衍。
他跪在她麵前,髮絲淩亂,肩頭落滿了雪,胸口那道她親手刺進去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那是第九十九次時她留下的,他居然還帶著。
不是任何一次重啟後的蕭衍。
是帶著所有記憶的蕭衍。
“一百次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沈鳶,你累不累?”
沈鳶的瞳孔驟然收縮。
倒計時停了。
風雪也停了。
天地間隻剩下他攥著她手腕的觸感,灼熱得幾乎要將她燙傷。
“一百次攻略失敗,”他一字一字地說,眼底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情緒,“這一次,換我來攻略你。”
第一章 第一百零一次
沈鳶睜開眼的時候,以為自己又重啟了。
熟悉的雕花床帳,熟悉的熏香味道,窗外是丫鬟們輕聲走動的腳步聲——這是沈府,是她未出閣時的閨房。
她猛地坐起身,低頭看自己的手。
纖細白皙,冇有血跡,冇有凍瘡。
床頭銅鏡裡映出一張年輕的臉,眉眼尚未染上滄桑,唇色還有少女的緋紅。
“小、小姐?”端著水盆進來的丫鬟嚇了一跳,“您怎麼了?”
沈鳶盯著她看了很久,才認出來——春鶯,十五歲時的春鶯,還冇有嫁人,還冇有死在那場大火裡。
“今夕是何夕?”她的聲音有些啞。
“永和三年三月十八啊,小姐您糊塗了?”春鶯放下水盆走過來,伸手探她的額頭,“昨兒個您說要去給夫人抄經,熬到半夜才睡,是不是累著了?”
永和三年。
沈鳶閉上眼睛,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這是第一次重啟的時間點,也是第一百次重啟的時間點。那年她十六歲,沈家還冇有獲罪,父親還是太子太傅,弟弟還在國子監讀書。
一切都還來得及。
不。
她睜開眼。
一切都來不及。
一百次了,她試過所有的路,避過所有的坑,每一次都以為這次不一樣,每一次都落得同樣的結局。
如果